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的想法很简单,既然他们整个钱塘县衙的公人全都捆在一起,也打不过人家一个,那就理应随即去寻找支援。而这个崇福侯府自然就是他的首选。
等沈墨到了侯府,自有人去通报侯爷说财物塘县的捕头来访。候府的门房也清楚昨天府里面发生了大案,所以压根儿就没敢跟沈墨提门包的事。
等到侯爷传见,门房的下人领着沈墨一路穿行,通过一进一进的宅院一贯来到了内宅。
到了内宅的门口,自然有婢女过来迎接,接手领着沈默向里走。
看来外面的粗使下人是进不了内宅的,沈墨心中暗自咋舌:这侯府还真的是法度森严,真不愧是王侯气派!
前边的婢女默不作声的领着他往前走,按道理说这样给人一人后脊梁,在宋朝是极其不礼貌的事。不过相府的丫鬟七品官儿,沈墨估计着别说是他,哪怕就是卢县令来了,想必这个婢女也不会侧身相迎。
不过沈墨对这些虚礼倒是毫不在意,反正他是最善于苦中作乐的,如今他在这个婢女身后方跟着走,一路欣赏她窈窕扭捏的身姿,倒也算是一景。
不清楚这裙子掀开以后,里面是个什么样的情景?沈墨一边走,一边心里百无聊赖地想道。
眼望着婢女领着他拐过一人弯,跟前是好大一片花园。
在这里参天古木、嶙峋的老藤比比皆是。四处里盛开的奇花异草争奇斗艳。小溪边翠竹红梅,池塘里荷影清浅,这园子布置的居然甚有山林野趣。
有财物人真会享受!沈墨一边走一面望着路两边的景色。只觉着周遭真是一步一景,无处不可以入画。
这园林布置的风格,可比后世那些不伦不类、中西结合的风景点要强上百倍!
台阶上苔痕古旧斑驳,假山石瘦骨嶙峋,湖岸上春草如茵。一路穿行在树荫的阴凉之处,沈墨只觉着风生双腋,无比的清凉。
在草地面还有几只仙鹤在悠闲地来去,两三只小鹿好奇的扭过头望着路过的沈墨,丝毫没有畏惧的样子。
眼前的一切对于沈墨来说,简直如同仙境一般。
这都是国家保护动物啊!这样养在园子里,不清楚是不是想要烧烤?
沈墨心里面还在暗自腹诽,忽然间只听得旁边的草木一响,一人体型硕大的动物分花拂柳,从里面踱了出来。
沈墨吃了一惊,等到细细看时,只见此物动物身高足有1米5上下,头上生着一对巨大的叉角,竟然是一只四不像!
这东西俗称叫做四不像,实际上是麋鹿的一种。素来以体型硕大著称,野生的四不像十分凶悍、动辄伤人,只不过沈墨看这只鹿,瞧着倒是温顺的很。
就在这时,只听一个银铃般的声线带着几分含糊,舌头打着转儿说道:「咦,这是作何回事?」
沈墨抬头仔细一看,所见的是在这只四不像的背上,竟然还趴着一个人!
这个人是一人十五六岁的小姑娘,身上穿着一件粉紫色的衣裙。再往她的脸上看,所见的是这个女孩生得娇美如花,眉目如画,赫然是一人绝美的小仙女!
不过此物小仙女现在脸蛋儿通红,眼神中还有些迷离恍惚,她窈窕的身体正软软的趴伏在麋鹿宽厚的后背上,睁开眼睛细细打量着几米之外的沈墨。
除了小姑娘手里面提着那个酒瓶以外,在麋鹿的大角上居然还晃晃荡荡的挂着不仅如此一瓶酒。
沈墨一看,女孩的手里面还拎一人小小的白瓷酒瓶。原来此物小姑娘是喝高了,怪不得听她说话时,舌头足有半斤重!
这么大一清早,竟然在这个地方看见一人喝嗨了的小女孩儿,这不由得让沈墨觉得有些啼笑皆非。
所见的是此物女孩上下上下打量一眼沈墨的官服,然后难以置信的看了一眼手里的酒瓶。
「我老爹疯了不成?只不过是偷了他两瓶酒而已,犯得上专门叫个捕快来抓我吗?」
小姑娘这句话一出,沈墨心里觉着这女孩醉态可掬,娇憨好笑。可是他还没笑出来,只听旁边「扑哧」一声,传来了一声忍俊不由得的嬉笑声。
等到沈墨再往这个声音的方向一看,所见的是浓绿的花木之中,阴凉处有人用古藤挂了一人高高的秋千。一个穿着素白衣裙的女子坐在那秋千上,正笑得花枝乱颤。
「小姐弄错了,这个不是来抓你的!」所见的是此物女子置于了捂着脸庞的玉手,然后忍着笑对鹿背上的那女孩出声道:「这位怕是侯爷请来的客人!」
沈墨一见此物白衣女子,所见的是她脸庞生的吹弹可破,皮肤就如同透明一般白皙。容颜艳丽娇美不可方物。
和刚才那个豆蔻年华的小女孩比起来,这个女子面上的神情虽然天真可爱,但是她的身上却带着一股致命的诱惑力!
她的一副身条儿尤其是火爆异常,特别是在秋千上拧搅在一起的两条腿,简直是「腾!」的一下就把沈墨心火给勾了出来!
俗话说,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在沈墨后世那信息轰炸的时代,各种真真假假的美女充斥了媒体。
就算沈墨亲身见过试过的美人,那也是不计其数。可是此物女人的这种颠倒众生的诱惑,就连沈墨也觉着颇有些按捺不住!
此物女人,沈墨却是认识的。在头天大厅断案的时候,她就一贯坐在崇福侯的旁边,正是那位侯爷的爱姬,叫什么项嫦儿的。
既然连侯爷的爱宠都管鹿背上的那娇憨少女叫小姐。这么说那个女酒蒙子就是侯爷的女儿了?
沈墨一想也是,能在这侯府的后花园里边儿喝大了,骑着个大角鹿满处乱逛的。除了侯爷的女儿谁还敢这么干?
「不是来抓我的?那就好!」所见的是那女孩翻了个身子,侧躺在鹿背上。也没看见她如何作势,那只鹿就像是和她心意相通一样,一步步地向着沈墨的方向走了过来。
等到那女孩醉眼惺忪的端详着沈墨,沈墨只觉得迎面一股酒香中夹杂着清甜甘美的女儿香,在这女孩儿的呼吸中吹拂了过来。
此物世上,比大小姐还难对付的,就是喝高了的大小姐!沈墨心里暗自叹了口气。随后,他就听鹿背上的女孩出声道:「我听说了,昨天夜晚你断案如神,很得我老爹的欢心……你会翻跟头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