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博的毒虽然在封号斗罗之间的争斗中,不作何上的了台面。但在虐菜这方面,一直有一手的。
就像跟前他在冰火两仪眼外围布下的毒阵,哪怕是万年魂兽也不敢跨越雷池一步。而对于魂师而言,魂力没有达到七十级,同样也无法抵御这恐怖的毒阵。
自然,那些剧毒对于魂力业已达到九十八级的天鳄来说,就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了。这也是之前独孤博和天鳄交手的时候,没有去使用他那碧鳞蛇皇毒的原因。
山谷上空,天鳄一边用灿金色的魂力包裹住天辰的全身抵御毒阵,一面带着天辰飞速地接近之前独孤博坠落的地方。
不过此时的天辰相对于独孤博这个老毒物,明显对冰火两仪眼附近的仙草更感兴趣。
说句难听的话,冰火两仪眼附近的每一株仙草的价值,都要在独孤博这个九十一级的封号斗罗之上。
要不是独孤博的能力特别适合大规模作战,天辰也不会在他身上花费太多心思。
被天鳄托着悬浮在山谷上空的天辰环视一周,远远地就注意到了山口位置,滚滚而上的水蒸气。水蒸气的颜色并不是正常单一的白色,而是乳白和朱红两色。一缕缕一丝丝,在山口的位置缠绕在一起,但却不相融合,显得极为迤逦。
「哪里应该就是冰火两仪眼了。」天辰眼神火热地盯着山口处交织在一起的双色蒸汽,心中暗喜道。
他谋划了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
而天辰身旁的天鳄,显然也是注意到了远处那副奇异的景象。只不过他倒也没有多想,只当是一种特殊的景观,毕竟在现在的斗罗大陆上,可没有关于冰火两仪眼的记载。
不多时,天鳄就已经带着天辰来到了被独孤博身体轰塌的山体面前。
似乎是感知到了天鳄的到来,凹陷的山体里面,碎石攒动,发出一阵阵岩石爆碎的轰鸣声。
只见脸色苍白的独孤博缓缓地从凹陷的山体中走了出来。只不过此时的他业已完全没有之前身为封号斗罗级别强者的风度。
一身华服也业已在和山体摩擦的过程全然破碎,之前梳地一丝不苟的绿色长发杂乱地披散在双肩。特别是他现在的力场十分的萎靡,一双碧绿色的瞳孔之中,更是对头顶上空的天鳄流露出一丝丝惊惧之色。
「多谢前辈手下留情。」独孤博眼神复杂地看了静静地浮在上空的天鳄一眼,连忙恭敬地弯腰行礼道。
他虽然不清楚天鳄怎么会最后留手了,但要是能够活下去,他自然还是愿意的。
不过天鳄却并没有给独孤博好脸色,觑了一眼远处的山谷,这才朝着独孤博淡淡地开口道。
「山谷里面的那是你孙女吧?」
「啊?!是……是的,前辈。」独孤博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他全然没有想到天鳄的感知竟然能这么远。自然对于能够随时击杀自己的天鳄,他是不敢有丝毫隐瞒的。
「带我们进去看看。」天鳄轻哼一声,言语之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只不过眼神中对于独孤博的杀机却是收敛了许多。
「前辈,请跟我来。」身为封号斗罗的独孤博自然也是感知到了这一点。心中稍定之余,也是不敢怠慢,调动自己身体内残留的魂力,领着天辰爷孙二人飞向了极远处山谷口。
很快,爷孙二人就在独孤博的带领下落到了山谷内部。
而在近距离看到山谷内那座乳白朱红泾渭分明的温泉时,天辰也是确认了自己心中的猜测。
目光在那冰火两仪眼附近环视一周,而在见到了那一株株形态各异,颜色艳丽的仙草时,身体因为兴奋,微微颤抖起来。
「作何了,辰儿?」一旁的天鳄注意到天辰的异样,关切的询问起来。
天辰沉沉地地吸了口气,凑到天鳄耳边,嘴唇微动。有些事情,他不可能一贯瞒着自己爷爷的。
「哦?」天鳄惊喜地挑了挑眉,以他对天辰的了解,倒也并没有怀疑其真实性。
而就在天辰和天鳄交谈的时候,一袭紫发的独孤雁,不知道何时候业已一把扑到了独孤博的怀里,朝着脸色苍白的独孤博焦急地问道。
「爷爷,发生何事了?你作何样?」
「放心,爷爷没何事,只是碰到一位前辈,和他切磋一下。」独孤博摸了摸自己孙女的紫色短发,一脸轻松地出声道。
他之前在返回山谷的时候,业已换了一身干净的长袍,除了面上比较苍白之外,倒也看不出其他的何问题。
「你爷爷什么时候骗过你?」见自己孙女仍是有些不太相信,独孤博连忙扯开了话题。
「对了雁雁,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和我之前切磋的前辈,身边的那位则是前辈的孙子。」
当然,独孤博这么做的原因是暗示天鳄注重自己的身份,不要对自己孙女出手。
「见过前辈。」独孤雁弯下腰,毕恭毕敬地行了一礼。她尽管一直没有见过天鳄,但从自己爷爷的话中,也是猜到了其必定也是一位封号斗罗,况且修为肯定还要在自己爷爷之上,不然以自己爷爷的傲气,是断然不可能这么恭敬的。
而天鳄对于独孤雁的态度比起独孤博可就要好上太多了。
「不用多礼。」天鳄朝着独孤雁温和地微微颔首,用雄厚的魂力托住她,然后一把将身旁的天辰拉到身前,笑呵呵地出声道。
「他叫天辰,是我的独孙,你们年龄差不多大,你带他到周围逛一逛,我还有事要给你爷爷商量商量。」
听到这里,天辰也是有些无语地翻了翻白眼,到现在他哪里还猜不到自己爷爷的想法,然而他现在对于独孤雁还真没何想法。
而且要论天赋和颜值的话,比起胡列娜,独孤雁还是要略逊一筹的。
一旁的独孤博此时也是紧皱着眉头,不知道天鳄葫芦里卖的何药,但也不敢说出拒绝的话。「雁雁,还不赶紧听从前辈的吩咐?。」
「是,爷爷。」独孤雁连忙应了一声。好奇地看了天辰一眼,脆生生地说道。
「跟我来吧。」
天辰侧过头注意到自己爷爷眼中的笑意,无奈地摇了摇头,一言不发地跟在了独孤雁身后方。
「前辈,您有什么事情请吩咐。」等到独孤雁和天辰的身影徐徐消失在视线中,独孤博才把目光移到天鳄身上,惴惴不安地出声道。
他之前被天鳄揍出了阴影,还真怕天鳄蓦然出手将自己击杀在这里。
只不过天鳄并没有在意独孤博眼神中的忌惮,转过身看着冰火两仪眼中的两株颜色迥异的两株药草,淡笑道。
「你和你孙女的毒,老夫能解。」
「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