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园城堡顶楼的一间奢华的室内里,天辰和小胖子马红俊在沙发上对立而坐。
二人身上皆是氤氲着魂力光芒,一金一红,泾渭分明。
突然,天辰猛地一把睁开了微微闭合的双眼,透过金丝纱窗,脸色微变,紧皱着眉头地看了一眼不极远处高高耸立的长老殿。
随即转过身,对还在苦修中的马红俊缓声出声道。
「红俊,这就是魂力运转的方法,想要提升魂力,就定要按照此物运行路线来修炼,切记不可操之过急。」
「是,辰哥。」小胖子在天辰的说话的时候,也是睁开了一双小双眸,朝着天辰正色地微微颔首,感受着体内流转的魂力,眉宇之间的兴奋却是怎么也掩饰不住。
「嗯,我还有点事出去一趟,你有什么事情能够吩咐侍女去做,等会苦修上,有什么问题,你也可以去问住在隔壁的呼延力,我之前介绍给你认识的。」天辰满意地轻拍小胖子的肩膀,嘱托一番之后,便离开了小胖子的房间。
「千道流为什么会想着要见我?。」
在庄园里面调动魂力全速赶向长老殿的天辰,一边沉思着,脸色也是瞬间变得难看了起来。
想起刚才千道流给自己的传音,天辰心里更是惊出了一身冷汗。
要清楚他们家的庄园尽管离长老殿不远,但也足足间隔十公里远,而千道流就硬是隔这么远给自己传音,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封号斗罗能够办得到的了。
这也就是说,可能自己从小到大的一举一动都被这个老东西看在眼里,念及如此,天辰心中又是一阵后怕。
「怪不得,今天爷爷不在庄园。」天辰望着远处灯火通明的长老殿,心中有了一丝猜测,动作却是不慢,在他全力赶路之下,十公里路程转瞬即逝。
按照他之前的记忆,越过三千坎阶梯,不多时就来到了长老殿前。
武魂殿地位最崇高的地方有三个,一人是当代教皇执掌的教皇殿,另一人则是只有魂斗罗以上级别魂师才能够进入的斗罗殿,以及最后一人由千道流执掌的长老殿。
不过在这其中,斗罗殿并不直属于武魂殿,而是面向全大陆的所有魂师,不过却只有魂斗罗以上级别的魂师才有资格进入,而想要在里面留名,修为则是定要达到封号斗罗。原著里面的剑斗罗尘心,毒斗罗独孤博都曾在里面挂过名。
只不过在这其中由千道流执掌的长老殿,才是武魂殿最顶级的力气。毕竟长老殿,只有直属于武魂殿的封号斗罗级别的长老才有资格进入。而在魂力达到九十六级以后,则是自动升为供奉。天辰的爷爷金鳄斗罗就是如此。
天辰此行的目的地就是长老殿最深处的供奉殿。
天辰刚一迈入长老殿的大厅,自御座下到大殿大门处齐齐拜访的两排灌有沉香屑的河阳花烛,凭空自燃,火焰明亮而香气清郁,似在为天辰指引着方向。
天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没有丝毫迟疑,徐徐地走向长老殿的最深处。
顺着两排花烛的引导,不多时天辰便来到了一座巨大的厅堂。在这座厅堂最内侧,一道以纯金打造,高达十米的六翼天使雕塑前,静静地站着一人人,正背对着大门的方向,抬头仰望着那纯金雕塑。
而在其下首处,还有一道身影恭敬地站在站在那里,一身金袍上用银丝刺绣着一只栩栩如生的狰狞巨鳄,其身份也就不言而喻。
注意到了自己的爷爷,天辰微微心安,又一次抬起头看向六翼天使雕塑前的那道背影。
他的身材较高,但却并不健壮一个,黑色长发披散在身后方,梳理的极其整齐,一身朴素的灰色长袍和自己爷爷的金袍比起来更是显得普通。
不过他站在彼处却给人一种奇异的感觉,仿佛自身与周围的环境完美融合,让人在其身上感受不到丝毫力场。
「大供奉。」天辰站在入门口,微微弯腰,恭敬地嚷道。
现在他心里已经肯定千道流对自己没有恶意,不然地话自己也不可能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
灰衣人徐徐转身,看上午只有三、四十岁,相貌很英俊,面上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一双双眸仿佛能够直视人心,仅仅只是随意地扫视了天辰一眼,便收回了目光,转头看向一旁的二供奉,笑呵呵地开口道。
「二供奉,你孙子的天赋很不错,未来未必不能达到我此物境界。」
闻言,天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色,毕竟神级太过遥不可及,九十九级业已是当世最顶级的前者,要是天辰能够达到这一步,再为他这一脉开辟家族,他也就没有何遗憾了。
「大供奉谬赞了,论天赋,还是比不了小雪的。」天鳄瞬间收敛自己的情绪,正色地回道。他倒也不是客气,说实话先天二十级魂力的千仞雪再加上六翼天使武魂,天赋绝对还要在天辰之上。
「小雪?千仞雪?」天辰听着自己爷爷和千道流的谈话,心中思绪万千。
如果按照原著的时间线,在天斗帝国皇宫发生宫变的时候,唐三二十岁的时候,千仞雪二十九岁,千仞雪比唐三大九岁,也就是说千仞雪比自己大四岁。
此时已经十五岁的千仞雪多半业已取代雪清河进入天斗帝国皇宫了。
他之前不是没想着提前和千仞雪见面,只不过一贯以来却是没何机会。
而觉醒武魂之后,他一贯沉浸在修炼之中,提前和千仞雪见面的计划也就搁置了下来。
毕竟清楚千仞雪存在的人,在整个武魂殿中都没有好几个人,而自己的爷爷也从来没有在自己面前提起过千仞雪的事情,他就算是想见千仞雪也无从下手。
一旁的天鳄看着自己孙子沉思的样子,还以为天辰是在疑惑千仞雪的身份,笑着解释起来。
「小雪就是大供奉的孙女,名为千仞雪,要比你年长四岁,这次叫你过来的目的,也是和她有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