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建华坐在林晖的身旁一直守着,时而注意到林晖的眼皮在跳动,时而注意到手指在微微的挪动。
可能刚才是太困了导致眼花,望着林晖发干的嘴唇,他想用棉棒替他擦擦。
等他确定清楚时,林晖依然静静的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他多么希望这是真的,不是错觉。
他拎起医院病房中自带的热水瓶时,发现是空着,拿着热水瓶正准备离开房间时,他看见林晖的手指在一下一下的动,他随即将手中的热水瓶放下。
跑到大门处的位置对着护士台喊「大夫,大夫........」
建华实在是太过于激动,忘记了病人床头前有紧急铃,有事能够随时按动,他却直接跑都病房的门口大声的呼喊。
听着建华的喊声,大夫确定了是病房前发出的声线,随着声线的位置驶来,不多时就出现在了林晖的面前。
建华对着急匆匆来到病房的大夫说「大夫,我看到他的手指动了一下。」
穿着白色大褂,带着双眸的中年男子已经恍然大悟了建华的意思,走到林晖的床前,用手电筒在他眼前晃了晃微微的翻动了下林晖的眼皮。
大夫将手电筒关掉,放进他的白大褂中对着焦急等待的建华出声道「病人有随时苏醒的症状,作为病人的家属能够继续观察。」
随时苏醒,建华听着医生的回答,这个概念太大,是一天,两天,还是几个小时,对于医生官方式的回答他只能希望林晖早点醒来。
建华对医院非常的熟悉,他不喜欢这个地方的味道,充满着黑暗的召唤,他的母亲也是在他送到医院的那刻,永远的没有睁开眼睛,他非常的懊悔怎么会不在快点,再快点他的母亲可能还有救。
跟前的林晖让他总是很惧怕,他继续盯了下林晖的双眸,手指,怕他一不留意,他就错过何。
此时林晖觉着头总是闷闷的,忽然间他的跟前出现了一枚金牌,这枚金牌是他在全国联赛的时候获得的,他做梦都不会忘记这是他第一枚金牌,打败许志浩获得的金牌,为省队争光的荣耀。
林晖在想着他获得金牌时,全体观众给他鼓掌的声线,五星红旗迎风飘扬的声线,他沉寂在那刻最开心的瞬间时,金牌发出金光闪闪的光芒,刺的他的眼睛很疼。
他猛的将双眸闭住,然后又徐徐的睁开了眼睛。
这个地方的一切似曾相识,他想起身看看清楚,可是全身的酸痛感让他只能在原地躺着,他用眼睛环顾了四周,他手上有点滴在流进他的全身,一旁还爬着业已熟睡的建华。
林晖只觉着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有他的爷爷,他喜欢吃的串羊肉面,还有那枚全国联赛获得的金牌。
他都有点舍不得醒来,一觉醒来爷爷就不见了,他已经很久都没有梦到爷爷了,甚至都忘记爷爷的模样了。直到他注意到那枚金牌时,他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
打比赛,挣第一,夺金牌,在他睁开眼时,他就在医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