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灵宴。
每年在融灵台开启之后的当晚,都会由王室举办青灵宴。
一来,是为了庆祝那些少年成功融灵,这样的宴会由王室出面,不仅显得体面,拉拢人心的同时,更能突显国家对这些少年的重视。
二来,青灵宴后少男少女相互切磋已是屡见不鲜,王室给他们一个展示自己的舞台,让他们能够展现自己的价值。
尽管星云帝国地域辽阔,但对于灵斩大陆来说却太过渺小,且地势偏僻,处于南域深处,想要变得强盛,新鲜血液是极为重要的,这也是夏家王室如此重视这些少男少女的原因。
为了青灵宴能够更好的举行,甚至专门建造了一座行宫,由王室子嗣轮番主持。
自从星云建国以来,便是由夏家统治,尽管地处偏僻,但在夏家的治理下星云帝国越显繁华。
如此经历了已有十七代君王,而当代夏家王权便是落在了夏铭的手上。
国有圣君便可兴邦。
在夏铭的治理下星云帝国更是蒸蒸日上,唯独遗憾的便是其子嗣并为不多,只有四子三女。
今年主持青灵宴的便是四公子,夏佑沖。
此时的少英宫已是灯火通明,融灵成功的少男少女们早已纷纷落座,虽然时辰未到,却已有了盛典的模样。
随着四公子夏佑沖的出现,少英宫中顿时寂静了许多。
在少英宫最深处,有一处最为显著,也最为奢华,彼处有三个位置,能够俯视到整个少英宫,最中央的那位置正是属于他的。
「兮儿呢!还没到么?」
望着两侧空荡的位置,夏佑沖眉头微皱,尽管时辰未到,但此时所有人早已落座等候,而身为王室的公主,此时却还未露面,这未免有些失态。
「真是的,怎么会让我赶上此物丫头融灵。」
对于夏兮,莫要说他,就连他的父皇,都要头痛万分。
这个丫头今晚不要来才好。
夏佑沖霍然起身身,随着他的起身,少英宫中的少年们顿时统统起立。
露出一人自认为最迷人的微笑,夏佑沖正准备说些何,一道靓丽的身影,大步迈了进来。
刚刚踏入少英宫,开始夏兮还未在意,歪着脑袋笑着,似乎在窃喜着何,向前走了两步,这时她才发现不太对劲。
整个少英宫居然一点声线都没有,极度寂静,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夏兮面上一怔,毕竟是王室公主,散漫的步伐瞬间便换成了贵族步伐,面上也挂上了标致的微笑。
「四哥,兮儿来了!」走到夏佑沖身旁,夏兮笑嘻嘻的出声道。
「兮儿你可算来了!」脸上一阵抽搐,夏佑沖苦笑道:「坐!坐!」
夏兮也没有丝毫的客气,缓缓的坐到了他的左侧。
沉沉地的呼了一口气,青灵宴这种场合,如果这个小祖宗闹起来,那他可就是真的是要大祸临头了。
抬起手,原本打算说些何,为青灵宴铺设一人漂亮的开端。
可是夏佑沖的手方才抬起,少英宫的门前,再次出现了一人身影。
少年毫无察觉的出现在了那里,可是随着夏佑沖的手臂牵引,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从来没有人参加过两次青灵宴,融灵向来都是一次成功,几千年来只有秦柯一人两次融灵,且还是未成功。
秦柯的出现让所有人感到意外,没有人会想到秦柯会出现在这里,因为去年他已经参加过一次了。
不少人都忘记了这件事情,夏佑沖的手还抬在空中,作为主持者,他同样忽略了此物问题。
秦柯的出现再次让少英宫陷入了短暂的寂静,下一刻议论声瞬时变得鼎沸,尽管很是吵杂,但每个人的眼神和指指点点的动作,早已摆明了他们的态度。
抬步,迈入。
每迈一步,都会有毫不掩饰的嘲讽,甚至冷哼的声线传入他的耳朵,眉头微皱,对于这样的结果秦柯早已料到,这也是他为什么不愿来的原因。
「秦柯参见四公子!」秦柯对着夏佑沖揖礼出声道,随着他的开口,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到了夏佑沖的身上。
僵僵一笑,秦柯的出现的对于他来说是一个意外,身为王室子嗣,秦家的事情,夏佑沖尽管并不十分清楚,却也清楚王室对于秦家始终有着一丝忌惮。
「秦柯贤弟,无须多礼,快快入.....。」呵呵一笑,夏佑沖余光向下一扫,发现早已没有了座位,目光一转,对着他右边空出的位置,出声道:「快快入座。」
话音刚落,数道身影顿时从各自的座位上站了起来。
「秦柯!融灵未成,又怎有资格入这青灵宴。」
「去年秦柯已参加过青灵宴,今年怎可又一次入席。」
「秦柯有何资格能与公子并肩齐坐。」
秦柯的脸色很难看,没有开口反驳,尽管这些人是在针对他,但这些话,却是在对高高在上的夏佑沖说的。
霍然起身来的人不少,却只有三个人开口,三个人各说了不同的理由。
夏佑沖的脸色同样不好,尽管他们是在针对秦柯,可同样是对他的挑衅。
就在夏佑沖为难之际,他看到夏兮的身子动了动,眉毛一挑,顿时头大了起来。
如果让夏兮参与进来,今日只怕不好收场了,就在夏佑沖为难之际,角落里传来一阵嘟囔声,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听的清楚。
「人家是准驸马,爱坐哪坐哪,跟你们有个屁关系。」
一个瘦弱的身影有些不耐的趴在彼处,感受到四周望过来的目光,露出一脸的不屑。
「寒敬天!你何意思!」为首三人中一个略为高大的少年,目光如刃,望了过来。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杜子童,你妈没教你习字吗?」那名叫寒敬天的少年,突然呵呵笑了起来,像是很开心。
杜子童,面色一变,就要扑过去,与此同时还有几道身影此刻正蠢蠢欲动。
身为青灵宴的主持者,对于这样的事情自然不允许发生,只是还未等夏佑沖开口,夏兮便早已站了起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杜公子请慢,现在只是前宴,若有恩怨能够在后宴上那斗灵台。」夏兮的声线很轻,她的话很委婉,却又极其的坚定,其意十分明显,只有三个字,不允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