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于十一身侧之人身形高大,面容俊秀,五官深邃,闻言并不表态,只抬头扫了眼先前箭飞来的方向,道,「皇上该召见御林军仲统领了。」
十一敷衍的微微颔首,依旧望着殿下众人,「众爱卿可还有事?」
上朝公公一听她这话,了然的扯着嗓子嚷道:「无事退朝——」
「臣等恭送皇上——」
待十一离开,王鲑才与朱玉对视一眼,相伴出殿。
「十一帝年幼,且多年未曾在京都,传闻体弱多病,一贯在外养着。」
「下官也听说了,如此,为了安平国的大业,眼下定得多谏十一帝多生龙子凤女,待有了太子继位,你我也便少操心了。」
湘紫将太监监听大臣们的信件读与十一听,没好气道,「若不是皇上你无用,大人们怎会如此议论?」
十一惊恐的瞪大了双眼,一步一步挪至慕沂身边,「阿沂,救朕!」
「臣无能为力。」
十一不信:「你能文能武。」
「慕沂不过皇上臣子。」
十一一把上前抱住对方大腿,「十哥言你万能。」
慕沂看了眼毫无帝王仪态之人,面不改色,「先皇言重了。」
十一不肯放手,「阿沂,你一定要帮朕打消他们的念头!」
「与其忧心龙子龙孙,皇上不如多花些心思到南国人身上,」慕沂冷冷扫过门口抱拳躬身未曾起来的人,「仲统领可给我一人解释?为何大殿顶会出如此意外?」
湘紫将莲蓉豆沙酥切成小块,刺过银针才将食物送去给十一,后者看到吃食两眼放光,似乎从不曾注意过她进屋时便在大门处请罪之人。
仲天小腿发酸发软,可到底没挪动一步,不过一个早晨,十一帝遭遇两次刺杀,是他失职在先,「卑职办事不利,还请皇上丞相责罚!」
十一吃了一口莲蓉酥,心满意足,鼓捣着嘴摆了摆手,「大殿顶上的孔极小,正好能够穿过一支箭,你们没有察觉倒也正常,那射箭之人掌握的力度也正好,亏得阿沂身手利索,不然朕这脑袋,今日还真是得搬家了。」
她说的随意,可仲天却听得冷汗直冒,都说十一帝犹如孩童,毫无安平帝与其十个哥哥勇猛,长相女气,行事幼稚,可他少数觐见,每一次都让他头皮发麻。
「卑职已派人去查那宫女行踪,以及近日大殿修缮之人,不日定会有所结果!」
慕沂看了眼十一帝,对方吃的欢,点头,「仲统领辛苦。」
待仲天战战兢兢退下,慕沂起身告退,「臣府里还有事,先行走了。」
十一委屈巴巴,「阿沂,朕惧怕。」
他也从不曾见到那单纯无害的笑自十一帝脸上消失,漠然深思取而代之。
慕沂充耳不闻,大步朝着宫外方向走了,他脊背挺得硬直,从不曾回头,因此——
「对于朕的丞相,不知湘紫你作何看?」食指与中指并指按在自己脖颈,不过微微用力,便将先前吃的都吐了出来,十一接过湘紫递来的茶水,漱了漱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