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廖霆烨时不时看看手机有没有新消息,只因林淑说今天晚上会联系他。
林淑此刻正研究课题,早就把昼间说的话抛之脑后,她揉了揉太阳穴,果然是年纪大了,一看书久了,眼睛都出现模糊的小黑点了。
她以前一直都不近视,哪怕是高中挑灯夜读、考研奋笔疾书的时期,她也只是假性近视散光了一段时间,后来就恢复了。
廖霆烨见林淑迟迟没有打来电话,等不了了,便主动打电话给了林淑。
林淑双眸很累,需要休息一会,她关了台灯,坐在靠椅上闭目养神。
听到电话铃声,便插上耳机,闭着眼接通了电话。
廖霆烨迟迟不说话,非让林淑先开口才行。
林淑按了按睛明穴:「你打过来电话,作何不说话?」
廖霆烨疯狂暗示林淑:「你是不是忘了点何?」
林淑思索了一会:「不依稀记得了。」
......
好吧。廖霆烨无奈,既然忘了就算了吧。
廖霆烨走到室内沙发上落座:「你说过夜晚要打电话给我。」
廖霆烨记得也太清了吧,林淑不过是随口一说,他却这么上心。
林淑笑笑:「我不是在研究课题嘛,想我就来见我,聊电话多浪费时间。」
廖霆烨下意识的瞅了瞅窗外,天业已黑透了。
林淑也意识到大晚上说这样一句话,很让人想歪,毕竟晚上说见面,那意思不就很明显了......
她便解释:「不是说现在,是等以后昼间。」
廖霆烨说出口才意识到,自己这样的语气很容易让人误会吧。
廖霆烨听到这,想都没想便脱口而出:「不能见面。」
果真,林淑坐在靠椅上,单挑眉表示疑惑,明明是廖霆烨给她打的电话,这怎么显得她多上杆子一样?
她无语的轻笑一声:「都行,那就不见。」
廖霆烨其实是想等告白那天再与林淑见面,这样的话,中间缓冲的那段时间,两人能够保持神秘感,这叫做:仪式感。
况且,在两人没确定关系的情况下,他也不知道下次见面,该以何样的身份去接触林淑。
但林淑哪知道廖霆烨心里在想何,她显然是误会他了。
而廖霆烨现在又不能说作何会不能见面,如果现在说了,那就没告白的惊喜了。
廖霆烨停顿两秒,算了,不解释了,告白那天,林淑自然就懂了。
廖霆烨笑笑:「不是你想的那意思。」
林淑滴了几滴眼药水,眨巴两下眼睛:「行了,我继续研究课题了,你忙你的吧。」
廖霆烨盯着移动电话屏幕抿抿嘴:「好,早点睡,晚安。」
想罢,他便自我安慰的点点头,乐呵呵的去洗澡了,在浴室里脑补着告白当天的画面。
挂了电话以后,廖霆烨尽管被误会,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但他很快就缓解过来了,他心想林淑成熟气量大,不会把他的一句话放心上,再说,他也没说何很过分的话,应该也没事吧?
林淑挂了电话,最开始没什么感觉,但是当她投入课题时,脑海里却时不时的蹦出来方才廖霆烨脱口而出的那句「不能见面」。
她越想越气,特别是前几天两人还关系如此亲密,结果今日廖霆烨就变脸了。
林淑将笔一摔,不见就不见,切。
果然,小渣男。
一人女人如果对男人一丝都不计较,那不能说明她心性成熟,只能说明她没把这个男人放心上。
林娴从林淑家里搬出去后,可能是换个环境换个心情的原因,她感觉失恋的阴影好像业已是上辈子的事了。
她搬来新公寓的第二天,一大早晨就被糖果敲门,拉去公寓楼下跑步了。
两人围着小区跑圈,林娴揉揉惺忪的睡眼,虽然身体跟着糖果一起跑步,但魂依旧飘在床上。
活该林娴头天夸下海口,让糖果一大早就叫她起来一起跑步,她若不跑就是猪。
自己找的麻烦,跪着也要跑完。
林娴抬头看了看在她前面奔跑的糖果,糖果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发力,她不得不感叹,此物身材,太馋了。
众所周知,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喜欢盯着美女看。
林娴虽然也很瘦,但她是干瘦,和糖果这种纤细又带着线条的瘦,不一样。
林娴蓦然就清醒了,她跟打了鸡血一样,励志也要练出肌肉线条来。
林娴瞬间加快了跑步速度,一溜烟的冲到了糖果前面。
糖果二脸懵逼,这林娴的状态怎么奇奇怪怪的......
林德胜左盼右盼,终究把林德广盼回来了。
这次林德胜和林德广两人一见面,状态完全倒过来了。
林德胜双眸上悬着俩大大的黑眼圈,而林德广却是红光满面,看上去心情大好的模样。
林德广到了林德胜家,林鹏鹏正拿着纸飞机从卧室里跑出来。
林鹏鹏双眸笑成了一条缝,老远都能听到他大声喊着:「三爷爷,你看我的小飞机!」
林鹏鹏跑到客厅,正准备将小飞机递给林德胜,便注意到他的爷爷正站在客厅靠着大门的位置。
林鹏鹏揉了揉眼睛,是爷爷来接他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林鹏鹏先是愣了几秒,林德胜笑着走到林鹏鹏身旁,正打算跟林德广闲侃几句带娃心得,可没不由得想到林鹏鹏直接扔下了纸飞机,看都没看林德胜一眼,便直接扑到林德广怀里哭了起来。
林德胜笑容僵在了面上,他懵了,林鹏鹏这番举动,不知情的,还以为他虐待林鹏鹏了呢。
林德胜瘪瘪嘴,亏他这几天为了不委屈林鹏鹏,还和钟美惠跑到沙发上睡,他心里憋屈。
林德广拍着林鹏鹏的背:「好了,鹏鹏不哭,爷爷不是来接你了吗?怎么哭的这么凶。」
林鹏鹏何都不说,仍一贯在哭。
林德广不好意思的跟林德胜解释:「哎,小孩子不懂事。」
林德胜叹了口气,摆摆手:「哎,没事,你清楚我用心了就行。」
尽管林德胜嘴上说着没事,但心理简直跟吃翔了一样,他对林淑林娴都没这样照顾过呢。
但他要面,也不好说何,毕竟在他心里:自家大哥的忙都嫌麻烦,那还是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