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已完成,获得「星星」。】
【这是一个小女孩施舍你的礼物。】
【她的双眸望着流浪汉,就好像他不是一人流浪街头的人,而是天上那触不可及的星星。】
【可她却不清楚,她的眼睛比天上的所有星星都要亮。】
……
白杉的本子上又多了一页撕下来的纸,这张纸同样也被胶带粘在了本子上。
在这张纸的右上角有着一个罗马数字的「三」。
这星星的用途白杉一贯没琢磨恍然大悟,梦境的一人比较不方便的地方是这些东西写的都模模糊糊的。
白杉昨天从这个小女孩的梦里出来以后,就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她不饿了。
而且回到了「纸箱」以后,白杉在「墙」上发现了一张纸。
这页纸上还有一人小小的星星,手绘的那种,被蜡笔涂成了蓝紫色,歪歪扭扭的,看起来就像小孩子画的。
白杉望着这张纸,脑中想出了一人小姑娘拿着蜡笔在本子上歪歪扭扭画画的场面……忽然间一笑,觉得心情还挺好的。
或许是因为这小女孩的缘故,白杉第二天保持了整整一天的好心情,哪怕是又被领导叫过去骂也没影响到。
白杉今晚睡觉前又重新恢复了头几天那种兴奋的劲头,临睡前还敷了个面膜,亮亮堂堂的上床睡觉。
她本想着等到她重新「醒」过来以后就再找几个梦境转转呢,结果当她再一次醒来以后,她忽然跟前一黑。
「唔!」白杉头被磕了一下,她发出了一声痛呼,而与此同时,她也听见了不仅如此一人人的声线。
有人?陌生人?
白杉当时心中一紧。
「哎妈,这何地方啊这么小……」那声线是个男人的。
白杉也目瞪口呆,她心说她回的不是纸箱吗?怎么还会有陌生人在这里?
「我去……这真是我看过的最小最小的……梦啊。」
……这男人的声线很好听,白杉不清楚该如何形容。
平时白杉在箱子里还得盘着腿坐,当然她在这个地方待了几天,已经懂得了如何夹缝里求生存了。
大概就是尽管带着点烟嗓,一听就像烟抽多了,但说话和吐字都带着点独特的韵味。
但明显这个刚刚进来的人不懂。
便他就开始四处乱窜。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怎么手都伸不开……我腿呢?!」
那刚进来的人和白杉就跟被困在笼子里的两个斗鸡一样,来回你转我转的,整个纸箱都被挤的左摇右晃的。
最后白杉意识到再这样下去不行了,就连忙嚷道,「别转了,快停下!」
那人这才停了下来。
……
极其钟以后,白杉和对面那个人才勉强的找好了一人合适的位置,尽管两个人业已贴墙了,但他们之间的距离还是不到十厘米。
白杉一脸惶恐的看着此物陌生男人。
她确定自己从来没见过这个男人,况且这货看起来这么的灵动,也一定不是被她在梦里捏出来的。
那么他怎么会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白杉现在还是那个一头白毛的样子,按照李鑫同志的审美,她心目中的帅哥至少也得是一米八往上,是以白杉现在的身高就有一米八。
但是白杉发现了一人神奇的事……对面的那男的好像至少比她还要高一头。
……大概有接近两米高?
这人身上穿着一身黑色的卫衣,那个沙哑的烟嗓听起来像三四十岁的大叔了,可是看脸竟然也就才二十几岁的样子。
这真的是一人脸和声音对不太上的人啊。
小小的一个箱子装了俩「彪形大汉」,挤的空气都有点惶恐,白杉咽了口口水,小心的望着对面的那个男的。
「这地方作何这么小,连腿都伸不开,早清楚我就不过来凑热闹了,而且还是个男的,害得我白澎湃一场……」对面的那个人望着白杉道。他又转过头去,像是很不满的小声嘀咕了一句,「况且还是个长的挺骚包的男的……」
白杉……无话可说。
对面那人似乎在看见他是男的以后就熄了自己心中某种不可告人的心思,他道,「哥们你这地方也太小了,能小成这样也是个奇迹啊。」
他顺手就一搭白杉的肩膀,这本来就是个普通男性之间的习惯性动作,但白杉浑身一个激灵,下意识的把这人的手从自己的肩膀上抖落了下去。
纸箱里气氛瞬间就不好意思了起来。
那人想要搭到白杉肩头上的手就这么孤零零的悬在空中。
不好意思啊大哥,她这是条件反射——这是白杉此时内心的想法。
有那么一刻,白杉都以为自己要挨揍了。可过了三秒钟后,那男的很淡定的把手放了下来,挠了挠自己鸟窝一样的头发嘟囔道,「行吧,不光长的骚包,脾气也不好,这样的新人啊,绝对不能要……」
白杉小心的松了口气。
她长这么大也没打过架,看见这么个大个子蓦然出现在自己家里还挺瘆得慌的,但是这不代表白杉能够容忍一人人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自己「家」里。
「你怎么来的?」白杉故意冷着脸问。
「嗯?」那人挠了挠头发,很理所自然的道,「你没有锁门啊。」
白杉一愣。
她蓦然想起来自己不久前在地图上看见过一人比较亮的星星,但是她却进不去的事情……当时她只想着进不去别人的梦里了,却没想过别人会不会进她的梦里。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随后白杉立刻意识到了此物男人是她的「同类」。
之前白杉还曾经期盼过在梦里碰见自己同类的这种事情,但却没想过居然是在这么个情况下。
「果然是个新人。」那人看着白杉道,「看起来还对此物梦境一无所知的样子,年轻真好啊,真是让人不禁回想起了年少的我……」
他一说起来就没完没了,一人劲的回忆当年,白杉觉着这货废话真多。
但不得不说,在意识到这人是她的同类以后,白杉一下子就松了口气。
是跟她一样的人吗?
「八屏,八屏,八屏……」就在白杉刚松口气的时候,她忽然听见有什么东西在叫,此物声线是在对面那个男人身上发出来的。
那个男人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人一人小小的木雕,这木雕就像个乌鸦一样,方才就是它不停的发出「八屏」的声线。
他按了一下乌鸦的头,然后这乌鸦张开了嘴,从「它」的嘴里竟然发出了一人姑娘说话的声音,「八屏!你遇没遇到新人啊?」
「没有!」这男人斩钉截铁的道。
他看了眼对面的白杉,随后又小声地出声道,「话说你从哪听说的我要带新人回去啊……」
「瑾年姐啊!」乌鸦继续用那姑娘的声线说道,「她说你昨天就跟她说了,还说你希望能看见个漂亮的小姐姐呢……」
「王瑾年。」白杉对面的那个男人咬牙切齿,一字一句的蹦出了这几个字。
白杉默默地坐在箱子一角。
她觉得自己仿佛是多余的。
那个男人咬牙切齿的喊出了「王瑾年」三个字后,又随即放缓了语气,对着乌鸦那头的姑娘出声道,「别听王瑾年瞎说,我就出来随便走走,何新人,都是她胡扯的,况且这年头哪这么容易碰上新人啊,就算碰上了也都被人提前抢走了,哪轮得到咱们……」
「哦。」对面那个姑娘的声线微微有些失落。
白杉全程都坐在旁边默默地看着,她望着对方手里的那个乌鸦,心说这玩意……莫非跟移动电话一样?
她倒不是故意要听得,只不过是因为这纸箱子就这么大点,想躲都没地方躲。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那男人连蒙带骗了哄了一会,最后一按乌鸦的脑袋,乌鸦就「嘎」的一声又闭了嘴。随后他转过头来,一脸威胁的看着白杉道,「不要瞎说啊,你刚刚什么都没听到啊。」
白杉一把接住了他扔过来的东西,握在手里面沉甸甸的。
白杉寂静地看他,这男人或许是被白杉的此物眼神盯得有些心虚,于是口袋里掏出了一人东西给白杉道,「咳咳,既然见了面了,那这个东西就给你做见面礼吧……不过收了我的东西,以后去外面不许说见过我啊。」
她皱着眉低头看这东西的时候,那人忽然间站起来说:「我得赶紧走了,你这个破地方连腿都伸不开,待上半天得憋死。」
这人临走的时候还明里暗里的鄙视了白杉的纸箱一番,白杉抬起头来,刚想用杀人的目光望着他,就看见这人已经消失在了纸箱里。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这人……
白杉鄙视的看着这人离去的身影,转头立刻道,「能把我的梦境锁了吗?」
【能够。】
她低头望着自己手里那沉甸甸,冰冰凉的东西,那是一把铜钥匙。
钥匙的个头不小,差不多有她半个巴掌那么大,上面有着一人雪花一般的形状。
【雪林之城钥匙(凭此物可进入雪林之城)】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雪林之城?白杉听着此物名字,觉着这像游戏的地图名字,她尽管清楚此物梦境世界看起来像是一人游戏,但是眼下看见这么个如此游戏风的东西,还是略微有点出戏。
「那个啥,能解释一下这玩意怎么用吗?」白杉问。
【「钥匙」是进入梦境的凭证,也能对梦境精准的定位。】
白杉手中的钥匙忽然间凉的刺骨,与此这时,梦境地图自动打开,白杉看见一人个光点从自己的眼前闪过,眼花缭乱,让她瞬间就看迷糊了。
以梦境地图的此物可怕的光点数量,要是没有个定位,的确是分不清楚梦境和梦境之间的区别,就像白杉现在就已经找不到自己前几天去过的那些梦境在哪了。
也是在此物时候,她才隐隐约约领悟了「定位」是什么意思……
这地图的移动方向是朝着东边去的,一开始飞快,渐渐地的就停了下来,它停下来的时候,白杉还愣了一下。
只因她还以为这地图出毛病了。
这地图上只有白茫茫的一片,就像死机了一样,白杉心说这梦境里还有死机一说吗?
……然后看着望着,白杉忽然间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她皱着眉,尝试着把地图缩小了一点点。
渐渐地的,渐渐地的,整个地图的轮廓终究又重新出现在了白杉的面前,白杉的嘴逐渐张大,一贯大到能够塞进去一人拳头。
她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光点」。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要是那东西还能被称作光点的话。
该如何形容呢……
平时那些看起来还挺大的光点在这个光点前面,就像是烧饼上的芝麻一样,白杉比划了半天,实在是想象不出来这玩意是一人梦境。
「这是……」
【你能够在梦境中做任何事情,甚至是跟许多人分享同一人梦。】
白杉的跟前冒出了一句话。
啊?白杉一愣,只因她对这句话有点印象,似乎是之前看见过的提示,不过当时她并没有把这句话放在心上。
那么此物巨大的梦境是……许多人一起做的一个梦?
白杉一脸震惊。
她转头看向了那个「光点」,那上面冒出了一人属性提示,就像游戏里的那种。这也是白杉这么久以来第一次看见过这种提示。
【雪林之城(中级城市)】
【城主:神秘人a】
【进入此城市需要钥匙,进入城中需立刻查看城中守则。】
【雪林之城可提供自由交易,欢迎各位梦境中人一起来建造城市。】
【是否进入?】
白杉呆呆地看了半天,随后选择了是。
她从未有过的意识到,这梦境游戏的玩法花样繁多,或许远远超出了她原本的预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