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见的是沈墨怒气冲冲的出声道:「整个利州路跟西夏并不接壤,要想攻入利州路兴元府,你们西夏还要借道吐蕃!」
「所以即使你们把兴元府打下来,对你们来说那里也是一块飞地,你们是不会要它的。你们根本就不是想扩张疆土、充实人口,而是想要过来抢一把就走!」
沈墨忽然间就破口大骂起来:「我估计你们的开国皇帝李元昊要是泉下有知,他的棺材板子早就按不住了,这谁他妈出的蠢猪主意?」
「你敢出言不逊?」此物时候老杆子听见沈墨的话,他也陡然间脸现怒色。
「蠢猪!」沈墨居然毫不留情地又骂了一句!
「眼下西夏和大宋都是危如累卵,两国都有亡国灭种之忧!」
「到了现在此物时候,要是要是两国交好,等到北方战事一起。大宋正面迎击,西夏侧面袭扰,两相配合之下,两国还都有一丝生路。」
「可是此物时候,都到了亡国灭种的当口,你们还想着抢东西,你不是蠢猪是何?」只见沈墨毫不留情的指着老杆子出声道。
「哈哈,你说北方的金国?」只见老杆子听到沈墨的话,他顿时笑了起来:「我当你说的是谁呢?」
「如今那大金,可不是护步达冈时候的大金了!他们哪里还有用2万人屠杀大辽国70万大军的威风?如今金国的军队早失了锐气,他们哪里还有南进之能?」
「我说的是蒙古,你个傻叉!」
这时候,只见沈墨痛心疾首的望着面前的老杆子:「成吉思汗此刻正西征途中,暂时无暇东顾。可是等他回来的时候,他又会把目光转向哪里?」
「如今成吉思汗的兵锋已经南至天竺,西至罗刹。这天下除了向南,哪里还有他可以征讨的疆土?」
「蒙古铁骑兵锋所至、无坚不摧,眼看着金国西夏还有大宋,全都业已是岌岌可危。你们居然还惦记着抢掠大宋的东西?你可真特么有出息!」
然而站在旁边的项嫦儿,她的面上却忽然变得一阵红一阵白!
只见他面前的老杆子听了这一番话以后,脸上一片轻蔑之色,看起来对沈墨的话丝毫不以为然。
很显然,她已经想到了那百万蒙古铁骑蜂拥而至,整个南中国生灵涂炭的场景!
「没不由得想到你一人小小的捕快,竟然知道这些!」所见的是项嫦儿喃喃自语的出声道。
「不要听他东拉西扯!」此物时候,只见老杆子的眉间露出了一丝不耐烦的神色,他慢慢的从鞘中抽出自己的长剑,然后对着沈墨饶有兴味的出声道:
「纵然你多智近妖,能把鬼樊楼这件案子所有的一切都想得明恍然大悟白。对于这天下大势也很有一番见解。」
「可是归根结底,你终究还是被我们引开了你身旁的武力,落到你现在孤家寡人,无人守护的危险境地!」
「所谓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你这么聪明,甚至能够把我们的事情想得如此清楚,作何就没不由得想到我们也有破局的办法呢?」
「你有个屁办法!」所见的是沈墨轻蔑的出声道。
「你的办法就是杀人,冬琴暴露了你杀冬琴。我和卢县令来破案,在侯府刚说了两句案情的事,你就来杀我们灭口!」
「你现在所谓的破局办法,还不是想要把我这颗聪明的脑袋瓜儿砍下来,随后这世上就没有人清楚你们的鬼蜮伎俩了吗?」
沈墨轻蔑的看了看老杆子:「除了杀人,你特么还会何?」
当沈墨这里说到这里的时候,所见的是他又忽然开口笑了起来:「老杆子,你就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有何不对的?」老杆子闻言,四处瞅了瞅院子的四周,嘴角上露出了一丝轻蔑的微笑。
「你武功强我十倍,要是要跟你对上手,我几乎是必死无疑。」只见沈墨笑着说道:「但是我如今孤家寡人一人,被你此物武林高手堵到了这里,你看见我紧张惧怕了吗?」
「我居然毫不在意,没有一点儿都没有将死之人的样子,你觉着这正常吗?」
沈墨说到这个地方的时候,只见他耸了耸肩头,双眼带着笑意望着老杆子。
「那你呢?」此物时候,所见的是老杆子忽然间向着沈墨反问道:「你就没有感觉到何不对劲儿吗?」
「有何不对?」沈墨莫名其妙的摊了摊手。
「你明知道我是来杀你的,况且你在我的手上,也确实像个小鸡崽子似的毫无还手之力。」所见的是老杆子笑着出声道:「然而我们自一直到这里,我没看到你有丝毫惶恐的神色,也没有面临死亡的那种觉悟。」
「你的这些神情我都看在眼里,然而我对你这些不对劲的地方,却全都视而不见。反而还在这个地方跟你喋喋不休的瞎扯。」所见的是老杆子的笑着说道:「你就不觉着有何不对吗?」
「是啊!」当沈墨听到老杆子说到这个地方的时候,他的脸上也是带着啼笑皆非的表情出声道:
「咱们双方现在就像是两个假冒的武林高手,旋即就要开始动手。咱们每个人手里拿着一柄纸糊的大锤,从外面看起来,确实是威风凛凛。」
「但是,咱们两个人的心里却是想着同一件事:对面的那傻逼,他作何不惧怕捏?」
「哈哈哈!」听见沈墨的话,老杆子顿时就笑得弯下了腰!
「那好吧,那就让咱们揭开此物谜底!」所见的是沈墨猛然间抬起手举向了空中,在他的手上,赫然握着一只细长的圆筒!
所见的是他另一只手在这个圆筒后面一拉,「呲!」的一声,一道旗花火箭窜上了天际,砰的在高空中暴起了一团火花!
「其实我所有的武力,起威四剑和侍卫长江城,他们根本没有到鬼樊楼彼处去。」只见沈墨笑着说道:「我昨天既然有意在侯府透露出消息,目的自然就是为了引诱你们到这个地方来!」
「如今,你们已经是瓮中之鳖了!」
就在沈默的话音刚落之时,所见的是一人人影,慢慢的从大门外走了进来。
沈墨一看见他,顿时就笑了。
侍卫长江城,这正是他埋伏在这里的人!
「他们那几块料呢?」沈墨笑着向江城追问道:「现在项嫦儿理应毫无反抗之力,媚术和武功全然是水火不容的两种技艺…把起威四剑叫出来,咱们五个对一个,先把那老杆子拿下再说!」「你说起威四剑?」只见江城笑着说道:「他们理应……还在鬼樊楼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