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深望着面前那女人依旧俏丽的脸庞,不得不说,他心动了。
「你愿意和我在一起?」祝深听见了关门声,胆子这才大了起来。
「只要你不嫌弃我现在这个样子…」庄任雨低下头,像是有些没有底气。
「自然不…我作何会呢?我高兴还来不及,」祝深满脸喜色,根本没有看见女人此时那副狰狞的表情。
「我现在浑身没劲,你能帮我穿衣服吗?」庄任雨趴在床边,傲人的身材一览无余、
「可…可以…」祝深咽了口唾沫,回身在衣柜里翻找了起来。
女人的衣服都被撕成了碎片,全然没有办法再穿。
「谢谢,」庄任雨望着男人的背影,心中却没有丝毫的感激,如果不是此物男人,她可能会被饿死在房间里,然而却不会经历这种非人的折磨。
祝深此时就像第一次谈恋爱的初哥一样,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看,手都不知道应该放在哪里,折腾了半天之后,这才替女人穿好了衣服。
虽然是一套男装,然而总比没有穿衣服强。
「怎么这么久?」就在祝深背着女人刚走到楼下的时候,就听见了一道格外熟悉的声线。
「胡哥,我上了个厕所,」祝深听见这道声音,腿都吓软了,努力的挤出了一人笑容。
「快点跟上,我可不想等会单独去救你,」胡中别看了庄任雨一眼,女人不敢和他对视,赶紧低下了头。
「胡哥,那小子不老实啊,」米江流推着眼镜,用余光看了落在后面的俩人一眼。
「如果你喜欢的女人被别人抢了,你会作何做?」胡中别手中的斧子沾满了墨绿色的液体,所到之处横七竖八的到处都是尸体。
因为定位是高档小区,是以这个地方的人口基数并不大,这才是他们好几个能够这么潇洒行走在其中的根本原因。
「快点,别跟丢了,」胡中别走到一人十字路口,这才注意到有一个方向的裂面尸业已彻底被清理干净,哪里还能不知道是那四个人的手笔。
「胡哥,那些人还有些本事,」鲁苍此时光着膀子,浑身脏兮兮的,肚子高高的鼓起就像怀孕了一般。
「所以,这次我们要小心一点,」胡中别此时根本看不到那四人的影子,然而顺着这条没有裂面尸的路继续往下走,绝对没有错。
路上实在是太干净了,竟然连一只裂面尸都没有,胡中别四个人在前面带着路,祝深小心翼翼的背着庄任雨跟在后面。
「你打算作何办?」庄任雨趴在男人的背上,蓦然开口道。
「现在我们没法逃啊,裂面尸实在太多了,」祝深警惕的看向四周,生怕有落单的裂面尸存在。
裂面尸这个名字非常的形象,也不清楚是从何时候开始,每个人都这么称呼那些怪物了。
「他们去找的那些人厉害吗?」庄任雨本来就没有对祝深抱有希望,虽然胡中别四人在前面走着,但是还不时关注着他们两人的情况,她根本没有机会逃跑。
「他们能在那么多裂面尸里安然无恙,肯定是有些本事的…」祝深一听女人没有提逃跑的事情,下意识的松了一口气。
女人柔软的胸脯在他的后背上不断的摩擦,祝深变得有些飘飘然起来,这是他距离庄任雨最近的一次。
「哦,」庄任雨微微的恩了一声,不再说话。
祝深此时仿佛忘记了周遭恶劣的环境,也无视了随时盯着他们的胡中别四人,他能感受到女人心情的低落,他绞尽脑汁的给女人讲笑话,试图能让女人开心一点。
庄任雨现在哪里有心思听这些,她闭着眼正在思考要如何才能脱困。
「月丰大酒店,」胡中别眯着双眸望着那栋气势恢宏的建筑物,这个地方可是他之前绝对来不起的地方,作为一个散打教练,薪水少得有些可怜。
「这个地方真干净啊,」米江流摸着自己的秃头,有些感慨。
虽然大厅里的光线有些暗淡,然而却能看清里面没有一只活着的裂面尸,尸体高高的堆在一面,明显是被人专门清理过。
就在胡中别几人到达酒店大大门处的时候,沈疏尘四人刚好迈入18楼的走廊。
「这是谁干的?」赵破看见沈疏尘迅捷极快的冲了出去,这才注意到走廊尽头的异状。
原本他们落脚的那个室内房门此时半掩着,那扇门上有很多道痕迹,明显是被多次劈砍导致的。
「这绝对是刘大叶他们干的!」夏闲闲就算再笨,也看明白了。
这层楼其他的室内大门都完好无损,唯独他们这间被破坏了。要是是酒店外的其他幸存者,那绝对会一扇门一扇门的接连打开,而不是单单只有这一间。
「老大,要不要我去杀了他们!」赵破望着室内内的一片狼藉,怒火有些上头。
刘大叶不仅仅是带走了屋里的大部分物资,还把其他不能带走的部分弄得乱七八糟,整个房间里到处都是脚印,一副被打劫后的惨状。
「不用浪费时间了,」沈疏尘看着满目狼藉,竟然出乎其他人预料的并没有发火。
「好心好意的救他们,他们不知道感谢就算了,竟然还反咬一口,不是人…」夏闲闲别提有多懊恼了,她觉得现在的一切都是她造成的,要是不是她,此物绝佳的落脚处也不会被毁了。
现在物资到底有多么重要,只要不是个傻子都能明白。
「那下次再遇到刘大叶的时候,你能杀了他吗?」沈疏尘似笑非笑,想到夏闲闲的性格,也只是随口一问罢了。
「我能!」夏闲闲这段时间的想法已经有了很大的转变,做出此物打定主意对于她来说一点都不困难。
「是吗?那到时候他就交给你了,」沈疏尘有些心不在焉的出声道,看着房间内的一片混乱,说不心疼那是假的,那可是他花了好几十万买来的东西。
「你是在心疼钱吗?」艾青暮望着沈疏尘的样子,就瞬间恍然大悟了他的想法,蓦然笑出声来。
「看来我们来的像是不是时候啊…」一道洪亮的声线在大门处响起,犹如炸雷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