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是那啊!」
丁诗画恍然大悟道,但看她满脸笑意的样子,晏落就知道她早就猜到自己在说何了,所以恼羞不已的晏落使出她的小碎拳不停的击打丁诗画的肩头。
「好了,好了!我错了还不成吗?」丁诗画告饶道。
然而晏落仍不停手:「不成!」
「你再不停手可就要上课了!」丁诗画提醒道。
「好吧,我大度的原谅你,但是条件就是你要陪我去买那个!」
「不用去买,学校超市的不好,我这边还有一点你先用着!」
丁诗画摆了摆手劝阻道,然后打开书包从书包里拿出了几包卫生巾递给了晏落。
「这种东西你还随身带啊?」晏落好奇的追问道。
丁诗画认真的微微颔首:「自然要了,谁清楚会不会有什么蓦然事件,而且我的也快了,就在这几天。」
说到这个地方,丁诗画蓦然不由得想到一件事。
「你会用此物吗?」
虽然晏落没有对丁诗画说过她的家庭情况,但晏落可是全校有名的美女,清楚她外公是晏树文的也有好多人,所以根本就不需要打听,基本上所有人都清楚晏落没有父母,是跟着外公一起生活的,这也是作何会丁诗画会这么照顾晏落的原因。
然而家里面没有女性长辈带来的另一人问题就是女孩生理期的知识没人教导,是以丁诗画觉得自己有这个责任让晏落好好成长。
卫生巾作何用?晏落真被这个问题给问懵了,她上辈子加上这辈子两辈子都没用过作何会知道!
「我就清楚你不会!」
看到晏落一脸懵懂的样子,丁诗画忽然有种成就感,就好像大号带小号练级一样,看着小弟从菜鸟成长起来,真是老怀大慰。
「你跟我来,我教你怎么用!」
拉着晏落来到附近的卫生间里,丁诗画开始手把手的教导晏落使用方法来,虽然刚一开始感觉到很不好意思,甚至在丁诗画拿她自己做示范时晏落心跳都跟着加快了不少,但好在经过丁诗画的讲解晏落不多时学会了使用方法。
刚用上卫生巾感觉到很不适应,但意外的的觉着有一种安全感呢!
接下来的时间,丁诗画仿佛化身成了一人老妈子,开始唠唠叨叨的对晏落说起生理期之内需要注意的地方,从穿衣到饮食再到日常生活,最后延伸到心理和精神状态,事无巨细,听得晏落是目瞪口呆,不得不感慨一句:真是生活处处是书海,就看你想不想去学了!
直到早自习铃声响起来的时候丁诗画才意犹未尽的放晏落回教室,但她的教师瘾显然还没有过足,分别前还认真叮嘱晏落日中不见不散,到时在认真给她讲。
长舒口气,晏落真是怕了,想不到做个女生那么可怕,也想不到丁诗画这样和春哥一样生猛的女生竟然还有这种细腻或者啰嗦的时候!
「你和宋笛、张露露她们和解了?」
来到教室方才落座,王书扬就凑过来好奇的追问道。
「何意思?」晏落不解的追问道。
「今天早晨,宋笛和张露露她们就在那里大声聊天,说昨天和你都是误会,现在大家误会解开了都是好朋友!」
王书扬耸了耸肩解释道。
听了王书扬的话,晏落忍不住朝宋笛和张露露的方向看去,然后她就看到她们两人正在兴高采烈的聊天,而坐在前排的赵娇也时不时转过身来加入她们的谈话,三人是如此的和谐,这反倒让晏落诧异了,难道友谊的小船说修好就能修好吗?
日中和丁诗画一起吃饭的时候,晏落忍不住将此物问题问了出来。
「这还不好理解吗?」
丁诗画语带嘲讽的解释道:「张露露她们需要宋笛带着,否则就她们俩那副其貌不扬的样子根本就融不进学校的混混圈,而对于宋笛来说,少了张露露她们那她就少了几个任她差遣的跟班,也少了好几个随时替她吹捧和宣扬的话筒,虽说她能够再找一批,但总归没有旧的好用,更何况这几个还和她一人班,坐的又那么近!」
「诗画,我突然发现你真的好厉害!」
听了丁诗画的解释,晏落才算理解了宋笛和张露露她们的关系,说好听了是互惠互利,,说难听了就是互相利用。然而丁诗画仅仅是从她简单的叙述中就能分析出因果来,实在是让她佩服不已。
「哪有这么厉害!」
丁诗画被晏落崇拜的眼神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羞涩的解释道:「我只是和那些学校里的混混们接触的比较多,况且宋笛她们这种女生所思所想基本上都一样,所以见多了就自然清楚她们的想法了!」
「那也很厉害啊!」
「这有何厉害的啊,换成是你一样能看出来!」
「落落,你不是在转移话题吧?」
丁诗画一脸怀疑的望着晏落:「我总感觉你故意在此物问题上纠缠,难道你是在转移我的注意?」
「我哪有?」晏落心虚的回应道。
「那好,我现在就给你说一下你这段时间要注意的地方,上午时间紧张不少地方都只是一带而过,我现在详细的和你说说!」
苍天呐!晏落只能装作一脸认真的样子听丁诗画事无巨细的将上午说的话再说一遍。
下午放学后,晏落拉着丁诗画一起到塔山镇最大的超市买了好几大包卫生巾,足够她用好几个月的量,随后才心满意足的回家。
但回到家中的她才发现外公竟然业已坐在客厅里等她了。
坐在客厅里的外公一脸的颓败之色,再加上他花白的头发和佝偻着的身子,晏落蓦然觉得外公今天似乎一下子苍老了很多,这让她鼻子有些发酸,舒缓了好几口气才控制住没有哭出来。
「外公,你作何了?」
晏落走到外公身旁坐了下来,扶着他的手关心的问道。
外公从面上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故作轻松地说:「我家的落落也终究长大,不再是一个小孩子了!」
「外公!」
晏落旋即明白了外公在说何,他肯定是发现她来初潮的事情了,因此既欣慰于她的长大,又难过于她的长大。
「落落啊,外公很抱歉不能给你一个完整的家庭,甚至连教导你女孩基本知识的女性长辈都没有,所以才会让你在成长过程中那么忐忑,那么不知所措!」
「外公,这没何,真的没何!」
晏落赶忙出声道:「我在学校里有一个好朋友,她业已把清楚的都告诉我了!」
然后,晏落就将丁诗画教导她的事情和盘托出以便让外公放心,她没不由得想到外公今天这幅伤心的模样竟然是只因他觉得自己无能为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