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原来到院长实验室,直接夺门而入。
白风清此刻刚刚听完楚空被打的事情,心头正火,敢打了他的亲传弟子,况且还下手如此重,真是反了天了。他正要下令开会,将楚叶开除处理。突然听到大门被踢开的声线,顿时怒火冲天,回头便要呵斥。
一回头,注意到来人竟然是百元,白风清顿时蔫了,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满腔怒火和准备好的说辞也吞了回去,讪讪道:「风师尊,怎么是您……」
他白清风天不怕地不怕,怕的就是面前的老头,他的师尊,风原,一个超级爆脾气的老头。他在其手上吃了不少亏,才坐上符咒学院的院长。
风原白了他一眼,神秘兮兮地道:「我告诉你啊,我有一人徒弟,他自己创造了一种止血符,你看……」
风原激动起来,宛若复读机,说起话来吐沫横飞,将白清风说的满脸黑线,然而眼睛也越来越亮。
「师尊,你,你说的是真的?」白清风忽然抓住师尊,澎湃地道。
将楚叶画的符咒放在桌子上,风原道:「就是此物,我还没试过,但是的确是一张成功可用的符。」
「那找人来试试。」白清风道。
「不用了,你来试吧,这可是秘密。」风原出声道。
「额,我就知道,每次师尊来肯定让我大出血。」白清风嘀咕一声,手指之间灵气划刀,在胳膊上划出一道口子,之后符咒一贴,念动口诀。
随着口诀念出,银色符咒化成一道流光进入白清风胳膊之内,那伤口瞬间愈合,不在流血。
「这么快,简直是神速啊,这符咒业已属于下品中阶符咒的效果了。」白清风欣喜道,一般的止血符虽然能够止血,但是绝对没有那么快,而且不能愈合伤口。
楚叶的止血符却是直接将伤口愈合,简直太神奇了。
望着符咒上的符文,白清风面色迷惑,这符文看起来画的时候定然会断笔,只是为何却是能够成功画出。若是这技术被学院掌握,那么学院定然能够成为四大学院第一。
「师尊,这人是谁?快告诉我,我们绝对要好好保护。」
「他叫楚叶。」风原澎湃地说道。
「什么!」听到回答,白清风瞪大双眸,楚叶,那不是打了他徒弟的那人吗?
「你如何这幅表情?难不成你认识他?」风原皱眉道。
「不是,是,的确认识,就在前一刻,我的徒弟被他打了,况且被……」白清风无奈地出声道。
风原哈哈一笑,道:「那是你徒弟倒霉,这人以后一定要搞好关系,说不定他就是结丹大修士,若是惹恼了他,我们可就等着被灭门吧!」
白清风无奈地点点头,心中暗道,乖徒儿,为师抱歉你了,不能给你伸张正义了。
结丹修士,那可是大神通,他们学院只是凡人学府,适合灵根杂乱,苦修无进度之人,若是惹了结丹修士,被灭满门他也无可奈何。
风原轻拍他的肩膀,道:「小白,等两天举行一场大会,给楚叶一人学院的职位,最好高一点,然而不能有束缚,我听说一般结丹大修士不喜欢被束缚……好了,我走了。」
白清风点点头,送风原离开,颁布了一个信息出去。
「学院有要事颁布,两天后开学,全体参加,不得有误。」
学院的灵石扩音器传出的声音滚滚而来,在符咒学院内部扩散。
听到此物消息,只要是看了楚叶和楚空的战斗之人均是幸灾乐祸,认为楚叶果真是要被开除了,只因以往每次开除学生,统统大会通报批评,随后开除。
这业已是学院的惯例手段,开除你之前,还要让你被众人记住,用力羞辱。
在地球楚叶便是如此,被开除之时,还大会通报,此刻听到那开会的声音,躺在宿舍的楚叶双眸眨都不眨,视若无睹。
「喂,楚叶!!完了,你要被开除了,被开除!!」杨浩推开门,吼着走了进来。
「那又作何样?」楚叶淡淡道。
杨浩尽管很奇怪平时老老实实,连被师尊批评都吓得哆哆嗦嗦的楚叶作何今日像是变了一个人的,但是他还是吼道:「又能作何样,你知道你是怎么进来这学院的,你依稀记得吗?」
他大声道:「是伯母她跪着求你爹,让你爹花了十次礼物,说尽好话,才让你进来的,你依稀记得吗?」
楚叶眉头一皱,心中像是憋了火,道:「我当然清楚,然而那能够作何样,他开除我,我能够作何样?」
杨浩显然没不由得想到楚叶竟然敢大声吼他,顿时愣住,随后语气变得低沉,坐到了床边。
「楚叶,我清楚你现在心里很不舒服,毕竟你能够进符咒学院,是伯母……唉,但是你不应该自暴自弃,你应该争取。」
「我不清楚作何去争取,先是骂了那风原老头,又打了校长的弟子,呵呵,开除我,正常。」
楚叶瞅了瞅杨浩,又道:「行了,兄弟,我清楚你是对我好,等一会儿学院就开门了,放假两天,我准备回家一次。」
「那你还来吗?」杨浩无可奈何。
「自然,两天后,我倒要看看,他们是作何开除我的?是不是说,楚叶因辱骂老师被开除?哈哈,可笑。」楚叶讽刺道。
对于这个符咒学院,上不上都无所谓,系统在手,天下我有。
……
到了放学时间,楚叶走出寝室,每逢人便听到议论自己的声线。
他顿时无语,这身体也太遭人嫌弃,竟然只有杨浩一人朋友。
「哎,你们知道吗?学校开会了,听说是要开除废物楚叶。」
「听说了,据说是只因他打了院长的弟子楚空……」
「不对啊,不是说那楚空和他是一家人嘛!」
「你不清楚,那楚空尽管和他是一家人,然而两人却是同父异母,况且十分不合,估计楚空早就想让楚叶滚出学院了……」
……
「可笑……」听着耳边的议论,楚叶只感到可笑甚是,这些人还真的很八卦。
杨浩拍了拍他的肩头,道:「楚叶,别和贱人一般见识。」
走到大门口,楚叶见到了孙妍,她和那楚叶相互揽着走了,临走时还用力瞪了楚叶一眼,眼神中的鄙夷让楚叶差点发火。
楚叶点头,心中暗道,若是真的被开除,他一定会让那对贱人付出代价。
露出笑容,望着杨浩,他真的很感谢此物朋友,不由得深深拥抱他一下,不顾他呆滞之色,道:「哥们,谢谢你。」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等等,哥们何意思?还有,你为何抱我?」
「在我老家,哥们就是好兄弟的意思,抱你,是代表了深厚的友谊。」楚叶远远地回道。
「不对啊,我们老家有你说的那些吗?楚叶,你今日好奇怪啊,人好像变了似得。」杨浩喊了一声,追了上去。
在楚家大门和杨浩道别,楚叶便转身进入家门。
楚叶的娘亲名叫叶兰,今年三十出头,本来生的美貌,深得楚中天喜爱,却不想半途不知为何,得了怪病,硬是毁了容。
毁了容之后的叶兰地位一落千丈,楚中天更是对其厌恶起来,一年到头去过夜一次,是以叶兰也就慢慢地被众人挤兑,从楚家内院差点被赶出去,只不过好在生了楚叶,还是男儿,楚中天便让她留在了内院,尽管没有之前的权力,然而也是不同干活,每个月好吃好喝的供着。
叶兰着实倒霉,随着楚叶慢慢长大,性格沉默寡言,一无是处,苦修起来无比缓慢,而且生性胆小。经过楚中天其余好几个老婆一唆使,那楚中天越来越厌恶叶兰,最后竟然放任他被赶到了外院。
赶到外院的叶兰和楚叶生活的更加贫困,除了吃饭,生活开销基本没有,是以叶兰就揽下了府中下人的衣服洗,赚点财物,偶尔给楚叶买点好吃的。
楚叶记得,叶兰好几次都差点被那马老三得逞,而那楚中天也实在是可恶,将他们母子俩弄到外院之后,一切便不再管,仿佛楚家就没他们这两人似得。
和叶兰楚叶生活在一人院的是管外院的马老三,整日色眯眯的,窥觑叶兰已久,毕竟叶兰虽然毁容,但是身材火爆啊,所以他每天都在想法子得到楚叶的娘亲。
楚叶整理着脑海中的记忆,边走边摇头,暗道这楚叶母子两个还真的是挺惨的,不过既然他成了楚叶,那么就不会让叶兰再受罪。
这么想着,他迈入了家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