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脚链上缠绕着一段铁锁链,两个脚链的铁链连接在一块,最后被直接套在一边的栏杆上。
好像是蓦然全身果露地曝光了自己一般,苏梦儿的情绪越来越糟糕,她不停地在嘴里叫喊:「别看我!你别看我!」
叶惊涛当然明白,苏梦儿是多么骄傲的一人人,现在却是被人家当作是一个宠物一样关在这个地方,那是对她最大的折磨。
林楠是真的了解苏梦儿的,至少在这一点上是如此,比起肉体上的折磨,精神上的更加让苏梦儿崩溃。
叶惊涛从自己的衣服上撕下一块布匹放在苏梦儿的眼睛上,蒙住她的双眼:「没事的,看不见的,我们何都看不见。」
现在的苏梦儿就如同小孩子一般,根本就没有何思考的能力,眼前的黑暗对于她来说更像是一种保护,她看不见这些伤害就不存在。
在叶惊涛的安抚之下,苏梦儿渐渐安静下来。
她的手紧紧地抓住叶惊涛的衣角:「我想回家。」
「好,我带你回家。」叶惊涛两手抓住锁链,直接一用力就掰开了,为苏梦儿解开了身上的绳子,将她揽在环里,「我们睡一觉,再醒来的时候就到家了。」
苏梦儿在叶惊涛的怀里点点头,徐徐地闭上了自己的双眸。
「给张玄说,撤。」叶惊涛抱着苏梦儿直接从林楠的办公间的窗口上出去。
李峰紧跟其后,他们从林氏的楼顶直接跳到另一栋大楼,不一会儿,张玄也从林氏出来。
「老大,他出来了。」
叶惊涛的眼里都是苏梦儿,一直观察苏梦儿的情况,痴痴地像是在观察何艺术品一般。
听到李峰的报告之后,三人一起催动自己的内力接连跳动,直线回到了梦飞。
此时的林楠刚回到林氏,望着空荡荡的内室发呆,只有一地的绳子。
「林先生,不好意思,有人举报您涉嫌违法限制他人自由,请跟我们回警局接受调查。」
「叶惊涛!我跟你不共戴天!」
林楠在被警察带走之前,对着天大吼了一声。
而他方才被警察带出林氏,外面就已经全是记者在围观,警察给林楠套上了黑色的头套。
尽管如此,但记者还是根据穿搭看出了是林楠。
这个新闻不用说一定是次日的头版头条。
林楠被带回警局之后,何都不说,不管警察说何,就是不愿意开口。
「除非是叶惊涛来,不然谁都不好使。」林楠的态度极其嚣张。
然而因为控诉林楠的证据并不足,要是超过时间还是何都问不出,就只能放走他了。
警官焦急地给叶惊涛打了一人电话:「叶先生,他还是不说。」
叶惊涛此时已经回到了梦飞,望着床上睡得不安稳的苏梦儿,他恨不得现在就将林楠碎尸万段。
「没关系,放他出来。」叶惊涛摸了摸自己手边的腰牌,也不能一直给人家添麻烦不是吗,自己家的事情还是自己解决比较好。
既然叶惊涛这么说,警察也没有办法,只是为了吓唬吓唬林楠,一贯都没有放人,把他晾在一面,一贯反复地套问林楠的话。
一直拖到时间到了才将他放出来。
刚走出警察局还在沾沾自喜的林楠,却没有不由得想到下一秒他的后脑勺就传来剧烈的疼痛跟前一黑,就直接晕倒在地。
之后再醒来之时,林楠的跟前都是一片白晃晃的灯光。
他下意识地以为是自己到了医院,用手挡住自己的双眸:「我要喝水。」
却没有一人人应声,等到林楠全然恢复了意识之后,才想起来自己当时好像是被人从背后偷袭了。
他用手碰了一下自己的后脑勺,果然有一个包。
「到底是谁!出来!」林楠大声地叫喊着,一溜烟地从床上下来。
刚走了两步,就有股拉扯的感觉,他回头一看,原来是自己的脚上被套上了脚环,活动的范围只能是围绕着床边的一小圈。
床边还有一人小小的尿壶之类的东西,看来就是为了方便自己能够如厕的器具。
在床的另一面有一个洞口,还拜访了一副碗筷,里面有食物。
「把我当什么?」林楠嗤笑一声,「叶惊涛我清楚是你!出来!有本事出来见我!」
「如何,这样的感觉还不错吧,做林氏的总裁那么辛苦,要不考虑考虑做我的宠物吧。」叶惊涛的声音在室内内响起。
林楠这才发现自己的对面是一人小型的摄像头,还有一个喇叭。
也就是说,自己在此物房间里面的所有行动都会被别人监视到。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林楠大声地叫喊着,双手愤怒地拍打床面,但是奈何脚上的链子死死地扣住他,让他不能再向前。
「哈哈哈!真是有趣。」叶惊涛的最后的一句话带着嘲讽的意味。
之后不管林楠再说何,叶惊涛都再也没有搭理过他。
一不由得想到自己不管做什么,都会有人望着,特别是自己上厕所都会有人在监控,林楠就觉着自己无法忍受,为此他不吃不喝来控制自己。
他每天都在这样的看不见阳光,也见不到人,甚至都没有人跟他交谈的环境中呆着。
每天都会有人给他送来饭,也只是一人勺子直接将饭菜扣过来。
只因林楠何都不吃,地面到处都是散落的食物。
那碗也是很有讲究的,叶惊涛特意让人将此物碗直接镶嵌在地面,并且按照林楠的距离,需要他跪趴在地面才能够触碰到。
这就真的像是一只狗的姿势,这对于林楠而言,绝对是最高的侮辱。
几天下来,林楠整个人都快没有了人样,眼神呆滞,脸颊两边都凹陷下去。
叶惊涛一贯都没有搭理过他,只是让工作人员看护着。
直到过去了整整三天,在精神和肉体上都受到了折磨的林楠总算是见到了叶惊涛。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一次见面,林楠只是双眸里都是恨意和愤怒,但是业已没有任何的过激行为。
他的眼神在叶惊涛所站的位置上瞅了瞅,似乎是知道自己不能够触碰到对方,干脆直接又躺回到床上,侧身睡着,不去看叶惊涛。
「作何样,这样的滋味。」叶惊涛望着林楠颓废的样子,一点都没有平时的骄傲,就是连一个优雅都装不出来的人时,他才感觉到大快人心。
「你这是在为她报仇吗?」林楠低声问。
「那不然你以为我愿意碰你吗?脏了我的手。」叶惊涛一脚踢飞了林楠的饭碗,「你最好还是吃点东西,我是不可能会放过你的,就算是把你关死在这儿,我也做得出来。」
林楠的眼眸闪动了一下,旋即就暗沉下去:「你是从何时候知道的?」
「尽管你们把那女人培养得很不错,但我一开始就能够感受出来她不是,我与梦儿之间的状态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恍然大悟模仿出来。」叶惊涛上前一把捏住了林楠的脖子,「你随便作何做都好,但就是不该碰她!」
林楠艰难地从嗓子里发出声线:「那你为何还要吃下那些东西?」
「只因我就是要把你们一网打尽,那个女人也好,你也好,不管是谁,我都要你们付出最惨痛的代价。」叶惊涛一把扔开林楠,他直接用力地摔在地面,手臂在地上摩擦时,擦出了一条伤痕,看起来极其狰狞。
「我早就已经研究好了你们的药物做了准备,在我晕倒的过程中,她的行踪一定会有所泄露,找到背后的人再一举拿下。」叶惊涛说这话的时候,整个人就像是战场上智谋的将军一般,自信满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