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老头!」嘭!校长办公间的大门被一脚踢开,萧蕾米威风凛凛的走了进来,「快说,许穆那小子到底是付出了什么代价,才换来了你倾尽全力的支持?」她毫不客气的将双手拍在萧老头的办公台面上,发出「啪」的一声。
「啧啧,你瞧瞧你,」萧老头面带揶揄的望着怒发冲冠的孙女,故作姿态的摇头叹息,「以前你一年到头都不想见我一次,现在为了别的男人竟然都专程打上门来了,这还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咣!」萧老头的办公桌的下侧面凹进去一块,很明显是大小姐「金莲小脚」的杰作,「我没空和你开玩笑,快告诉我!」
「好好好!」萧老头连忙伸手劝住了萧蕾米——对自己这个小孙女,他真是溺死了都要爱,「乖孙女不要着急,请看大屏幕~!」老头拿起一人类似遥控器的玩意,对着墙上的屏幕一点,上面清晰地显示出了一段影像——
「如果我能带领学院小队取得大赛冠军的话,学院可以给予我什么样的支持?」
「哦...志气不小嘛...」画面中萧老头的眼睛闪闪发亮,「况且连称呼都换了,看来你确实是认真的,有意思...好,那我就直说了,别说冠军,只要你能打进最后的总决赛,我都能够代表学院无条件的支持你——当然,前提是你的要求不能太过分,比如要我把蕾米立刻嫁给你何的是不可能的。」
「您既然清楚我没有在说笑,也就别拿这种笑话来框我了。」许穆没好气的瞪了萧老头一眼,「难得我耍帅几次,每次都碰到破坏气氛的。」
「好,我的锅,」萧老头还是用了一个玩笑词语,「那么说正经的——大话谁都可以随便说,但是你凭何让我相信你呢?要是你做不到作何办?——不要嫌我说的话难听,毕竟,我只是一人校长,不是帝国的君王,如果我仅凭你的一面之词,就妄下决断赔上学院所有的底蕴去支持你,那我毫无疑问将会成为学院的罪人。」
「愿立军之血契!」许穆站起身行了个军礼,「要是我浪费了学院的支持,甘愿一生为学院做牛做马,任凭差遣!」
「呵...」萧老头的眼睛眯了起来,「还是那句话,不要嫌我说话难听,你认为你这条命有那么值财物吗?」
「自然!」许穆斩钉截铁的出声道,「您理应清楚,我是个附魔师,而且是能够搞出超强附魔的那种,如果我一辈子留在学院服务,理应能弥补学院的损失吧?」
「好!一言为定!」萧老头一拍桌子,「那么,就立下契约吧!」
画面中断了,只因给「遥控器」(实际是契约记录仪)注入星力的萧老头业已被萧蕾米揪着衣领从椅子上拽了起来,「你...你竟然让他立军之血契!你是在开玩笑吗?他还只是个学员!」
好吧,也不怪蕾米大小姐这么生气,所谓军之血契,其实就是七星大陆版军令状,一旦立约就不能违反,否则都不用军法处置,阎王爷自己就会将违规之人收走,完全是全自动的,从功效上来说,简直就相当于修仙小说中的心魔血誓一类的东西了。是以,许穆一旦失败,就会全然成为学院的奴隶,一辈子为学院无偿打工了——当然,选择狗带也是可以的。
「道路是他自己选的,」萧老头并没有反抗,而是非常冷静的望着大小姐,「你没注意到他当时的眼神吗?就算我拒绝,他也一定会想其他办法的——你比我更了解他,不是吗?」
「......」萧蕾米渐渐的松开了手,她泄气般得坐到了椅子上,咬着牙说了一句「混蛋」。
「放轻松,」萧老头整理了一下被孙女扯乱的衣领,慢慢坐回原位,「我相信他一定有自己的办法,对不对?」
「是!」萧蕾米气鼓鼓的将许穆嗑药升级以及之后对他们讲的话说了说,「可是,此物比赛不是单挑,就算他一个人升级升的再高有什么用?即使他神奇到能加快其他人的苦修速度,那也是要看个人的天赋的,总之,我觉的为了一人缥缈的目标就立这种绝对的誓言太不值了!」
「值与不值,要看当事人自己作何认为了,」老头重新摆出托腮的姿势,「他是为了谁才这么做的,难道你不清楚?」
「……」
「是以,不要辜负他的一片好心,积极的配合他就好了。」
「哼,这不需要你来教我!」萧蕾米再次站起身来,「即使没有他,我也一样要晋级青铜五阶!」
「这不就对了~!」萧老头向后一靠,作出松了口气的模样,「好了,我就不送你了——我想你也不愿意我送,下次再见吧,乖孙女~!」
「不用你说我也要走了!你以为我愿意在这看你这张讨厌的脸吗!」萧蕾米没好气的瞪了自己的爷爷一眼,「那么再——咦?等等,这是何?」就在她回身欲走的时候,眼角的余光蓦然瞥见老头的办公桌上有一人小盒子。
「……呃,等等!」萧老头心中暗叫糟糕,但想要阻拦却已经来不急了,盒子已经被萧蕾米一把抓在了手中。
「……」萧蕾米拿着盒子看了半天,也看不懂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只因上面写满了两种奇怪的「文字」:「新gay中gay高gay片」、「蛤药六厂制药」、「妹的in上帝压狗」......之是以她认为这是一种文字,也只只不过是只因武者的直觉而已。「唔…等等,这难道是许穆送你的?」
「咳,是的,」萧老头有点儿不好意思,「只不过你别想歪了,这只不过是普通的营养药片而已,这小子恶趣味自己乱涂乱画了一人包装盒。」
「哦…」大小姐将里面的药取出之后,发现确实是市面上卖的一种钙片后,便无趣的置于了,「我还以为你转了性子开始受贿了呢!」
「作何可能!」萧老头故作生气的说,「你爷爷我虽然有些好色,平时总爱看年少姑娘…呃…但是我在工作上绝对是两袖清风的!」
「哼!算你识相!」萧蕾米停下要揍人的动作,双马尾一摆,回身走了出去,再也没有多和老头说一句话。
「呼——」萧老头抹了一把冷汗,他能在许穆面前无节操厚脸皮,然而不论如何也无法用那一套来面对自己的孙女,「还好还好,总算没有让她看出药中的秘密,」他将这盒带有「他好我也好」附魔的药小心翼翼的收进怀里,生怕再被谁拿走,「还要指望着它和老伴…呢…」老头的声线逐渐低落下去,最后变得几不可闻,这一次,他终究保住了自己后半生的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