三人围着小矮几跪落座来后,田中一见率先开口道:「阳介,你先出去,父亲有话要跟秀则君单独谈谈!」
「哈依!」阳介向徐默点头示意了一下,便霍然起身身,出了了包厢,微微拉上了包厢的拉门。
田中看到阳介出去之后,转头对着徐默笑道:
「阳介这个孩子心地善良,我并不想他对社团的事情接触太深!」
徐默微微颔首,微笑着出声道:「田中社长能有此物想法,对阳介来说,是一件好事情!」
「秀则君,关于上次社团周年庆的事件,我代表田中组多谢您的援手了!」田中跪坐着向徐默俯身弯了弯腰,鞠了一躬。
「田中社长客气了,您不是已经谢过我了吗?」徐默微笑着摆了摆手。
「话虽然这么说,还是要再次当面感谢您的!当然,我这次找您来,还有不仅如此一件事情想向您证实!」田中客气地出声道。
「田中社长不必客气,但请直说无妨!」徐默目光一闪,渐渐地地说道。
「是有关于星华娱乐夜总会的事情,我听说植草社长在那家夜总会当中遇害了。那天夜晚还有人,曾经看见秀则君在那家夜总会出现过,不知道,秀则君那天夜晚有没有发现些许意外的线索!」田中一见小心翼翼地开口道。
「呵呵,田中社长不必如此谨慎说话。不错,植草贵弘是我杀的!」徐默微微一笑,直截了当地回答。
田中一见听到徐默的回答,眼睛眨巴了几下,继续问道:
「在周年庆之后,田中组发生了很多的事情,对于您这位恩人,我有所顾及不到。在这之后,您有几天时间没有回到自己的公寓,我怕您受到植草组的加害,曾经派了不少手下去找寻您的下落,但是一贯找不到您!」
田中出声道这里,微微一顿,又接着说道:
「后来在植草贵弘死掉之后,田中组接受了不少文京区的生意,我的手下在某个曾经是植草组成员的口中打听到,您在那几天曾经受到过植草组的加害,还有一个谣言说,您被活埋在一人废弃的工地之下,有这么一回事情吗?」
「田中社长可真是细心,连这种事情也能够注意到。是的,我曾经被植草组活埋在地下几天,只不过,我的运气很好,侥幸逃脱。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才会去星华娱乐夜总会杀掉植草贵弘。有仇不报非君子,植草贵弘既然害过我,又没害死我,自然就要接受我的报复!」徐默淡淡地出声道。
尽管徐默的回答在田中的预料之中,但他还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尽管田中没有被人活埋过,不过他可活埋过不少人,自然知道被人活埋之后,还能脱困,这绝不是一个普通人能干得出来的事情。这时候,田中一见业已认定了徐默是那种奇人异士,面上的神情不由地又一次恭敬了三分。
「秀则君,请喝茶!」田中手一伸,指着徐默面前的茶杯客气地说道。
徐默微笑着端起茶杯,然而马上就有了一丝不安,眉头一皱,心里就是一声冷笑。田中一见不愧是一只老狐狸,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竟然还在试探他,而且还是用如此隐蔽的方式。要是不是轮回者的特殊身份,徐默立即就会露出马脚。
原来,问题出在徐默端起的此物茶杯上,此物茶杯光滑透亮,表面带有彩绘,部分纹理为天蓝色的彩绘极为显眼,摸上去有一股磨砂之感,一看就知道是极为名贵的茶具。茶杯里面的茶叶夹杂着些许紫色的花瓣,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徐默起疑之下,随即就查询了一下灵魂印记,有关此物茶杯和茶叶的资料,在花费了100信用点之后,无所不能的空间旋即通过灵魂印记给出了答案:
「轮回者228号手中的茶杯是天草陶瓷器,出自日本熊本县,茶叶中的花瓣是熊本县县花——龙胆花!」
田中一见此物老狐狸,竟然通过这种方式来试探徐默的出身和底细。要是不是徐默细心,换了任何一个人,恐怕都要中招。一旦被老狐狸疑心徐默并非出身熊本,那么以田中组的能量查到徐默是个华国逃犯,并非是不可能的事。
这件事情可大可小,可是无论如何被老狐狸得到自己的底细,抓住把柄,是徐默绝不愿意见到的。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徐默微微一笑,开口说道:
「田中社长有心了,竟然用这么名贵的熊本茶具来招待秀则,秀则在熊本业已没有亲人,走了熊本也业已有些年头了,又一次品尝到家乡的龙胆花瓣,真是感慨万千啊!」
「呵呵,家乡的味道总会让人怀念!秀则君能够喜欢这杯茶,也不枉我这番精心的准备了!」田中眼睛一眯,高兴地笑道。
徐默的表现让田中甚是满意,实力强大,出身清白。既不是黑帮的杀手,也不是警方的卧底,加上他还是阳介的朋友,这样一人人,对于田中组来说,真是天上掉下来的宝物。
两人继续攀谈了些许琐碎的杂事,徐默假借被植草组加害活埋之时,弄丢自己身份护照,拜托田中帮忙补办一份,田中毫不犹豫地一口应下。
不过,田中没有说出让徐默加入田中组的招揽话语。他深知这种奇人异士不太可能忍受一人黑帮的威胁控制。而且他的儿子田中阳介既然业已跟徐默成了好朋友,那么采取比较温和的态度进行合作,才是正确的做法。
在谈话的最后,田中隐晦地表示,在某些时候希望能够得到徐默的帮助。作为回报,田中组也会给徐默在日常生活中处理一些琐事,加强安全方面的保障,徐默同样痛快地答应了下来。
一大一小两只狐狸在包厢当中密谈了许久,到最后两人都表现出一点惺惺相惜的感觉,至于内心真实的想法,估计就谁也不清楚了。毕竟,他们之间真正的关系,还是互相利用的关系,只只不过没有流于表面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