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儿,你作何会会想着拉拢象甲宗?」
听天辰说完事情来由的天鳄再也不复之前那般风轻云淡,而是一脸严肃地盯着天辰澄蓝的瞳孔,仿佛要看透自己孙子内心真正的想法一般。
望着天辰眼神里闪烁的光芒,天鳄只觉着像是连自己都有些看不透自己孙子的想法了。
天鳄随即似乎又不由得想到天辰从小表现出的与同龄人不符的成熟,沉默片刻之后,无奈地摇头叹息。
「哎,算了,爷爷也不问你了,只要你不做出危害武魂殿的事情,想做何爷爷都可以随你。」
「放心吧,爷爷。」
见天鳄并不打算追问下去,天辰也是松了口气。
毕竟他的那些计划,太过于匪夷所思。目前来说,他还是不太适合透露给天鳄。
天辰靠在天鳄身旁坐下,爷孙两都默契的并没有再继续此物话题,而是聊了一些家常以及天辰在修炼上的情况。
二人的武魂可以说是一脉相传,对于黄金鳄王武魂的修炼,天鳄能够苦修到九十八级的程度,自然对对此物武魂有着非同一般见解。
对于天辰在苦修上的问题,天鳄自然是知无不答,每每再加上一些自己的修炼经验,倒是让天辰有些受益匪浅。
此刻正和天辰交谈的天鳄,突然停了下来,一双锐利的双眼紧紧地盯着极远处的庄园入口处,之后转过头对着天辰开口道。
「呼延震那小子来了,辰儿你确定要这么做?」
「嘿嘿,爷爷,不敲打他一下,他怕是认不清自己的位置。」
对于天鳄的询问,天辰美汁汁儿地喝了一杯玉石桌案上鲜榨的果汁,冲着天鳄嘿嘿怪笑。
看着自己孙子搞怪的模样,天鳄也是有些忍俊不由得。
既然天辰让他这么做,他自然不会去拒绝。
所见的是身着须发皆白的天鳄缓缓地从城堡的顶楼冲天而起,一身金色长袍,再加上那副温文尔雅的样貌,颇有一副仙风道骨的韵味。
逐渐的,漂浮在半空中的天鳄身旁九个魂环缓缓浮现。
黄、黄、紫、紫、黑、黑、黑、黑、红。
特别是当那个妖艳的血红色的十万年魂环出现的时候,一股铺天盖地的压力顿时席卷而来。
庄园里面的各种花草树木无风自动,原本晴空万里的天际也是在天鳄释放出魂环之后变得黑压压的一片。
整座武魂城除了供奉殿和教皇殿之外,都是被阴影完全笼罩。
之后接踵而至的是天鳄的夹杂着雄厚魂力的暴喝。
「什么人?给老夫滚出来!」
天辰和武魂城里面的其他人都没有何影响,毕竟天鳄也仅仅只是针对呼延震一人人。
而刚刚带着孙子进入庄园的呼延震就惨了,他只觉得眼皮蓦然一黑,嘴里哇的一下吐出一大口鲜血,竟是直接被天鳄的喝声搞出了内伤了。
他身旁的呼延力此刻却是一脸懵逼,怎么自己的爷爷无缘无故就吐血了?
连忙如同一人肉球一般扶住自己的爷爷。
「爷爷,您没事吧?」
呼延震并没有在意自己的伤势,而是仔细的查看起呼延力身体。注意到自己的孙子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这才放心的松了一口气。
「放心吧,爷爷没什么事。」
自己这孙子可是宗门未来的希望,天赋甚至比当初的他还要好上几分,他可是指望他孙子成为宗门的第一位封号斗罗的。
感受到喝声来源的呼延震随即抬起头,一脸委屈的望着上空中的天鳄,不过他可不敢在天鳄面前摆谱。
没看见天鳄仅仅是是用一道喝声就伤了他吗?要是天鳄真正出手自己怕不是被一巴掌拍死。
况且天鳄身边的那个令人心悸的十万年魂环更是带给他巨大的压力。
要清楚有十万年魂环和没十万年魂环的封号斗罗可是有着天壤之别。让他应付一般的封号斗罗他倒也不会畏惧,但面对天鳄他却是生不出一点反抗的心思。
不敢再犹豫,连忙释放出自己的武魂,带着自己的孙子徐徐升空,对着天鳄恭敬地行礼道。
「象甲宗呼延震,拜见金鳄斗罗。」
「哦?呼延震?你小子来老夫这个地方有何事?」
封号斗罗喝魂斗罗之间的差距可不仅仅只是一人魂环的差距,而是质的变化。更别说天鳄还是一位九十八级的超级斗罗了。
天鳄自然不会去承认自己早已知情,故意装傻充愣地转头看向呼延震,同时还不忘用自己的魂力给他来点压力。
强烈的威压让即使业已完成了武魂附体的呼延震,仍然感觉自己仿佛如同在暴风雨里漂浮的扁舟一般,随时有着覆灭的危险。
强提着魂力,勉强发动了自己的第一魂技和第二魂技增幅自身,呼延震这才感觉好受了一些,心中更是对天鳄恭敬了几分。
「金鳄斗罗,是您孙子让我过来的。」
呼延震的话语里充满了无尽的幽怨,就像一个被抛弃的深闺怨妇一般。
试想一下,一人两米五的黑胖子,做出这幅模样,会是什么场景。
饶是以天鳄一百多年来的经历也是感到胃部一阵翻涌,强忍住想给他胖脸一掌的冲动,转过身对着呼延震摆了摆手。
「既然是辰儿让你过来的,那老夫就不计较你擅自闯进老夫的庄园了。」
「可我还没进庄园呢……」
「嗯?」
「我说前辈您家的庄园真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