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奶奶的话彻底让晏落寒了心。
但是外公的病又耽搁不得,所以一时之间晏落竟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只是人家帮你是情分,不帮你是本分!晏落实在是找不到什么理由可以再张口,更拉不下脸来打苦情牌,亲情牌!
只不过晏树心可没给她时间去挣扎。
「晏落,我现在还要出去和人谈生意,是以中午就不陪你吃饭了,那一万块钱我让你姨夫拿给你!」
「庄翔你下来!」
晏树心朝二楼大声喊了一声。
「妈,什么事啊?」
二楼走廊上很快出现了一人中年人,西装革履油头粉面的,明显是在扮嫩。
「这是你堂舅家的孙女晏落,你待会留她在家吃顿饭,随后再拿一万块钱给她!」
晏树心简单的将事情给庄翔交待了一下,随后拎起自己的皮包就直接出门了,只留下晏落一个人在那不知所措。
「姨夫有礼了!」
姑奶奶家的情况晏落之前听外公说过,她只有一人女儿,所以找的女婿相当于是入赘的,夫妻两人在婚后也都是住在姑奶奶家,生下来的孩子也都姓晏。
所以楼上那人应该就是姑奶奶的女婿了!
出于礼貌,晏落还是朝着二楼的庄翔问了声好,尽管庄翔的扮相实在是让晏落生不出好感,尤其是方才他第一眼注意到自己的时候双眸明显亮了一下,更是让晏落心里发毛。
这时候晏落已经打定主意要走了,外公的病要花很多钱,有那一万没那一万的根本就没有两样,既然如此那她又何必抛下尊严去接受人家的施舍呢?」
「姨夫,我还有点事所以要先回去了!」
晏落礼貌地告辞走了。
「晏落,别急嘛!」
「妈刚才给我说要好好招待你呢,再说那一万块财物你还没拿呢!」
庄翔在二楼热情的劝出声道。
「感谢,然而真不用了!」
晏落再次拒绝。
「等等!」
庄翔伸出手阻止晏落,随后又赶忙从二楼跑了下来。
「晏落,堂舅住院的事我头天听妈说了,是不是现在还缺财物?」
晏落点了点头,没有否认。
「唉!」
庄翔一脸沉痛的叹了口气:「你一个小姑娘也真不容易,堂舅住院,你既要照顾他又要想办法筹财物!」
「但妈此物人你是不清楚,可能是以前苦日子过惯了,是以比较节俭,别说是对你们了,就是对我们这些小辈也是一样,不舍得花财物,简直是一毛不拔啊!」
晏落低着头没有说话,现在她只想快点走了,只因她觉着姑奶奶家每个人对她说的话都像是羞辱。
「这样吧晏落,我这里还有些钱,你先拿去用,不够的话我再帮你想办法!」
面对庄翔的好意,晏落不清楚怎么会下意识的就摇头拒绝了。
「感谢,然而真不用了!」
「哎!你不要觉得不好意思,大家都是亲戚,本来就理应相互帮助,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况且你要想想堂舅,他的病可耽误不得的!」
听了庄翔的话,晏落又有些犹豫起来。
「走,跟我去书房,彼处我还藏了大概有十几万的私房财物,你现在急用,我就全都借给你,你以后慢慢还就可以了!」
庄翔趁热打铁,回身就朝客厅旁边的书房走去,而晏落在迟疑过后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跟着庄翔走进了书房,这时候她还在想:大不了到时候多还点利息呗,反正不能让人家吃亏!
在晏落迈入书房后,庄翔就一把关上了门,随后他又反身走到书桌前,彼处摆放了一人半米高的保险柜,半镶嵌在墙壁上。
输入密码后,保险柜应声而开,然后庄翔从里面拿出了十沓百元大钞放在了书台面上。
「这个地方有十万块财物,你能够数数!」
「你不是说是你的私房财物吗?」
晏落皱眉问道,保险柜里的钱怎么可能是私房财物啊,这明显就是姑奶奶家的财物,如果她真的借走了难道不会出什么事吗?
「你放心,这就是我的私房财物,妈也清楚的!」
庄翔解释道:「我老婆管我管的比较紧,连妈都看不下去了,是以她就为我准备了此物保险柜,对我老婆说这是她的保险柜,其实里面放的财物都是我自己存的!」
轻拍台面上的十万块财物,庄翔又开口道:「晏落,想要这些钱吗,想要的话就直接拿去吧!」
晏落犹豫起来,她想要这些财物,但又觉着庄翔像是有点不怀好意,这些财物仿佛就是用来诱惑她的。
「晏落,你要想想堂舅啊,他的病可耽误不得,这些钱可是他的救命财物!」
庄翔又语重心长的劝道。
「谢谢!,请借给我这些财物吧!」
晏落咬咬牙打定主意还是借吧,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外公的病。
「这就对了!」
庄翔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又状若不经意的追问道:「晏落,你清楚我最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吗?」
我作何清楚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你喜欢何样的女孩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晏落这时候业已有些警惕了,身体也缓慢的朝房门处移动。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看到晏落没有回答,庄翔开始自问自答起来:「我最喜欢的就是你这种女孩,清纯漂亮,小巧稚嫩!」
你就是变态!
晏落不由得在心里怒骂道。
「这些钱你都可以拿去,也不用还,只要你肯答应我一个条件!」
「对不起,我拒绝!」
晏落毫不迟疑的开口道,还答应你一个条件,你看你长得那副尊容谁敢答应你条件啊!
「晏落,你要想想堂舅啊,他的病可耽误不得!」庄翔语带威胁的说。
对此晏落真的很想翻个白眼,您老除了此物就没别的台词了吗,翻来覆去就这一句话。
「抱歉,我要回去了!」
实在是懒得和庄翔纠缠,晏落直接转身就要开门出去。
嗯?门被锁了!
晏落悚然发现书房的门被锁了,况且这种门锁开起来好复杂,焦急之间她竟然一时没有打开。
「哼!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这时候,庄翔业已撕去了自己的伪装,狰狞着朝晏落逼来,满脸的猥琐淫邪,看起来可憎又可怕!
「你今日想走可不容易,还是乖乖的留下来吧!」
「你这是在犯罪!」
晏落回身厉声喝道。
「犯罪?」
庄翔不屑地笑了起来:「有谁清楚?而你又敢说出去吗?你说出去又怎么样,有用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