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狗贼,去死!
奇怪,他分明朝这边走了,人呢?
一转头,我又注意到了岑聿,他正站在某个包间门口和助理模样的人交代何。
我心中大喜,拉着江莱就要过去。
眼瞅在我的安排下,岑聿就要后来居上,可谁知,这时候江莱的移动电话响了。
她抽了手背过去接电话, 岑聿也进了包间。
「 姐姐,实在不好意思,学校那边有急事找我,我得赶紧回去一趟!」
我还能作何办?「好,要我送你吗?」
「不用,我骑了电瓶车!感谢池茵姐请我吃饭,再见!」
我目送她走了,内心苦不堪言。
差那么一丢丢就成功了,真是可惜!
看来,岑聿和江莱注定没有缘分,也难怪后面会输给萧妄川。
迷迷糊糊间,我察觉身旁的位置往下陷,仿佛有人爬上了我的床。
我泄气而归, 冲了澡,照例喝了杯助眠的牛奶后,就跌进被子里睡觉。
老天!
屋里居然进贼了!
「狗贼,去死!」我抬腿猛踹一脚。
那人滚掉地上,发出一声闷哼。
接着我迅速开灯,抱起床头柜上的水晶烟灰缸举过头顶……
还好我没砸下去,否则我的命运将在这一世彻底改写。
「萧妄川?你,你进我室内干何?」
我有点蒙。
结婚三年,他不曾迈进我房间一步,现在大半夜居然溜我室内,难不成想发泄兽欲?
我察觉到他身上有酒气,断定应该是喝多了。
不好意思,这不是理由!
他曲着一条腿,单手揉着被磕得发红的额角,望着状态不是很清醒。
但我听得出他的声线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池茵,你是想谋杀亲夫吗?」
我呵呵,跳下床,脚尖踢了踢他的腿,公事公办的跟他理论,「萧妄川,睁大你狗…… 双眸给我看清楚了,这是我房间,深更半夜你闯进来,难道不理应解释一下吗?」
我不报警抓你就不错了,还在这跟我唧唧歪歪,当我是好欺负的!
他一手撑着床沿,摇摇晃晃从地面站了起来。
我足足比他低了一头,瞬间被他的影子吞没,气势一下没了似的。
在我以为他会借着耍酒疯,好好教训我一顿时,他却偏偏语言袭击,「我是不小心走错了,你放心,就是你一丝不挂躺我身边,我都不带挺的!」
听听,他果真清楚怎么扎我的心最痛!
早清楚刚才应该多给他两脚。
「是吗?那你喜欢何样的? 文艺女孩?可爱甜心?还是知性小女人?」我蓦然想知道,他是不是一开始就好江莱这口。
都说酒后吐真言,我想我理应可以套到一些话。
可他却用那双沉冷的眸子上下扫我一眼,嗤笑道 ,「只要不是你这样的,我都喜欢!」
去死吧!我「嘭」得一下,把他关到了外面。
每天睡到自然醒,是唯一能够抚慰我心灵的事情。
我睡眼惺忪的一开门,却和婆婆来了个贴脸杀。
要不是我内心足够强大,早就尖叫不已。
「茵茵,起床了?昨晚睡得好吗?」婆婆冲我笑得图谋不轨。
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冲她甜甜一笑,「很好!」
婆婆神秘兮兮左右望了望,然后将一件东西塞给我,「茵茵,妈琢磨着此物对你兴许有用,年轻人嘛,放开点,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记住,一定拿下我儿子,妈相信你可以的!哦对了, 我给妄川煲了养神汤在楼下放着,一会你亲自给他送去机构哈!」
婆婆走了, 我愣了一会钻回房间看她给我的东西。
看婆婆那暧昧的眼神,我料定不是何好东西。
打开一看,我脸红心燥。
居然是一套镂空的蕾丝情趣内衣。
我婆婆这波操作也是相当炸裂了。
这要是被萧妄川发现,指不定怎么恶心我。
穿之傻B,丢之可惜,我直接塞进了衣柜最下面的抽屉,眼不见心不烦。
至于那汤……
吃了早饭,我接了唐菲儿一人电话,约我一起做SPA。
她是个美妆博主,自然很注重皮肤护理,而我现在也开始注重保养。
人生苦短,也要为自己活一次。
一番精心打扮,我驱车出门,准备把汤直接丢给萧氏集团前台,随后就跟唐菲儿汇合。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可惜了婆婆一番苦心,可我无心再讨好萧妄川,他根本不配。
「你好,这是你们萧总的东西,麻烦转交给他!」我戴着超大墨镜,将保温盒放在前台。
我和萧妄川结婚的事知道的人少数,加上我是第一次来萧氏,前台不认识我,「请问您哪位?」
「我是你们萧总他……姐!」占便宜的机会我一点都不放过。
这时,一个工人打扮的男人凶神恶煞的闯了进来,当我发现他手里还握着一把闪着寒光的水果刀时,警报拉响。
我拉住还没意识到危险的一个孕妇员工,示意她赶紧走了这。
谁知道,这一举动竟给我招来杀身之祸。
脖子一凉,我被劫持了。
「老实点,跟我走,否则就要了你的命!」那名工人恶狠狠警告我。
我两手举过头顶,极其配合,内心慌得一批。
没办法,保命要紧。
说起来我的命也是苦,就是来送个东西,我招谁惹谁?
因为他手里有刀,有人质,机构保安也只能眼睁睁望着我被劫持到办公大楼的天台上。
风呼呼刮,吹得我头昏脑涨。
不一会,萧妄川出现在了我的视线里。
他一袭黑色风衣,眉清目冷,贵气卓然,犹如君王驾临一般,气场十足。
我猜到,这名工人之所以在萧氏集团闹事,一定是和这边有什么纠纷。
不然,萧妄川此物机构大boss也不会亲自来处理。
「你就是萧总?」工人狐疑的上下打量他。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是我!有何事你可以跟我谈,先把人放了!」他用下巴指了指我,口气不容拒绝。
工人嗤笑了一声,「我是没文化,但可不代表我傻,我要是把她放了,你作何可能跟我谈!」
萧妄川眯了眯眼,「这个地方面有误会!」
「狗屁误会!给你们干了三年的工程,说好的每半年结算一次费用,你们拖拖拉拉,到现在还没给我结完不说,费用也给我减少了百分之八,我妈闹到工地给你们要,你们硬生生把她推下台阶摔死,这笔账咱们又该怎么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