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安神
这个洗澡桶还是司思让陆延在镇子上面定做的,这个地方的人没有泡澡这一说。
陆延放了些安神的草药,司思问着这淡淡的草药香,还真的觉得自己的心开始渐渐地的平静了下来。
「其实,我也不需要那么的生气的不是吗?」司思自言自语的出声道:「这反正又不是我的父母,我爸妈可疼我了呢!对啊!反正都不是我的,我这么难受干嘛?」
「可是,不清楚还能不能再见到了呢!」
心情虽然有些低落,然而司思一直都不是那种伤春悲秋的人,这个念头一直不过是在自己的脑子里面一闪而过,并没有在意。
「只不过嘛,其实过去看看热闹何的,仿佛也是挺不错的呢!」
上一次自己过去的时候,给了她们那么大的一人教训,再怎么样,那些人可能会看自己不顺眼,但是理应不会对自己做出何事情来才对的……吧?
「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好奇的啊!」司思的思绪开始渐渐地的放空了起来。
她开始有些想要清楚齐盼娣和梁博广这一对到底是作何一回事了,作何这么快的就要成亲了,着三媒六娉的理应也断断没有过的这么快的道理啊!
「司思。」
就在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面的时候,房门突然地被敲响了。
「你已经泡了很久了,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被陆延这样的一提醒,司思才反应了过来,自己业已跑了就挺久了的,水都有些变凉了,再泡下去,明天就指不定要生病了。
「没事了,我旋即就出来了。」
司思一边对着外面的恩说着,一面从浴桶里面走了出来,把自己给擦干净,换上了里衣,躲到了屏风后面。
「你进来吧!」
陆延推门进来,房间里面氤氤氲氲的雾气业已差不多消散了,司思躲在屏风后面擦着头发,他则是进来把浴桶里面的水倒了,随后再把浴桶搬出去的。
「陆延。」司思突然叫住了他,「你说,我到底应不应该去呢?」
司思在屏风后面,陆延看不见她的脸,但是还是从她略带沙哑的声线当中听出来了她的烦恼。
「你若高兴的话,去也使得,不去也使得。」
陆延顿了顿,望着屏风,就好像是透过屏风望着站在彼处的人儿。
「你这说了和没说有什么两样嘛!一点用都没有。」
司思撅起来了嘴。
陆延就算是看不到她的脸,然而此时此刻脑子里面也能够想象得出来现在的司思时什么样的表情。
「你若开心去的话,便就去,我护着你,断断不会让人伤到你的;你若高兴不去的话,便就不去,我们也不怕旁人说些何,下次你娘再来,我便就把她打发走,让她没法子来烦你。」
「噗嗤!」
不清楚为什么,司思的郁闷在听到了这些话的时候,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嘴角微微的勾了起来。12
不管做何事情,做出何样的打定主意都有人护着,陪着的感觉还真好。
这样一来,司思也便不去纠结那些事情了,看心情吧!若是心情好的话,便就过去看看也无妨,就当做是去看戏了。
终于想开了之后,司思惊觉现在的时间有些晚了,平常此物时候自己理应都业已睡熟了,怪不得现在总是想打哈欠呢!
「陆延现在晚了,你快些去休息吧!」
司思揉了揉自己的手臂,拔草拔得太多了,弄得自己的手臂有些酸疼了起来。。
「晚安。」
尽管不太懂晚安的意思,然而司思每天夜晚都这么和自己说,陆延顿了顿也回了一句晚安,随后出了室内,还不忘将房门给关好了来。
司思拖着自己疲惫的身体,躺在了床上,只不过多时,便就睡熟了过去。
司思没有感觉到的是,在她睡熟了之后,自己的房门又悄悄的被人给推开了来,进来的人是陆延。
他的步伐极轻,一丝一毫的声音都没有发出来,在外面听着司思逐渐平缓了的呼吸之后,确定了她睡熟了,自己才敢进来。
陆延又把司思的手臂给拿了出来,慢慢的给她揉着手臂,今日晚上发泄了那么多,不好好揉一揉,此物娇娇女次日肯定又会喊着自己的手疼的。
看着床上躺着的人儿手放在了外面,脚也是不安分的伸出来了一只的样子,陆延无奈的摇头叹息,随后轻轻的将她的脚放进了被子里面,盖好了来。熟练得就好像是做了很多次的样子。
陆延专心的给司思揉着手臂,揉完一只换成另一只,可能他自己都没有觉察到,自己眼中的淡淡的暖意与转头看向司思时的柔情。
许是只因揉的舒服的原因,司思在梦中微微的哼了两声,就仿佛是一只方才出生的小奶猫一样,柔柔的,想让人好好的呵护。
陆延手中的动作微微的顿了顿,呼吸变得有些许的粗重了起来,望着司思露出来的一节洁白的脖子,以及自己手上柔软的皓腕,眼神不由得微微的暗了暗。
过了好半晌,不知是哪里来的淡淡的叹息,陆延将司思的手放了回去,给她盖好了被子,确保她不会着凉了之后,自己悄悄的走了出去,准备去洗个冷水澡。
他却没有看到自己走了了之后,司思翻了一个身,不知是念叨了什么东西,嘴角露出来了一抹笑。
「唔,睡得真好啊!」司思起来了伸了一人懒腰,只觉着神清气爽的,腰不疼腿不酸的,身体轻盈得就仿佛还能够做好几个空翻的样子,丝毫没有劳累过的浑身酸痛感。
她没有多想,大概是只因自己头天泡了一个澡的缘故吧!
「诶?陆延,你昨天夜晚没有睡好吗?脸色有点差啊!」
司思推开门便就看到了双眸底下有一圈淡淡的青黑的陆延。
陆延的确是没有睡好,昨天晚上本来就折腾的晚了,给司思揉了揉手之后,自己还洗了好几遍的凉水澡,这才把自己身体里面的某些反应给压下去,可是却又弄得自己清醒的很,一点点儿的睡意都没有。
直到天快要亮起来的时候,才勉强的眯了一小会儿。
「无事,昨晚做噩梦了。」
陆延顿了顿,随便找了一个借口之后,便就给司思做早饭去了。
司思也没有多想,便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直到一个人找上了门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