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再回到2小时之前,邵飞带着一排、二排,在树林里一贯关注着县城西门的状况。一直到汪学鼎带着2个连的地方军冲出县城为止。
「柱子。」邵飞喊了句。
「清楚了,班长。」
随后,柱子带着一人班朝西北方向跑去。
邵飞命令道:「我们出发。」
两排的战士迂回到了县城东门,等待了20分钟叫汪学鼎走远后,发起进攻。
邵飞带着一人班先去东门,他们身上带的全是驳壳枪。等到了大门处,邵飞发现只有一人班的地方军在看守。
「你们是什么人?」
守门的卫兵没有任何的警惕,只以为邵飞他们是过路的行人。
「山贼王,路飞。」
邵飞说完,从衣服里面掏出驳壳枪,直接打死了问话的士兵,其余的红军战士见机掏出了怀里的枪,对守门的地方军一阵狂射。
|「大爷,饶命,饶命!」
剩下没死的三名守门卫兵连忙置于枪,跪地求饶。
邵飞用枪顶着其中一人,命令道:「滚回去,给我高喊山贼攻城了。」
「不敢~不敢。」
卫兵吓的全身哆嗦,连忙摇头。
「奶奶的~滚!」
「砰~砰~砰~」邵飞用枪对这地面开了三枪。
三人吓的立马起身,跑回县城,边跑边高喊:「山贼攻城了!……」
这时,赵飞带着其他人统统跑了过来。
赵飞追问道:「干嘛要这么做?」
「气势,我要叫全城的人都清楚,我们是山贼。」
邵飞解释道,然后命令部队攻进县城。
不多时的,在县城里枪声四起,县城里的百姓全部跑进了自家屋子不敢出门。
县城地方军只剩一人连,驻地只有2个排,不仅如此一个排去看守了四面的城门。2个排的地方军很快的集结,冲出了驻地,在街上和邵飞他们打了起来。
邵飞大声命令道:「注意隐蔽!」
两排的战士散开,到路边的障碍物隐蔽还击。两方的子弹来回互射,战斗进入僵持状态。
「赵飞这个地方交给你了,只要僵持拖住就行。不要硬拼。」邵飞对赵飞嘱咐道。
「恍然大悟!」
赵飞点了下头。
邵飞回身命令道:「一排,1班,2班,跟我走。带上所有的手榴弹。」
邵飞带着两班24人,往回撤。在一个路口,往北边跑去。这是邵飞事先侦察好的路线。
穿过几条街道,不巧遇到了北门回援的一人班,邵飞二话不说直接举枪射击。三分钟的战斗,一人班回撤的地方军被邵飞两个班给消灭了。
邵飞继续带队,朝西跑去,绕到敌军身后方,命令两班的战士将仅剩的十几颗手榴弹全扔了出去,并发起猛攻。
地方军的2个排被手榴弹彻底打蒙了,收到双飞的两面夹击,阵脚开始不稳。
赵飞看准时机,命令部队出击。在两队的夹攻下,战斗很快的结束了。
邵飞带队和赵飞汇合,连忙追问道:「有伤亡吗?」
赵飞会看了下,无奈的说道:「两人牺牲,八人受伤。」
「妈~的~」
邵飞气的用力在空中挥了下拳头,这是长征以来,部队第一次出现了伤亡。对邵飞来说,是一次不小的打击。
「大当家,冷静下。我们当山贼的,早晚都有这么一天!」
赵飞的声音特别的洪亮,希望邵飞能冷静。
「知道了。」邵飞迅速冷静了下来,对赵飞出声道:「二当家你带着你的人去他们驻地,把能拿的全给老子拿赶了回来,老子何都要!」
「知道了。」
赵飞拍了下邵飞的臂膀后,带领二排冲进了地方军的驻地。
一排在邵飞的带领下来到了警察局大院,而牢房就设在东面的平房里。
警察局听到了外面枪炮声后,二十多名警察早就吓的跑了,现在是人去楼空。
邵飞带着一排冲进牢房,蓦然发现里面有十几名警察正躲在里面,一排的战士立马举枪准备射击。
十几人吓的连忙跪地磕头,求饶。
邵飞摆了下手,叫徐鹏飞他们停止射击的动作。
一名带头的警员跪着移动到邵飞面前,哀求:「大爷,饶命啊,我都是家有老小的人,饶了我们的狗命吧,我们可什么坏事都没做过啊。」
邵飞抬起就是一脚,将那人踹开,恶用力的骂道:「妈的,你干没干坏事关老子什么事。老子打家劫舍一路从川东打到川西,干的坏事……那个叫什么来着,就是何竹子,什么书的。」
「大爷,是罄竹难书。」
那人抬头替邵飞出声道。
「操,欺负老子没文化是吧?山贼没文化,鬼都见了怕!」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邵飞骂骂咧咧,面露凶光。
「不敢,不敢。」
那人吓的又一次低下了头。
「去!把人都老子放了,山寨要壮大,将这些泥腿子带回去,壮大队伍。」
邵飞指了指前面的人,命令道。
「遵命,遵命。」
那人点连忙点头,然后命令手下将人放了。
牢房里有三十多人,当中没有犯人,都是那些资助红军的百姓。他们各个衣衫破烂,有的人身上还有鞭子抽打过的血痕。
邵飞转头对徐鹏飞使了个眼色,徐鹏飞带两个班的战士,将这些百姓带出了牢房,但战士对百姓的态度十分恶劣。并留下一人班给邵飞。
「老子今日人也要,财物也要。」邵飞说完,对身后的战士命令道:「去把他们枪给收了。」
等战士们收完枪,邵飞将枪口对准了那人的脑袋,威胁道:「想活命是吧,去哪500大洋换你们这十几条狗命。」
那人吓的连忙磕头,:「饶命,饶命,我们没有这么多钱。」
「妈了个靶子的,你们平时欺压百姓,搜刮的民脂民膏的上哪去了!?」
「砰!砰!」邵飞朝地面开了两枪。
「真的没有!」那人大声说道:「我们只有三百多,那些搜刮了的全部孝敬给了姓汪的了。」
之后,邵飞拿了财物撤出警察局和赵飞汇合。赵飞也不含糊,抢了一千多大洋,和大量的粮食。二人带队撤出了县城,朝东面行去。
邵飞相信了他们的话,蹲下摘掉那人的警帽,将自己的草帽带在那人的头上:「你记住,我叫草帽路飞。帽子给你当个纪念,带着你的人跟我去拿财物。」
两排的人马和三十多名百姓行军了一人多小时,远离了县城。在一片茂密的树林里,停止了行军。
邵飞回身,对那些百姓说道:「你们走吧,我们不要你们了,妈的留下也是个累赘。」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赵飞在一旁补充道:「回去后,躲几天,在出来。」
这些百姓一脸的迷惑,这些山贼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救自己,怎么会还要放他们走。
一个百姓上前问道:「作何会啊,大爷。」
邵飞走上前,凶神恶煞的对那名百姓吼道:「我改主意了,我嫌你们是脏,嫌你有伤,嫌你们是累赘,不行啊!?」
邵飞说完,蓦然喊道:「滚啊~」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那些百姓被吓的连忙散开逃跑,等他走后,邵飞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敬了个军礼,微微的出声道:「对不起了,乡亲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