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斗城作为天斗帝国的都城,拥有着极其悠久的历史。
不管是建筑风格,还是这里的风土人情,无一不显露出其深厚的历史底蕴。
落日森林距离天斗城不过五十公里左右,在天鳄这名九十八级超级斗罗的全力赶路之下,不到五分钟,天辰一行三人就已经远远地注意到了整座天斗城的轮廓。
望着这座巍峨雄伟的城池,天辰用目光保守估计,天斗城的面积至少都要是武魂城的四倍。
只不过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武魂城尽管是全大陆魂师的圣地,知名度不输给天斗城和星罗城两大都城,但武魂城却有一个强制性要求,那就是只允许二十级以上的大魂师进入。而魂师毕竟是少数,有了这一门槛,比不上天斗城那就情有可原了。
而在天斗城的四座城门口,都设有统统由魂师组成的城卫军,来维持秩序。
这些城卫军个个身披黑色盔甲,手持一柄精铁制成的长枪,秩序井然地盘查进城出城的行人。
天鳄并没有直接从上空闯入天斗城,而是在离天斗城十公里左右的地方,带着天辰和独孤雁徐徐落到地面上。
「我们先进城吧。」天鳄望着天辰和独孤雁笑眯眯地说道。一双眼睛在天辰和独孤雁身上来回打量,越发地觉得般配。
天辰和独孤雁顺从地微微颔首,心思各异。
天辰是只因自己是从未有过的来天斗城难免有些好奇,而且以后他可能会在天斗城卧底好几年,提前熟悉一下也是好的。
而独孤雁从小和独孤博隐居在落日森林,同样也很少来天斗城,既然已经来了,她自然也得好好逛一逛。
天鳄满意地微微颔首,也不多说什么,两手背在身后,满面春光地走向天斗城的入城口。
天辰和独孤雁见状,默契地对视一眼,又有些尴尬地互相移开了目光,连忙迈动步子跟在了天鳄的身后方。
察觉到自己和独孤雁之间微妙的气氛,天辰也是有些无可奈何。他之前只因一直想着小狐狸的事情,总有些刻意地冷淡独孤雁。
不过在忙完些许事情之后,他才发现确实是自己有些小家子气了。
作为一位上位者,他不能想着一贯以势压人。就像之前的呼延力,他后面都是真诚对待他的,并不是把他当成那种可有可无的炮灰下属。
既然想着要收服独孤雁,天辰也愿意花费一点心思。
念及如此,天辰在心里思虑一番,故意找了个话题,面带微笑地向独孤雁问道。
「独孤雁,你现在的魂力多少级了啊?」
「嗯?」独孤雁被天辰这突如其来的态度搞的有些懵,狐疑地看了天辰一眼,这才认真地回答。
「多亏了你的那株仙草和天爷爷的魂骨,我现在的魂力业已达到三十三级了。」
说到这个地方,独孤雁也是有些傲娇地抬了抬白皙的脖颈,显然是对于自己魂力的精进还是很满意的。
只不过在转念不由得想到天辰那恐怖地天赋之后,又有些郁闷地瘪了瘪嘴。
「当然还是和你比不了哦。」
看着独孤雁这幅俏皮的模样,天辰轻声笑了起来。
他是真没不由得想到原著中的傲娇暴躁老姐,竟然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你笑何?」独孤雁不满地瞪了天辰一眼,他总感觉天辰今日对自己的态度好的莫名其妙。
只不过她倒是不讨厌就是了。
应该说对于天赋背景和实力都全然碾压自己的天辰,她业已下意识地把自己摆在了下位。
要是一个普通人敢这么调戏她,她早让他体验一下自己的碧鳞蛇毒了。
「好了,我们现在就进城吧。」还没等天辰开口,前面的天鳄不清楚何时候停住脚步了脚步,一脸笑意地转过了身。
之前天辰和独孤雁地谈话,他可是完整地听到了。
他是真的怕天辰年轻气盛,破了身,浪费掉这好不容易出现的觉醒血脉的机会。
心中在感慨自己孙子开窍之余,随之而来的又是浓浓地担忧。
按照他们族谱上面的记载,他们这一脉无意中觉醒了血脉的族人定要等到十五岁的时候,用异性魂师的武魂来刺激血脉完全觉醒。
这些异性魂师也就是所谓的祭品,只不过这觉醒过程并不会对这些祭品造成危害。反而有可能在他们这一脉血脉的作用下,导致武魂的变异。自然,这所谓的变异,是向好的哪一方变异。
而这些祭品的武魂品质越高,就越容易帮助他们这一脉的传人觉醒血脉。
虽然独孤雁的碧鳞蛇武魂也算是高级武魂,但毕竟要比胡列娜的妖狐武魂略逊一筹。
为了自己孙子的未来,由不得他不慎重。
「入城,每个人一人金魂币。」身披铠甲的城卫军士兵,依旧是那副公事公办地样子。
虽然天辰三人身上地衣物皆是不凡,但在这天斗城里面,身份尊贵的人多如牛毛,况且天辰三人又毕竟陌生,他们倒也没有太过在意。
天鳄显然没有和他们计较的意思,从手腕上的魂导器里面取出三个金魂币递给这名城卫军,便带着天辰和独孤雁进入了天斗城。
「呵呵,雁雁,天爷爷蓦然想起来有件要事要做,要不你先和辰儿去天斗城里面逛逛?」一行三人方才穿过城门,天鳄就入戏了。
一开口,就清楚是老演员了。
天辰哪里还不清楚自己爷爷地心思,然而他也不可能在独孤雁面前拆穿自己的爷爷。
不管他们爷孙在家里怎么互损,但在外人面前,还是会给对方一点面子的。
但独孤雁明显没有受到过社会的毒打,还真以为天鳄是有事要做,连忙恭敬地开口道。
「天爷爷,您去忙吧,我对天斗城还是比较熟悉的,没事的。」
「呵呵,还是雁雁懂事,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了。」天鳄笑呵呵地点了点头,随后留给天辰一道意味深长的眼神,就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而在天鳄走了之后,天辰的眉头突然紧紧地皱了起来。
只因天鳄在离开的时候,把他们家族血脉觉醒的事情全部传音告诉给了天辰。
「天辰,愣着干什么?走啊。」独孤雁看着杵在原地的天辰,疑惑地追问道。
之前一段时间的相处,二人比起之前的关系已经融洽了许多。
「算了,以后的事情业已再说。」天辰摇了摇头,抛掉脑海中的各种想法,朝着独孤雁笑着应了一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哦,这就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