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化!」
道无心脸色微变,传承者的能力能够说是千奇百怪,虚化这种能力论战斗力算不上出色若是论保命绝对属于拔尖。没有迟疑道无心立马回身,剑锋更是先行一步向身后斩去!
却只是斩破空气。
就在道无心准备转头观察的时候一团白、粉迎面扑来,猝不及防顿时猛吸了一大口,几乎是瞬间一股强烈的疲惫感穿来,浑身无力连握紧剑锋的手也不由自主的放下,上下双眸皮业已开始掐架了!
迷药!
道无心的大脑中顿时闪过这个名词,用力的咬着舌尖口中弥漫的血腥味让他清醒了几分,但是疲惫和无力依旧存在。
「果然七脉境就是不同凡响。」
身后方传来了苍老的称赞声,「三种混合的迷药都没能让你倒下,要清楚你的同伴可是直接睡得跟死猪一样!」
老鞋匠从道无心的身后方出了大大方方的来到了他的面前,笑吟吟的望着他。
「不过就算是七脉境,你又能撑得了几时?」
道无心的身体已经开始撑不住了,不得不将手中的利剑当做手杖杵在地上支撑自己不倒下去,他盯着老鞋匠想要说何可是舌头的麻痹感根本说不出一人词汇,意识和视线也逐渐的模糊起来。
三种混合?
还有两次是什么时候?
老鞋匠的家里算一次,还有一次……
逐渐模糊的视线大概能够分辨出一人小孩的轮廓此刻正向他走来。
原来是你……
最后的一人念头闪过,道无心再也撑不住彻底沉入黑暗。
「幸好你的迷神香还起作用,否则的话这次真的麻烦了!」小女孩走到老鞋匠的身旁心有余悸的说道,声线中还带着几分庆幸。
「玄门正宗的精英子弟果真不容小觑!」
「行了,别再感慨了!」老鞋匠捂着前胸狰狞的伤口因为刚刚的剧烈运动伤口正流血不止。
「这个地方的灵力波动不多时就会将兄弟会和骷髅帮的注意,赶紧带着他离开!」
「切!两只小虫子而已,迟早有一天把他们全都踩死!」尽管这么说着然而小女孩还是将道无心的身体架了起来,只是只因身高的差距只能将他的身体拖在地面。
「你就不会变赶了回来,这样行动很麻烦!」老鞋匠不禁皱了皱眉。
「变回去干嘛?你不觉得现在的样子更可爱吗?小萝莉可是有不少人都喜欢的!」
「你此物老妖婆,装何嫩!」
「那是你不懂萝莉的好!」
「恶心!」
「哼~」
交谈之中两个人的身影业已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只是一大一小两人都没有查觉到的是黑暗中一双明亮的双眸注意到了整个过程,在两个人走了之后更是毫不迟疑的跟了上去。
……
宾馆的室内准备的家具本来就为数不多,现在更是绝了迹,房间里面仿佛经历了二哈群的光顾,毕竟以二哈的拆家天赋也不至于将室内的天花板都给铸出窟窿。
然而诡异的是占地面积最大的床铺却在经历了拆家的洗礼之后成为了唯一一个完好无损的家具。
而床铺上面的两个青年也不清楚到底做着什么样的美梦竟然没有一丝苏醒的迹象。
房间里面还有不仅如此两个站着的人!
妖艳妩媚的西洋女子,仙骨飘飘的道袍老者。
西洋女子的指甲突出宛如匕首一般还泛着血红,娇美的面孔显露着狰狞之色,身上有着数道剑伤将本来就不多的布料切成褛片挂在娇躯上走漏了不少春光,简直如同活春宫。
只只不过此时的两人都没有了之前的从容端庄。
老者也变得披头散发,脸庞惨白不见血色,身上的道袍仿佛狗啃一样残破,胸膛腹部更是多了两个血洞,猩红的血液正潺潺的流出,身形更是摇晃不止不得不杵着利剑支撑。
两人都狼狈不堪,只不过很显然西洋女子的情况要好上很多,甚至暴露在空气之中的伤口正不断的长出肉芽肉眼可见的迅捷恢复。
女子盯着老者身上不断流出的血液眼中露出垂涎的亮光,仿佛在饥饿的人面前摆上一盘回锅肉。
东方修行者注重养气,血液中蕴含的血气对于血族来说拥有极为强大的诱惑力,甚至在海外的黑市中东方修行者的血液会被血族拍出了天价!
这一点,即便她比老人的修为更高一重也无法避免!
「我改变主意了,」西洋女子对自己的垂涎之色毫不掩饰,「我不杀你了,我要将你变成我的血奴!」
尽管身体枯木难支,只不过老者眼中燃烧的意志却从未减弱。
「妖物,你休想得逞!」说着这个残破的身体竟然再一次爆发举起剑锋,只不过这一次剑锋所指并不是女人,而是自己。
老者清楚,一旦自己被变成血奴灵魂将会永远被禁锢成为一人受人控制的怪物。他的傲气,决不允许自己变成他人的玩物!
老人自取其亡女人并没有阻止,而是开口,「你若是死了我只好对隔壁和这个地方的四个小家伙出手了。」
老者举起的剑锋一顿,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
「我答应你,」女人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我只要你成为血奴,能够放了他们。」
之后室内里面仿佛被定格,女子不在说话,老者手中的剑锋也不再刺下,最终老人颓然的丢下手中的长剑整个人一下子都变得苍老了许多。
「我答应你,希望你能够信守承诺!」老者嘶哑的说道,就算是被女子击败他也没有这么无力。
女人露出笑容,轻步走到老者的身边,老者闭上双眸向命运低头。
「奇怪了,你们血族吸血不是都有**情结吗?怎么现在胃口这么好开始不挑食了?连糟老头的血都喝的下去。」一人充满戏谑的声线突然响起。
正准备咬下去的女人身体一僵,而老者则睁开了眼睛重新迸发出生机,在女人愣神的时候卯足劲用力地一掌对着她的前胸轰了过去,但是疲惫的身体和所剩无几的灵力注定了他这一击不会有太大的杀伤力,女人甚至站在原地动都没动。
只不过不要紧,他从没指望这一招能够伤到她!借着反作用力,老者迅速退出女人的攻击范围然后才将目光看向声源。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女人并没有在意逃开的剑蜀长老,或者说她压根不相信一名玄门正宗的七脉境巅峰长老会这么容易妥协,在随意的撇了老人一眼她的视线还是回到了蓦然出现的人影身上。
黑色的风衣,衣领遮住他的脖子,脸上还带着一个印有龙形图案的面具。他就那么平静的靠在墙上黑色的瞳孔目不转睛地看着室内里面的两个人,说来奇怪明明他的身上并没有释放任何力场看上去就是一人毫无修为的普通人,可是两人却从他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存在感!
仿佛他站在那里是那么的理所应当!
女人的身体开始紧绷进入了战斗状态,尽管面具人的身上没有任何强者的味道,但是要清楚他何时候出现在房间里面的,在场的一名八脉境和七脉境巅峰竟然都没有察觉!
「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尽管看不清楚此物人的虚实,但是血族天生的强大感知力告诉她此物男人笼罩在一股可怕的危险之中。
「这就有趣了!」面具下面传来了一个年龄不大的声音,「偷东西的贼跑到别人的家里问主人是谁,这就是你们西方自持的绅士精神吗?」
女人眉头紧皱,「华夏修行者?」
面具男没理他而是转头看向旁边的剑蜀长老,「还能动吗?」
「还行!」老人吐了口血水。
面具男点点头,「带着你的小辈走吧!此物女人的实力不错,待会打起来未必能顾得上你们。」
老人看了看面具男又看了看女人最后将目光定格在床上的两名青年的身上,一番挣扎之后还是无奈的答应了。
「多谢阁下相助,此人的实力不错,还请小心!」
说着老人向床铺靠近。
「当我不存在吗?」女人一声冷哼同样对着床铺冲了过去。
「我同意你过去了吗?」面具男出现在女人的面前截住她的去路。
「找死!」女人的眼中寒光大盛,血色的利爪对着面具男的胸口刺了下去,利爪之上环绕着尖锐的长啸。
然而男人不挡不避,任由利爪刺在他的胸口上,电光火石间女人的脸色大变,利爪穿回来的触感根本不是柔软的胸膛,而是坚硬的钢板!
不好!
女人想躲,可是一人拳头却在她的视线之中迅速放大!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咔啪——」
这是骨头断裂的声音,如果此时拥有慢镜头的话就能够看见面具男的拳头逐步将女人的鼻子砸塌随后直接陷了进入。
剑蜀的长老业已将两名弟子夹在腋下顺着房间的大门逃出去,走了之前刚好看见女人的身影倒飞了出去,娇美的脸庞上多出来了一人纹理清晰的拳印。
好狠!
饶是以老人多年的心性看到一位佳人的脸被打成这样心中也不由得一颤。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长老离开了,这时也带走了室内里面沉睡的两名剑蜀弟子,女人倒飞出去的身影也停住脚步来了。
说是停住脚步来倒不如说是她没法继续飞了——她整个人就像是倒栽葱一般脑袋**了墙壁之中,凹凸有致的身体挂在外面衣不遮体的在重力下不断摇晃给面具男发放了不少福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