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着车上的音响,摇头笑笑。如果她再解决不了这些事,可能就要投稿给电台或公众号,让大家一起帮忙想了。
正好今日需要解压,她便将车开到拳击俱乐部,去打打拳,发泄一下自己的情绪。她瞅了瞅四周没何人,便迈入了俱乐部。
林淑看见车上放着张搏击俱乐部的会员卡,想起去年的时候,她一时兴起想学拳击,办了张卡,结果这卡都快过期了,她都还没用过几次。
前台的接待员耐心的询问:「您好,请问您有预约还是第一次来?」
林淑将卡递给接待员:「帮我拿一下拳击手套,不需要教练,我自己在教室练一会就好。」
接待员拿起卡登记了一下:「好,这边请。」
林淑点点头,跟着接待员走到了一圈全围满沙袋的大厅,林淑换上自己古早的运动套装和拳击手套,便开始与沙袋杠上了。
林淑专心致志的在打沙袋,并不知道肖盛明也在这里,只不过这时的肖盛明已经练完了拳击,冲完澡换好衣服准备走了了。
他头发半干,不是平时西装革履的打扮,而是身着休闲的运动卫衣,他注意到林淑的时候,林淑正在用很不标准的姿势捶着沙袋。
肖盛明业余时是个拳击手,注意到有人打拳的姿势不正确,他会下意识的想去提醒一把。
他看见打沙袋的是林淑,鉴于两人是合作伙伴,况且他对林淑的印象也还不赖,他便走上前,扶住了沙袋。
肖盛明:「你这样用蛮力,很容易拉伤肌肉。」
林淑看见是肖盛明,便往后退了一步,她没有问肖盛明为何在这,只因光看肖盛明这种紧实的身材,就清楚他私底下肯定没少锻炼,那出现在搏击俱乐部也不是不可能。
肖盛明见林淑没说话,便继续说到:「左手握拳放在颧骨这个地方,右手护住下颚,两个胳膊肘夹紧肋骨,身体斜一点,双脚与肩同宽。出拳时不要用手的骨头打,用拳面垂直打出去。你这样再试试。」
林淑点点头,摆好肖盛明说的姿势:「感谢,我再试试。」
林淑用拳面将拳头打了出去,果真,用正确的姿势发力,胳膊还是很酸的,但可能因为这样力气才能使得出来,她没想到沙袋竟然小幅度的移动了一下。
林淑觉着新奇,紧接着又捶了沙袋好几拳,汗水随着林淑的额头直淌而下,以至于林淑没忍住,连手带脚一起上,把沙袋当成发泄工具。过了好一会,林淑业已汗流浃背,累的喘气。
肖盛明瞅了瞅林淑:「你有心事。」
林淑倒了杯水,坐在沙发上想休息一会。她摇摇头:「你想多了。」
肖盛明:「和你那个男友闹矛盾了?」
林淑硬是想了半天,也没反应过来肖盛明指的是谁:「你说的不会是廖霆烨吧?」
肖盛明:「上次将你从酒会接走的那男人。」
那应该是廖霆烨了,林淑摇摇头:「一人关系好点的朋友。」
肖盛明笑笑:「朋友?你想多了,男女之间没有纯友谊。」
林淑听着这句话,作何就这么别扭刺耳,她反问着:「那我们这是在干什么?」
肖盛明挑了下眉毛,摊开两手:「我们又不是朋友。」
林淑不好意思的扬起一面嘴角:「忘了,也是。」
肖盛明:「你这样打没有体验感,我陪你上擂台对打。」
林淑好奇对打是何样的,便点点头:「可我不会。」
肖盛明重新戴上了拳击手套,引着林淑走上擂台。
肖盛明举了个躬:「我不会手软,但我会提前告诉你,你该躲哪里。」
林淑轻笑一声,点了点头:「不需要你手软。」
林淑摆好了姿势,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肖盛明直接一人右勾拳冲她打来:「护左边脸。」
林淑赶紧用胳膊肘挡着左半边脸。
肖盛明左手出直拳:「右胳膊挡,上身左闪赶了回来,直接出右勾拳。」
林淑上身左闪,回来时忘了出拳,肖盛明便钻着空子连出两拳:「右边,左边。」
林淑一时慌了手脚。
肖盛明停住脚步了动作:「你直接打,伤不到我。」
林淑看了一眼肖盛明:「嗯。」
既然肖盛明都这样说了,那她也没必要客气。她便不管三七二十一,各种勾拳、直拳、还有左右手的一二连击全都一起上,这套乱七八糟的拳法,再加上肖盛明让着林淑,她很快便站了上风,林淑这才体会到打沙袋一点意思都没有,跟人对打才叫爽,特别是这种乱打都伤不到对方的打法,最爽。
直到林淑累到不行,两人才算结束。肖盛明取下手套,他原本已经洗过澡了,现在看来,还需要再洗一次。
肖盛明:「心情好多了吗?」
林淑:「确实,现在心情非常好。」
肖盛明笑笑,低头看了看表:「陪你玩的时间太久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不奉陪了。」
林淑点点头,随后去饮水机旁接了杯水,喝完水再回到原地,就发现肖盛明业已不在这了,估计是已经离开了。
打完拳的林淑洗完澡换好衣服,又恢复了平时正经的模样,她回到自己的别克君威驾驶座上,心情却和走了时完全不同。她搜索着下午在车上时听到的电台,可惜这个点,过了下午档,电台业已换了另一人节目。
林淑用手机搜着电台名称,她发现电台里面有投稿的联系方式,林淑暗自思忖:这个年代应该没什么人会听电台吧,那她能不能投个稿呢?
想着想着,她便在备忘录写下自己的疑问,是关于怎么平衡孝顺与自己生活的问题。
写完后,她便将问题发送到了电台的邮箱里。
***
临近下班,廖霆烨蓦然接到了弟弟廖霆非的电话。廖霆烨接听了电话,心想这小崽子没事给他打何电话。
廖霆非:「哥,你要话剧的票吗?」
廖霆烨:「什么话剧?」
廖霆烨:「《恋爱的犀牛》,我托黄牛买的第一排的票,原本想跟我女朋友在一周年纪念日那天去看,结果女朋友说纪念日竟然让她去看一头牛,就跟我生气了。我跟她扯半天逻辑,说这话剧演的不是一头牛,她说她不管,她要去迪士尼城堡底下看烟花。我便也不好说何,但这两张票就作废了。这话剧是我想了很久的呢。这票你要是想要,就给你了,不要的话,我再拿去给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