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平稳的走在这弱水上,不多时路程就过半了,突然,一阵强烈的风吹来,好几个人东倒西歪,摇摇欲坠,
「这是作何回事?」樊仁开口,
「没事的,旋即就好了。」撑船的老者开口,同时身上开始散发出一种奇怪的味道,
「你们闻没闻到何味道?」樊仁捂着鼻子,
「仿佛是小龙虾的味道。」李魁仔细的闻了闻,
「不是,是腐肉的味道。」王晨聪面色有些凝重,
「你到底是什么人?」贺九幽望着撑船的老者,
「不要说话,他们刚走。」撑船老者压低了声线,贺九幽发现风果真停了,依言没再开口,
这之后倒是没有在发生什么事情,几个人顺利地到达了对岸,
「好了,你们快去快回吧,不要超过三天,否则你们就出不来了。」撑船的老者开口出声道,
「你是,王伯伯?」易离蓦然开口,这句话出口连易离自己都有些发懵,
「你,认出我了?」撑船的老者语气异常澎湃,
「您抱过我、」易离又脱口而出了一句,
「恩。」撑船的老者十分澎湃,
「快走吧。」住持施施然开口,
「对,赶紧去吧,你们只有三天时间。」撑船的老者像是想起了何,赶紧摆了摆手,
「那,我们就先走了。」易走了口,
「注意男左女右。」撑船的老者最后叮嘱了一句,目送着好几个人进入了面前的石门,「但愿一切顺利吧。」撑船的老者喃喃自语。
「那个老头感觉这么奇怪呢。」樊仁开口,
「你认识他?」贺九幽蓦然停下来看着易离,
「我也不清楚,刚才那些话没经过思考就说出来了,好像就是我理应这么说。」易离眉头紧皱,对自己的反常有些害怕,
「你也认识他?」樊仁望着住持,
「恩。」住持点头,
「他是何人?」樊仁又问,
「摆渡人。」住持开口,
「那是何?」樊仁又问,
「如你所见。」住持却是不肯再多说了,
「就是渡人过刚才的弱水湖吗?」樊仁不死心,
然而住持只是笑着摇头叹息,再也没有多说什么,
「谁知道是不是此物人故意领我们来的。」樊仁没得到答案显然不满意,有些阴阳怪气的出声道,
「快走吧。那个人不是说只有三天时间吗?」李魁看情况有些不对出来打圆场,
「对呀对呀。」易离赶紧点头,
「那就走吧。」樊仁瞥了一眼住持开口,「幺儿,还是你带路没问题吧?」
「恩。」易离挠了挠头,这里他怎么感觉越来越熟悉呢。
几人一路走过去,两旁都是石墙,每隔几米有一盏长明灯,昏黄的火焰照亮了整条甬道,突然,几人面前开阔了起来,一片金光晃得几人有些眼晕,
「我天!这不会都是金的吧!」李魁望着面前金光灿灿的大门,
「应该不是,可能是铜合金。」王晨聪敲了两下,
「那我们现在要怎么进去?」李魁看着易离,
「我也不清楚啊。」易离苦着脸挠了挠头,他尽管对这里有种熟悉感,然而也仅限于有种莫名的感觉指引着他往前走而已,
「那现在作何办?」樊仁耸了耸肩,
「四处找找,小说里面讲这种地方一般都是有机关的。」李魁思考了一下,
「恩,好主意,最好有个乱箭何的,咱们哥几个的小命就交代在这了。」樊仁一本正经的说出欠揍的话,
「别瞎说。」王晨聪给了樊仁一记眼刀,
「不瞎说就不瞎说喽,」樊仁无所谓的说到,几人想着办法,却没有发现不知何时住持已经不见了,
易离抚摸着大门思考着,脑海中却出现了一幅幅并不属于他的记忆画面,开启金色大门,一堆人浩浩荡荡的进去,一个人嘴角露出了一抹邪恶的笑,那人似乎察觉到何,双眸定定的朝着一人方向看去,明明只是记忆片段,易离却有一种和这个人对视上了的感觉,易离惊出了一身冷汗,手不自觉的拽住了门上的门环,
「嘎吱」,开门的声线传来,几人望着把门开了的易离,易离却还沉浸在刚才的惊恐之中,丝毫没反应过来门已经被打开了,
「小七?」贺九幽有些担忧的叫了一声,易离并没有何反应,
「老幺儿」樊仁一巴掌拍在了易离的肩头上,易离一人激灵,清醒过来,
「作何了?」王晨聪问了一句,
「没事,」易离勉强的笑了笑,
「门都开了,我们进去?」李魁问了句,
「恩。」易离继续在前边带路,只不过却是有些心不在焉,中途改了两三次方向。
「我们休息一会吧。」贺九幽明显看出易离不在状态,提议休息,大家自然是没有异议,便都席地而坐,拿出了水和食物,
「现在几点了?」樊仁蓦然问道,
「下午两点四十九分。」李魁看了一下手表,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咱们进来多长时间了?」王晨聪追问道,
「理应得有四五个小时了。」樊仁简单算了一下,
「这个地方面不小啊。」王晨聪皱起了眉头,
「不对啊!」李魁开口,「这怎么少个人啊!」
「什么?」樊仁一听这话立马起身,
「那住持不见了。」王晨聪扫了一圈,一眼就发现了缺的那个人是谁,
「MA的,就说他不是个好东西。你们还非得带着他。」樊仁啐了口骂道,
「可是要是没有他,咱们可能过不了那弱水。」李魁弱弱的说了句,
「他去找摆渡人了。」贺九幽淡淡开口,
「你怎么清楚?他告诉你了?」樊仁有些诧异,
「他是朝着咱们来时的方向走的。」贺九幽解释了一句,
「他应该是不能过来吧。」易离蓦然开口替住持解释,
「老幺儿,你没发烧吧?你替那个人说话?」樊仁一脸诧异,
「我能感觉到,他没有恶意。」易离又解释了一句,
「都休息好了吗?休息好我们要继续了。」贺九幽瞪了樊仁一眼,
「好了。」易离点了点头,却蓦然毫无征兆的倒了下去,
「小七!」贺九幽一把扶住了易离,
「老幺儿作何了!」樊仁也是一脸担忧,惶恐的看着贺九幽怀里的易离,
「不清楚。」贺九幽摸了摸易离的脉象,并无异常,没中毒也不是疲劳过度,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掐人中试试。」李魁也皱着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