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杜斌的说法,杜家最近遭遇了些许不好的事,比方一家三口看完电影赶了回来,开车撞到了一道黑影,下车之后却何都没发现。
杜斌妻子何暖起夜喝水,在屋子里看见了生人,打开灯又怎么也找不见。
杜斌正愁被怪东西搅和的不得安宁,便信了蒋学荣的话,请了蒋学荣做自家的风水先生,三个月前,蒋学荣蓦然说压制不住搅和杜家安宁的妖邪,留下一封信消失的无影无踪。
此物时候,蒋学荣出现了,自称是附近青莲山上的居士,路过杜家别墅,发现此处有妖气,特意来此帮忙。
这件事发生在接回老爷子之前,还是杜如龙逼问儿子问出来的,真假多少还未定。
「好久没来过杜家了,这装修风格也是够怪的。」许明辉打了个颤,盯着大门苦大仇深。
昨天夜晚他都没在饭局上,今天早上竟然又被他老子赶过来当苦力。其实也就是帮忙开个门。
杜家现在一家四口都被折腾坏了,除了杜老爷子精神还正常,何暖一人月前就精神受了刺激,时不时的发疯,用特别尖利的嗓音骂人,还会对杜斌甚至对自己下狠手,据说撞墙撞了一脸的血,要不是儿子杜天宝死命拉着,指不定就撞死在卧室里了。
现在人已经被送到了精神病院,杜天宝怕他妈受欺负,跟着一起搬到了精神病院。杜斌最近也不怎么回家,整天呆在公司,家里以前有两个佣人,觉着宅子风水不好,也跟着辞了,现在彻底空了下来。
许明辉这个苦力就负责早晨接人和开门,领两个人进屋逛逛看看。
许明辉推开大门,夏薇迈入去,感觉一股凉气倒逼心门,下意识拉住了季宁渊的手,瞬间满满安全感。
许明辉瞪大了眼睛,看看夏薇又看看那两手。
「我在外头等你们好了!」
「随你。」夏薇拉着季宁渊过了别墅前的小花园。
这儿种了一片玫瑰花,眼下正是花季,酒红色玫瑰一簇簇拥着正中的别墅,只留下一条羊肠小道,像是泼落在半空的鲜血。
那么美的玫瑰花,放在此处竟显得鬼气森森。
再说夏薇两个人拿着钥匙进了别墅,只许明辉一人站在门口。明明夏天很少刮风,偏偏杜家大门处是邪了门了,从他过来之后,花圈上那两条白色飘带就噼里啪啦甩个不停,压根就没停过。
尤其住这附近的人,只因杜家出事最近也全都搬走了,这么老半天周围都没一个人经过。
夏薇两个人走了之后,这地方静悄悄的,许明辉都听到自己心脏在砰砰跳个不停,再作何也站不住,原地一跺脚小跑着回了自己车上。
开玩笑,他怎么可能为了那么点儿安全感就跟着进去!他许明辉不要面子的吗?
坐在自己熟悉的座位上,许明辉长出了口气。
呆在车里,外头的风又影响不着他。许明辉给车子打着火,开了空调,就想放个音乐听听。
他还没打开广播,蓦然听到啪地一声从耳侧炸开,车子跟着猛地摇晃一下。
许明辉触电似的转头,左边车窗外什么都没有。
等等,不是何都没有!车窗玻璃上,烙着一人发白的掌印,正一点点消失。
许明辉心底一阵发毛,脚一哆嗦踩到了油门上。
车子发出一阵轰鸣声,原地颤了颤,半点儿都没开出去。
早清楚会遇见这种事,他就不看那些劳什子恐怖小说了!许明辉撅起屁股爬到右面副驾驶位,打开门连滚带爬地出了车子。
许明辉看看通往外头的大马路,再看看显得阴气森森的杜家,咬牙朝着那条羊肠小道冲了进去。
夏薇和季宁渊两个还在一楼,正在给一楼的几处拉开窗帘,听见撞门而入的声线吓了一跳。
「你不是在外头等吗。」
「这块儿太他妈邪了,我刚才车玻璃上蓦然多了一手印,我发誓外头没人!」许明辉大喘着气,「而且我那车子也开不动了!」
「血手印?」
「......血手印你估计现在都看不见我了!」许明辉拧着眉毛,「你能不能关注下重点,脏东西在外头,你搁屋里查个屁啊!」
夏薇没理会许明辉急得跳脚,呼啦又拉开一扇厚窗帘,阳光立马冲进屋里,驱散了最后一点儿黑暗。
「看见没,太阳,这么大的,何脏东西还在外头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