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落,这些天你去哪了?我怎么每次去你家找你你都不在!」
拉着她问个不停的丁诗画,关心她的心情溢于言表,这让晏落心里感到暖暖的,让她忍不住一把抱住了丁诗画,抱得紧紧的。
将外公安顿好后,晏落回到了塔山,随后她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丁诗画告别。
「落落,你作何了?」
面对如此动情的晏落,丁诗画小心的追问道。
「诗画,我要走了!」
晏落闷闷地出声道。
「走?你要去哪?」
「去申城!」
「怎么会啊?」
晏落的回答让丁诗画大吃一惊。
接下来,晏落简短的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对丁诗画说了,听得后者也跟着难过不已,紧紧的抱着她,像是这样就能够让晏落疲累的身心得到短暂的恢复。
「落落,你想当歌手吗?」
丁诗画问她。
这个问题晏落不清楚该如何回答,喜欢吗,仿佛不喜欢,讨厌吗,好像也谈不上讨厌。
「落落,如果你真的成了歌手,那我就去做演员,我和你一起在娱乐圈闯荡,让我陪着你直到永远!」
「永远是多远?」晏落笑着问道。
「永远就是一辈子!」
丁诗画认真的回答道。
从丁诗画处走了,晏落又去了张可可彼处。
「可可,我要走了了!」
在丁诗画彼处,晏落觉着自己就像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小孩子,需要丁诗画时时刻刻的保护着,关心着!但到了张可可这个地方她却觉着自己仿佛成了保护者,而被保护的人则成了张可可。
所以面对张可可她更从容,直接将前因后果对她做了解释。
作为被保护一方的张可可明显要比丁诗画承受能力差不少,当晏落告诉她自己要走的时候,张可可的双眸就已经红了,当听完晏落的话后她更是哭得稀里哗啦,晏落只能将她抱在怀里不停抚摸着她的头发安慰着。
「你走了还赶了回来吗?」
良久后,张可可才哽咽着问道。
「我当然会赶了回来!我只是去申城又不是去火星,况且我们到时都有移动电话,有OO,联系起来很方便的!」
晏落的保证让张可可的心情平复了一点。
「晏落,要是你成了歌手,那我以后也进入娱乐圈,我做你的经纪人,一直陪着你!」
「是一辈子吗?」晏落戏谑道。
没不由得想到张可可竟然很认真的点了点头:「没错,就是一辈子!」
晏落很庆幸,在塔山中学短短的一年里,她只交了两个朋友,但这两个朋友却是她一辈子的朋友,或许现在她们还小,而一辈子太长,大家许下的诺言可能最终只会变成戏言,但无论如何这是一段美好的记忆,是她永远放在心底的过去!
本来,晏落还想再去和王书扬告别一下的,作何说也是她一年的同桌,自己从他那里也得到了不少的帮助,至少所有的八卦都是从他彼处听来的!但怎么说呢,她惫懒不想去,如果去了他那里,是不是也要去一下宋笛他们彼处,要不要再去问候一下王丽丽呢?要是都要去,那作何会不干脆去一趟学校,在大家都坐在教室的时候,她静静地走到讲台上将自己要离开的消息告诉大家呢?
这个世上最无可奈何地事情就是离别,在晏落私心里她觉着离别就理应静悄悄的,就像徐志摩说的那样:「微微地我走了,不带走一片云彩!」
王书扬在上早自习的时候就在好奇作何会晏落今天没来上学,这种好奇最后演变成忧心和恐惧,让他在整个早上都心思不属。
是以在九月一日开学的时候,晏落没有去学校,没有去告别自己生活并学习了一年的中学,没有去告别和她朝夕相处一年的同学。
第一节课是班主任王丽丽的语文课,在上课之前她先宣布了一人消息:「同学们,晏落同学从今天起就转学不在我们学校了」
王丽丽的话还没说完,下面就开始哗然一片,而王书扬的反应更夸张,他直接拍着桌子站了起来。
「王书扬,你干何?」
王丽丽冲王书扬喊了一声,而这一声喊就像是赛跑发出的起跑枪声一样让王书扬头也不回的朝教室外飞奔而去,任凭王丽丽在他背后如何呼喊也不回头。
这一刻王书扬只不由得想到晏落家里问个明白,她为什么要走?她要去哪?
他也不清楚问恍然大悟后应该如何做,或许只是笑着说一句一路顺风,但即使只有这一句,他也要当面说!
可惜,最后他看到的只有晏落家紧锁的大门!
这时候晏落此刻正疗养院里陪着外公,因为明天她就要出发去申城了!
第二天一早,晏落独自来到了火车站,随后检票进入候车室。
接着她就注意到了丁诗画和张可可两人站在她所在的检票口彼处,不同的是丁诗画笑意盈盈,而张可可已经是泪流满面。
「你们作何过来了?」
晏落将自己快要流出来的眼泪控制住,露出一个微笑问道。
「自然是过来送你!」
「可是你们今天要上学吧?」
「上学以后有的是机会,但你这一去却不清楚要多久了!」
「所以还是送你更重要!」
丁诗画耸耸肩出声道,而一旁的张可可尽管没有说话,但看她一贯点头的动作就清楚她也是同样的看法。
「谢谢你们!真的!」
这一刻,晏落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她哭着将丁诗画和张可可抱住。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晏落的这一哭就像是引爆了某个导火索,张可可紧跟着哭的稀里哗啦,而丁诗画本来还想笑着将晏落送走,但被其他两人一感染竟然也跟着红了眼眶。
随后,候车室的人们就看到三个小姑娘在那抱着哭个不停,看她们哭的这么难过,没来由的让其余人也跟着心有戚戚。
「九点三极其前往申城的火车开始检票!」
终于,哭了老长时间的三人,迎来了最后的道别时间。
「诗画,可可!」
晏落再次用力的将两人抱紧。
「我走了,你们都要好好的!」
说完,晏落将两人松开,大步朝检票口彼处走去,这一刻她不敢回头,只因她清楚一回头她又会哭出来。
「晏落!」
就在晏落检完票即将走进检票口的时候,张可可突然在背后大喊了一声。
瞬间,晏落停了下来,转过身,笑中带泪的追问道:「作何了?」
张可可没有说话,而是快速的跑到她的面前,随后在晏落还没有反应过来前在她面上轻啄了一下。
「保重!」
留下这两个字后张可可又一溜烟的跑掉了,这一次估计是被羞得。
现场只留下惊讶不已的晏落和不知所措的丁诗画。
「小姑娘,火车快开了!」
检票员好心的提醒道。
「哦!」
回过神来的晏落最后朝丁诗画挥了摆手,回身走进了检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