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祸找上门
司思瞬间石化了。
陆延却一下子心情大好,嘴角都勾了起来,他弯腰凑到司思面前,带着几分逗弄,问司思:「想要新衣服,所有对我撒娇?」
司思的脸一下子红了,像颗番茄,她大声说:「我是看你这身兽皮太寒酸了好吗!我起码能捡娘亲的旧衣服穿,你呢?我这是当大哥的照顾小弟而已——」
说完不管三七二十一,司思揪着陆延的那一角衣服要往裁缝铺走。
兽皮本来就滑,陆延还真怕裤子被她揪掉了,便哭笑不得地跟了进去,还不忘说:「慢点,慢点!」
进了裁缝铺司思就要人给陆延量尺寸,掌柜倒也热情,拎着尺子像妖怪见到唐僧一样缠上了陆延,对他上下其手。
司思便在店里选布料,有块碎花布和她研究生宿舍的床单一模一样,她不由得多看了几眼,感叹着古代印染工艺的神奇。
「小相公你长得可真俊,手臂好结实啊!」说着,掌柜又在陆延前胸多摸了几下。
「您,您过奖了。」被一人大男人这样摸,陆延实在不自在,可又说不出来哪里不自在。
这会功夫司思觉出不对劲来了,她以一个现代人的眼光去看那裁缝铺掌柜,估计是个母胎0。
把陆延一人直男丢进掌柜的手里那还得了?
「差不多了量完了吧!」司思一下子插进两人之间,把陆延挡在了身后面,「掌柜的,做一件衣服要多少钱?我要第一排的布。」
掌柜有些灰心,拿出算盘拨了几下给司思看,「第一排的布要此物价。」
司思辨认了一下算盘,开心道:「我就说吧!做一件衣服而已,剩下的钱还够换个大门,陆延你快掏钱吧。」
陆延还在迟疑,司思急得直接从他怀里摸出了财物袋,数出对应的铜币交给掌柜,之后拉着陆延风风火火走了。
陆延不知想到了何,突然对司思说:「我有东西落在裁缝铺了,你等我一下。」
司思想叫住他,但最后又转为了一句叮嘱:「你快去快回........小心点!」
小心被母胎0掰弯了。
掌柜微微皱眉,问他:「小相公,你要换哪种布料?」
陆延返回裁缝铺,对掌柜这样说:「方才订好的衣服,还能变吗?」
陆延摇摇头,却说:「照女人的尺寸做,用那块布。」
掌柜顺着陆延所指的方向看去,是那块和司思床单一模一样的布。
「给你娘子啊?」掌柜微微惊讶,但这也在常理之中,便又拿出算盘拨了几下,说:「女人的衣服省布,我还得退你五文财物,你自己不做一件吗?」
陆延摇摇头,拿了五文钱便走了,留下掌柜痴迷地对着他的背影流口水。
这件白狐皮坎肩真是太配他了,宽肩窄臀,一身结实的肌肉,好看!
从裁缝铺出来,两人按照约定给家里订了一扇大门,银子不多,只能买最便宜的木门,但陆延业已很满意了。
回家的路上陆延给司思买了两串糖葫芦,司思震惊极了,不知道他哪来的钱。
「不对呀,一件衣服加上一扇门,财物都花光了才对。」司思举着糖葫芦迟迟不肯下嘴,抬头问他。
此物答案让司思惊讶不已,她咬了一口糖葫芦,脑海幻想着陆延回裁缝铺的画面,母胎0掌柜对陆延上下其手,直男陆延打开了新世界大门,并且收了掌柜的银子。
陆延神秘地笑了笑,「吃吧,银子是裁缝铺捡的。」
被包养了!
想到这里,司思嘴里的红果「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陆延好奇地回头看。
司思满脸沉重地轻拍他肩头,说:「你长大了!」
陆延面上写满了莫名其妙,司思惋惜地摇摇头,独自举着糖葫芦向家里走去,对着远方感叹说:「古代没有性启蒙课,得耽误了多少孩子啊!」
陆延听不懂司思说的话,但直觉告诉他肯定不是何好事,便追上去要讨个说法。
追着两人到家了,往日空空荡荡的大门口站着不少人,司思一眼就看见齐府的管家,手里的糖葫芦都没心思再吃下去了。
「四小姐,别来无恙啊。」
司思没好气地问他:「你来干何?」
管家拱了拱手,说:「再过三天就是老爷的寿辰了,大夫人的意思是请您和您相公回府住几天,替老爷贺寿。」
司思似笑非笑地问他:「大夫人不怕我这不祥之人给齐家带来灾祸?」
管家微微一笑,带着几分威胁说:「这几日小少爷高烧不退,大夫人又请道长算了一卦,说是有团污秽的东西盘踞在长水村上空,才影响了小少爷。大夫人便想请四小姐去见见道长,把这其中的误会解除了,才好安心替老爷贺寿不是?」
司思目光倏然冷冽,一下折断了糖葫芦的签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