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德胜带着林鹏鹏在公园坐海盗船,林德胜一把老骨头了,上船就头晕。
他哪敢玩这么刺激的项目,一人血压飙升人都没了。他暗自思忖公园离家也不远,便给林淑打了个电话,看她有没有时间来帮自己陪陪林鹏鹏。
可手机硬是没打通,林德胜只好叹了口气作罢。
他望着林鹏鹏那双对所有事物都好奇的大眼睛,突然想起在林淑、林娴小的时候,他都没带她们去过公园,一次也没有。
林德胜望着满园孩子,此刻正神游,林鹏鹏的小手不知不觉的拉上了他的大手。
林鹏鹏指着远处的喷泉,大双眸笑成了一条线:「好漂亮!」
林德胜低头瞅了瞅林鹏鹏的小手,弯腰笑笑:「走,我们去看喷泉。」
林鹏鹏使劲点点头,撒开手,往喷泉奔去,林德胜跟在他的身后方,兜里的移动电话突然响了。
他没太在意的拿起移动电话,却发现是他办公室的助手小刘打来的。
小刘是跟了他二十多年的心腹,是他最信任的助手,是以前几天,他暗中让小刘帮忙查下厂里这一年的人员调动。
林德胜接通电话:「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小刘:「人员调动正常,没发现何异常,采购多了个人,不过仿佛是嫂子的亲戚,没有接触生产,倒也无关紧要。」
林德胜断定厂里一定有内鬼,但内鬼一时半会也不敢有别的动作,他望着走远的林鹏鹏,思考了一会,便点点头:「行,我在看孩子呢,晚点慢慢谈。」
林淑在床榻上卧着,她睁开惺忪的睡眼,用手微微拂去面上的碎发,却发现廖霆烨业已不在身旁了。
她心跳仿佛漏了一拍,连忙掀开被子坐起身,四处寻找廖霆烨的身影。
还好,林淑看见房门开了,松了一口气。
廖霆烨从客厅迈入房间,他穿着白色浴袍,头发半干,显然是刚洗完澡没多久。
他见林淑醒了,才关上门走近她。
他露出洁白的牙齿粲然一笑:「醒了?方才把你的衣服送去干洗了。」
他没等林淑说些什么,便重新扑到林淑身上。
他双手揽住林淑的腰部,用鼻子蹭着她的脸颊:「好开心。」
她微微推开廖霆烨:「我移动电话可都被你扔了。」
林淑背倚着靠枕,一阵沐浴露的清香扑鼻而来,空气中散发着男性荷尔蒙的味道。
林淑轻轻揉了揉廖霆烨的头发,以示宣泄:「现在还要跟我装乖,没看出原来你这么坏。」
廖霆烨趴在林淑身上,将她搂的更紧了些:「抱歉嘛......刚刚一时没控制住,已经叫跑腿去买新的了。」
廖霆烨委屈的将脑袋蹭进林淑怀里,一不小心,又露出了獠牙:「那作何办,要不要继续坏?」
林淑咬咬嘴唇,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你,披着羊皮的狼。」
晚饭时间,林淑轻手轻脚的回到家,她的衣服送去干洗了,现在穿的还是廖霆烨的衣服。
她进门后,才意识到自己的父母早就搬走了,她在自己家,不必如此小心翼翼。
她看见林娴此刻正收拾东西,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她走到门前,半晌才开口:「看好房了吗?」
林娴停下手中的事,转头看向林淑:「嗯,看好了。」
林淑看到林娴精神状态都很好,才放心。
只只不过她仍旧嘴巴张了好几下,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我帮你一起收拾吧。」
林淑想到了很久前看过的一句话:「人生就是一列开往坟墓的列车,路途上会有很多站,很难有人可以自始至终陪着走完。当陪着你的人要下车时,即使不舍也要心存感激,然后挥手道别。」
以前她从未体验过,或者说,以前的她一贯都在低头赶路,根本不在乎自己的列车上,是否还有别人。
可最近,她似是多愁善感了许多。
林娴:「姐,我新搬去的公寓,你猜我遇到了谁?」
林淑:「谁呀?」
林娴:「糖果。」
林淑在脑海里回忆着这张面孔,那不是刘威劈腿的女人吗?
林淑:「那你这次是要搬去和她做邻居?」
林娴点点头:「她现在变得好有气质诶,每天早晨都在跑步,况且她好像在时尚杂志社工作。」
林淑听林娴此物语气就放心了,看样子林娴还蛮欣赏糖果的。这样,至少林娴乘坐的列车,不会孤单。
林娴这才注意到,林淑穿的好像是男装......
林娴指着林淑的衣服:「姐,你何时候有男装了?」
林淑结结巴巴:「呃......此物其实是,呃。」
林娴反应过来了,她怎么这么蠢,还问这些。
林娴眨巴眨巴双眸,举起两手表示投降:「是我想多了,我知道事情不是我想的这样,我何都没问。」
林娴不说这句话还好,一说不就坐实了林淑穿着男装背后的故事?
林淑这真是不好意思了:「想何呢,既然你要搬走了,那以后就没法天天见面了,作为告别,夜宵约一波?」
林娴笑笑:「又不是以后见不到了,弄的跟生离死别一样......吃何?」
林淑脱口而出:「还用问嘛,定西路吃烧烤去。」
林淑说出这句话时,自己都愣了好几秒,只因这句话,是廖霆烨跟她说的。
林德胜回到家,家里一个人也没。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瘫倒在沙发上,见林鹏鹏在玩玩具,趁着这点空闲时间,便打电话给林德广。
林德广夫妇此刻正泰国沙滩上望着夕阳西下,林德广拿着椰汁在自拍,照片里的他精神抖擞,满脸洋溢着幸福与悠闲的笑容。
他接到林德胜的电话,先是一愣,随后有点心虚的问道:「德胜啊,作何打电话来了?鹏鹏作何样了?」
林德胜拖着疲惫的身躯,违心的出声道:「挺好的,鹏鹏很乖,你们何时候回来呀?」
林德广:「我们大后天就回去了。」
林德胜:「玩的怎样?」
林德广转了转眼珠,他肯定不能说自己玩的很开心,因为他知道林鹏鹏有多难缠,要是他说自己玩的很开心,启不是更刺激林德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