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都没问题,把你银行卡号给我…」没有多长时间,男人就从车厢里走了出来,心中再也没有了丝毫的轻视,他现在认定面前的年少人只是一人负责跑腿的小角色,反正此物价财物业已够他大挣一笔,他也没有必要去节外生枝了。
沈疏尘报出了一串数字,在男人低着头摆弄移动电话的时候,这才继续道:「这辆车不是我的,你找人来把东西搬走,车我要开走。」
「你看看钱到账了没有,」男人抬起头,把手机塞回了裤兜内,像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挠着头继续开口:「你帮我把这些箱子搬到路边吧,我朋友要等一会才能到。」
「没问题,」看见银行短信余额上那好几个零,沈疏尘的心情也变得好了起来,既然交易已经达成,他就要赶紧抓紧时间走了才行。
就在沈疏尘心满意足的终究住进了最豪华酒店的时候,远在几公里之外的甄家别墅彻底的炸了锅。
「这是作何回事?查出结果了吗?」一个头发有些花白的男人在房间内来回的徘徊着,面上的表情大怒异常。
「甄董事长,我们查不出出血的原因,但是我们认为这一切都是由那颗水滴状的白色晶体造成的。我相信只要我们做个小手术,去掉那颗白色晶体,少爷肯定就能清醒过来,」好几个头发看起来都快要秃了的老人在室内里围成了一个半圆形,每个人面上的表情都有些苍白,这么诡异的事情他们从医这么多年来也是从未有过的见到。
「那旁边的一道道伤口呢?作何处理?」甄天盛努力的维持着情绪不要波动过大,一面仔细的了解着自己唯一儿子的身体情况。
然而他们一通诊断下来,也没有弄明白那个水滴状的晶体到底是如何出现的,但是他们一致都打定主意给甄襄阳随即做手术,说这样才能让他从昏迷中清醒过来。
今日凌晨他才下飞机到家,一到家就看见自己的儿子满脸是血的晕倒在卧室里,立刻就把这几个名声在外的老医生给请回了家里。
「如果那些伤口不再扩大的话,我们可以等它们自动愈合,如果那些伤口继续扩大,那就只能动个小手术缝合了,」好几个医生对视一眼,说出了他们的判断。
「何?缝合?那他那张脸不就毁了?我花了那么多钱请你们,要是你们在缝合之前找不到处理的方法,你们理应知道我的手段…」甄天盛一下子气乐了,尽管他并不是多么看重外貌的人,但是让一人脸上缝了十道线的人成为甄氏集团的下一任继承者,绝对会受到不少人的非议,况且那样的脸也不适合出现在大众媒体面前,可是他就这么一个儿子。
「甄董事长,那现在就要尽快开始做手术了,这个地方的器材不全,定要把甄少爷送到医院去,」几个医生的表情都有些难看,然而想到甄天盛那手眼通天的本事,还是果断的放弃了和他对着干的打算,老老实实的提出了现阶段唯一的解决办法。
「董事长,我们都准备好了,」伴随着几道刹车声响起,有几道踏步声急匆匆的从门口跑了进来。
「把襄阳和这几位都送到医院去,迅捷要快!」甄天盛话音刚落,几个人就抬着担架把始终昏迷未醒的甄襄阳抬到了车上,几位医生也跟着上了车。
甄天盛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硕大房间内,连手中的手机掉在地上都没有察觉。
他有些虚弱的坐在了沙发上,他本来打算过几年就要退休的,甄襄阳也的确没有让他失望,然而现在发生的这一切却让见多识广的他觉着诡异异常,那一道道奇怪的伤口,有着愈发扩大的趋势,他不清楚自己的儿子能不能挺过这一劫。
甄天盛闭着双眸靠在沙发上,久久没有言语。
「嗡嗡嗡…」地上的移动电话蓦然震动了起来。
「现在作何样?」甄天盛的声音完全听不出丝毫虚弱的样子,显得格外镇定。
「董事长,少爷现在已经进入手术室了,一旦有什么情况,我会随即向你报告。」
「你那边为何那么吵?」甄天盛听见电话对面传来闹哄哄的声线,手指揉着眉心,一脸的担忧之色。
「医院有不少病人,他们都和少爷的症状相似,只因半天排不上床位,是以有些家属闹了起来,」男人走到了一处僻静的地方,压低了声音说道。
「好,我清楚了,我等会就过去…」不等对方回答,甄天盛就挂断了电话。
听见对面的喧闹声,他实在有些坐不住了,他就这么一个儿子,绝对不能出事。
天色一点点的暗了下来,沈疏尘此时业已坐在月丰大酒店的1802室,最贵的总统套房之一。
他的手中拿着一摞厚厚的收据,他今日付了一人星期的房费,随后基本花光了所有财物买了一堆物资,现在各种各样的罐头,大型的水桶,脱水蔬菜,风干肉类,各种药品等整整齐齐的堆满了几个卧室,现在唯一还算空旷的,就只有此物装修豪华的客厅和洗浴间了。
「我一直没有想过几十万竟然这么不经花,」沈疏尘手中的银行卡余额业已见底,现在里面的钱估计只能在外面的小摊上简单的吃个早餐了。
不过好在他业已提前购买了酒店的用餐劵,这七天一天三顿一次都没有落下,至于能用上几次,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宿主不用心疼,这些东西很快就一文不值了,」这个时候能够和他谈话的,自然只有系统了。
「因为昨晚的大雨吗?我依稀记得仿佛是淡红色的,」沈疏尘把那摞收据直接丢进了垃圾桶内,这些收据就算留着也没有人给他报销,况且他望着还心疼。
「淋过雨的人都会变成嗜血的怪物,要是宿主想要活下来,就只能想办法消灭它们,」系统的声线蕴含着一丝别样的情绪,仿佛是在…惋惜。
「作何会会下那样的雨?这么大规模的事件应该不可能是人为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