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滚长江东逝水。
怎么会要选这首歌呢?那是因为这首歌的歌词乃是一首古诗词,在场的这些人可都是1000多年前的人物,太现代的歌曲他们是完全听不懂的,况且弄不好自己还有暴露的危险。思来想去还是这首《滚滚长江东逝水》更切合此时的情景。
周卓刚一说出此物名字,当下就把在场的令狐滈等人当下就镇住了。
想我等也是多少懂些许诗词的人,咋就没有听说过这首名叫「滚滚长江东逝水」的诗歌呢?
这首诗歌是谁写的呢?
「滚滚长江东逝水?周公子要给大家唱滚滚长江东逝水?这首诗歌是哪位名家写的呢?」令狐滈好奇的追问道。
这个?
一时之间,周卓也忘了「滚滚长江东逝水」的作者到底是谁,只清楚这首歌当年是杨洪基唱出名的。
不过周卓也是见过世面的人,面对这种情况不说谎话也是没有办法了,「要是你们非要问他是何人所做,就当是我做的吧。」反正已经记不起来了,周卓信口出声道。
「哎呀呀,周公子你厉害啊,不但能够唱歌,还能够作诗,厉害啊!」令狐德昌等人不仅起哄道,「好--,那就让我等开开眼界,好好欣赏一下周公子的这首‘滚滚长江东逝水’。」
周卓不想再跟这些人废话,于是端着酒杯来到包间中央开始清唱了。
为何要清唱呢?
那是只因这是一首新的诗歌,伴奏的歌女此前从来没有遇到过,一点也不清楚这首诗歌的抑扬顿挫,心中没谱,胡女们自然不知道该如何伴奏了,只好任由周卓自己清唱。
滚滚长江东逝水,
浪花淘尽英雄。
是非成败转头空。
青山依旧在,
几度夕阳红。
白发渔樵江渚上,
惯看秋月春风。
一壶浊酒喜相逢。
古今多少事,
都付笑谈中。
......
周卓唱罢,整个「疏勒间」出现了死一般的寂静。
久久没有声线。
整个世界宁静了,沉默了,彻底没有了往日的喧嚣和热闹。
这是作何回事呢?难道我的歌声如此难听,把你们都吓死了吗?或者说是我的歌曲要命不要财物,你们这些人吓得没命了。
周卓端着酒杯不清楚该如何。
「你们这是咋了,说话啊!我到底是唱的好与不好?」周卓问道。
众人依然没有回应,况且疏勒间的外面也站了好几个端着酒杯的人,他们也跟这间屋子所有的人一样,死一般的寂静,寂静中用一种异样的目光望着屋里的周卓。
周卓暗自思忖,肯定是自己的这种唱法把大家给吓住了,毕竟人家大唐时代,所有唱出来的歌曲都是有名有姓,有著名诗人填写,有胡姬歌女演唱。而且人家的唱腔也跟今天不一样,人家的唱法是委婉的,动人的,更是抒情的,打动心弦的。
可是自己这种狂吼一般的唱法全然超出了他们的想象,一定不适应大唐年代。
把大家给吓住了吧。
看什么看呢?难道是我的帅气把你们给俘获了?
特别是那五位在一旁伴奏的胡人女子,更是睁大了双眸呆呆的望着周卓。像是在看怪物一般。
周卓不解的追问道:「诸位都说说,我的歌唱的咋样?」
「好---」
「好啊~~~」
「实在是太好听了---」
「这简直是天籁之音啊!」
......
许久众人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之后又发出了各种惊叹的声音。
除了屋子里面的人之外,就连屋外也有人跟着起哄吆喝,发出赞叹的声线。在这些人中,一人二十多岁衣着华贵的年少人正目不转睛的望着得意的周卓,微微的点点头,还给周卓竖起了大拇指。
这种歌声实在是太惊人了,大唐虽大,多少年来从来没有人采取这样的方式唱歌,简直是首屈一指,更具有创新精神,实在是太动人了。
令狐德昌流着泪出声道:「周公子,你的歌声实在是太动听了,一下子把我的思乡念头给调动起来了。不说了,次日我就回家看我娘。」
我的歌声想说明的是看淡名利,鄙夷世俗、淡泊洒脱的情怀。竟然被他理解成了思亲想家,好有创意的理解精神啊!
周卓再一看,另外的好几个伙计也是眼泪巴巴的望着自己,就连令狐滈的眼圈也红肿红肿的。
「周公子,几天没见你不但诗文做得好,而且唱歌的水平也提高了不少。说实在的,你唱的这首歌是我这么多年来听到最好听的一首歌。」令狐滈对周卓出声道。
那么傲气的令狐滈,竟然对自己如此高的评价,这让周卓有些意外,「长公子评价实在是太高了,我担待不起。」
「哪里哪里?」令狐滈转向温庭筠等人,「你们说说看,我的评价是不是太高了?」
「长公子说的非常中肯,周公子的这首滚滚长江东逝水理应是咱们这些年来听到的最好听的歌曲。」温庭筠也跟着说道,「兄弟,没有看出来,你还是一人歌坛的高手。」
就在这时,站在门外的那个年轻人的目光落在了令狐滈身上。
虽然只是一个动作,但周卓还是感觉到了令狐滈脸上的不安和欣喜的神情。
令狐滈猛一抬头和那年少人的目光对接在了一起,微微地发出来啊的一声。之后,令狐滈对在场的人出声道:「你们继续喝酒唱歌,我出去一会儿。」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用说那个年少人一定是一个特殊人物,不然如此高傲的令狐长公子作何会那样吃惊很意外呢?
「温兄,我出去解个手马上就回来。」周卓说完立即出了了包间。
不极远处,令狐滈跟着年轻人的后面,有说有笑,随后一起走进了不仅如此一人包间。
此物年少人是谁呢?周卓心里一贯在嘀咕。
路过包间大门处的时候,周卓有意识的向里面瞅了瞅,只见令狐滈对年少人点头哈腰,满脸堆笑着说着何。
本想多看一会儿,可就在这时从右边过来了两个年轻人,两个人一面走一面说笑。看这样子不是上厕所就是要进入哪个包间。
周卓见此情景,只好硬着头皮去入厕。
谁清楚这两个年轻人竟然也跟着过来了,一面走一边说:「今日晚上,恽王殿下也来这里了,我听旁边雅间的人说殿下听了刚才的歌曲之后,对疏勒包间唱歌的那小伙子很是赞赏。你清楚不,我听说恽王殿下业已把刚才唱歌的年轻人叫到自己的包间里聊天了。」
说完之后,其中一个人看见了此刻正一旁小便的周卓,便默不作声了。
恽王殿下?
难道把令狐滈叫过去的年轻人是恽王殿下?周卓把整个过程仔细的想了一遍,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