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最大的悲哀莫过于生死离别!
耿耿和余淮已经离别经年,那要不要再让他们体会一下生死呢,譬如小说的最后,耿耿在医院终究又一次和余淮相逢,但这次生病的不是他妈,而是余淮本人,癌症晚期弥留之际怎么样?
亦或者十年后的两人,隔着一条窄窄的马路,在不经意抬头的瞬间注意到了彼此,犹如十年前的初遇一样,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然后耿耿不顾一切的冲向余淮,而余淮也已经伸开了双臂,准备迎接十年来朝思暮想的拥抱,然而!一辆失控的货车冲了过来,明明两人的距离只有一点点了,但这一点点就是永别!
不好!死亡实在是太普遍了,没有新意!
晏落打定主意换一种思路。
死亡带给两人的或许除了那一刹那的伤痛,其他的可能都是过去美好的回忆,所以不能让他们去回忆!
十年后耿耿在医院再次遇到了余淮,两人就那样凝视着彼此,相顾无言,但就在这时,余淮他妈的声线响了起来。
「余淮你还只不过来!你老婆这就要进产房了!」
所有的幻想、所有的期待在这一刻全都破碎了!
不错,就这样写!
第二天起床的晏落哈气连天,她昨晚竟然失眠了,一不由得想到小说的内容就兴奋的睡不着,在床上辗转反复了好久才在不知不觉间睡着。
接下来的一天,晏落的精神就一直不在状态,当王书扬兴奋异常的告诉她自己获得了市奥赛的一等奖,次日就将参加省奥赛培训班的时候,晏落的反应出奇的冷淡,挥挥手说了句:「一路走好!」
瞬间让王书扬的心情低落了下来,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起来:难道晏落是在嫉妒我?可是她也获得了省作文大赛的一等奖了啊!哦,对的,这哪有奥赛有含金量啊!
日中和丁诗画吃饭的时候,晏落也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好几次都将筷子夹在了空处而不自知,还在将空空如也的筷子往嘴里送。
「落落,你今天作何了?」
望着晏落的状态,丁诗画忧心的追问道。
「没什么!」
晏落抬起头朝她笑了笑:「我只是在构思小说,因此想得有点入了神。」
「哦!」
丁诗画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尽管她还是很不解:难道构思小说要这么费神吗?
日中吃过饭,晏落回到了座位上,本来她是想趴在桌上休息一会补补觉的,但不知道为何她就是睡不着,所以索性就不睡了,盯着黑板在那出神。
「晏落,你怎么了?」
发现晏落今天不对头的不只有丁诗画一人人,坐在她左后方的张可可同样注意到了晏落的异常,是以在日中午休时她鼓起勇气来到了晏落身旁。
「可可啊,我现在好累,你能把大腿借我枕枕吗?」
晏落失神的追问道。
尽管晏落的要求让张可可很难为情,但注意到晏落明显疲惫的脸色,她还是坐到了王书扬的位子上,轻拍自己的腿表示同意了。
然后晏落就顺势躺在了张可可的大腿上,如果是以前,这时候的她早就心猿意马了,但现在她实际上是真的很疲累,所以刚躺下不久的她就睡着了。
晏落这一睡一贯到距离上课还有极其钟的时候才醒过来,然后她不好意思的从张可可的身上起来。
「可可,真是谢谢你!」
面对晏落的道谢,张可可红着脸小声的回道:
「没什么!」
然后就像受惊的小鹿一样慌乱的跑走了。
「真可爱!」晏落会心一笑。
接下来的几天,晏落也是时不时会出现心不在焉的情况,这是她碰到卡文的时候,虽说小说是她从愿世界抄袭过来的,但毕竟小说是她好多年前才看过的,剧情尽管不会忘记,但细节方面还是需要她自己补充,又或者她心血来潮想在小说中参杂些许自己的东西,这时候更是需要细细斟酌,以免画虎不成反类犬。
这一天放学,晏落像往常一样回到室内,准备打开电子设备继续创作自己的小说,但打开房门的她却看到外公坐在自己的书桌上,而电子设备则是开机状态。
「其实我只是想用电脑查一下植物资料的,但注意到你放在桌面上的文档就忍不住打开来看了一下。」
看到推门而入的晏落,外公简单的解释了一下。
「然而落落啊,你怎么会也开始写小说了呢?」
外公的语气低沉,显然通过小说让他联想到了自己的女儿,同样是才华横溢的才女,同样爱好写小说。
「外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