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明辽边界的官道上三骑快马风驰电骋的狂奔着其中一人道「古兄再有一个时辰就到霍休的府邸了」。
「哦知道了陆兄」另一人道。的确如此这三人就是古剑飞和陆小凤还有新进衡阳捕头田伯光了。
来到霍府门前田伯光前去叫门,不到不一会一管家装扮的人来到门前道「请问三位来到霍府有何贵干」。
陆小凤上前道「我乃陆小凤是也,与你家老爷霍休乃是好友,如今前来看望他」。
「哦,客人稍等容我前去禀报老爷」管家道。
不一会的功夫所见的是一瘦小的老头带着管家走了出来「哈哈哈,陆小凤你这家伙竟然赶了回来看我,真是让老夫想不到啊」霍休道。
这霍休可是一个传奇人物论天下财富地产最多的,是江南花家,珠宝最多的,是关中阎家,但真正最富有的人,只怕算是霍休。
此物人尽管富甲天下,却过隐士般的生活,所以很少有人能看见他的真面目,只听说他是个很孤僻,很古怪的老人。
「呵呵霍老多年不见还是那么光彩照人啊」陆小凤打了个哈哈道。「哈哈你这家伙别再门外站着了快请进」霍休把三人请进府邸后在大堂落座变向陆小凤追问道「陆小凤,这二位朋友是哪位好朋友啊」。
「霍老,这两位朋友可是不得了啊」陆小凤答指着古剑飞道「这位便是江湖中盛传的无敌县令古剑飞古大人了」。
「嚯,原来竟然是擒下田伯光和费斌的无敌县令当下,老朽真是有失远迎啊」霍休站起来道。
「呵呵朋友抬爱」古剑飞拱手道。
「这位便是你刚刚说的被古兄擒下的田伯光了」这是陆小凤指着田伯光对着霍休说道。
「额,哈哈哈,田大侠看老朽这张破嘴,这个地方给田大侠陪个不是了」霍休一脸不好意思道。
「呵呵,没事没事」田伯光不爽道
「对了陆小凤你这次来到底是有什么事」霍休这是追问道。
「我就清楚瞒只不过霍老是这样的」陆小凤便将大金鹏王的事情与霍休说了出来。
「老朽从没听说过什么金鹏国,更是没听说过何严立本.平独鹤.上官木,还有老夫叫作霍休」霍休盯着陆小凤冷哼道。。
田伯光刚要霍然起身来与霍休分辨便被古剑飞按下,对着霍休出声道「既然霍老爷不知这件事那我便不打扰了告辞」说完便拉着陆小凤与田伯光向外走去。
「慢走不送」霍休冷然说道。
「大人,这霍休太不是抬举了,要不要小的去教训教训他」田伯光对着古剑飞道。
「田兄不必了,你可不是这霍休的对手,刚才我就感觉到这霍休不再陆某之下」陆小凤道。
原来五日前陆小凤带着古剑飞与田伯光去找丹凤公主,「丹凤公主这便是陆某找来的帮手」陆小凤对着上官丹凤道「哦那你们跟我到一人地方」上官丹凤带着三人向城外走去,来到一座庄园后上官丹凤便道「跟我来」长廊里阴森而黑暗,仿佛经年看不见阳光。长廊的尽头是一扇很宽大的门,门上的金环却在闪闪的发着光。
他们推开这扇门,就看见了大金鹏王。
大金鹏王并不是个很高大的人。
他的人似已因岁月的流逝,壮志的消磨而萎缩干瘪,就正如一朵壮丽的大鸡冠花已在恼人的西风里刚刚枯萎。
他坐在一张很宽大的太师椅上,椅子上铺满了织锦的垫子,使得他整个人看来就像是一株已陷落在高山上云堆里的枯松。
可是陆小凤三人并没有觉得灰心,因为他的双眸里还在发着光,他的神态间还是带着种说不出的尊严和高贵。丹凤公主也已轻轻的走过去,拜倒在他的足下,仿佛在低低的叙说此行的经过。
大金鹏王一双发亮的眼睛,却始终盯在陆小凤身上,忽然道:「年少人,你过来。」
他的声线低沉而有力,他说的话仿佛就是命令。陆小凤没有走过去。
陆小凤并不是个习惯接受命令的人,他反而坐了下来,远远的坐在这老人对面的一张椅子上。
屋子里的光线也很暗,大金鹏王的双眸却更亮了,厉声道:「你就是陆小凤?」
陆小凤淡淡道:「是陆小凤,不是上官丹凤。」
他现在已知道他也姓上官──昔日在他们那王朝族里每个人都是姓上官的,每个人世世代代都为自己这姓氏而骄傲。
大金鹏王蓦然大笑,道:「好,陆小凤果然不愧是陆小凤,看来我们并没有找错人。」
陆小凤道:「我也希望我没有找错人。」
大金鹏王道:「你找花满楼?」
陆小凤点点头。
大金鹏王道:「他很好,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随时都能够见到他。」
陆小凤道:「你说的是什么事?」
大金鹏王并没有直接回答这句话。
他凝视着手上一枚形式很奇特的指环,苍老的脸上,忽然闪起了一种奇特的光辉。过了很久,才渐渐地的出声道:「我们的王朝,是个很古老的王朝,远在你们的王朝还没有建立起来的时候,我们的王朝就已存在了。」
他的声音变得更有力,显然在为自己的姓氏和血统而骄傲。
陆小凤并不想破坏一人垂暮老人的尊严,所以他只听,没有说。
大金鹏王道:「现在我们的王朝虽已没落,但我们流出来的血,却还是王族的血,只要我们的人还有一人活着,我们的王朝就绝不会被消灭!」
他声音里不但充满骄傲,也充满自信。
陆小凤忽然觉得这老人的确有他值得受人尊敬的地方,他至少绝不是个很容易就会被击倒的人。
陆小凤一向尊敬这种人,尊敬他们的勇气和信心。
大金鹏王道:「我们的王朝尽管建立在很遥远的地方,但世代安乐富足,不但田产丰收,深山里更有数不尽的金沙和珍宝。」
陆小凤忍不住问道:「那你们作何会要到中土来呢?」大金鹏王脸上的光辉黯淡了,目光中也露出了沉痛仇恨之意,道:「就只因我们的富足,所以才引起了邻国的垂涎,竟联合了哥萨克的铁骑,引兵来犯。」
他黯然接着道:「那已是五十年前的事了,那时我年纪还小,先王一向注重文治,自然无法抵抗他们那种强悍野蛮的骑兵,但他却还是打定主意死守下去,与国**存亡。」
陆小凤道:「是他要你避难到中土来的?」
他面上露出感激之色,又道:「其中有一位是我的舅父上官谨,他带我来这里,用他带来的一份财富,在这个地方购买了田产和房舍,使我们这一家能无忧无虑的活到现在,他对我们的恩情,是我永生也难以忘怀的。」
大金鹏王点点头,道:「为了保存一部分实力,以谋后日中兴,他不但坚持要我走,还将国库的财富,分成四份,交给了他的四位心腹重臣,叫他们带我到中土来。」
陆小凤道:「另外还有三位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大金鹏王的感激又变成愤恨,道:「从我离别父王的那一天之后,我再也没有看见过他们,但他们的名字,也是我永远忘不了的。」
陆小凤对这件事已刚刚有了头绪,是以随即问道:「他们叫何名字?」
大金鹏王握紧双拳,恨恨道:「上官木、平独鹤、严立本。」
陆小凤沉吟着,道:「这三个人的名字我从来也没有听说过。」
大金鹏王道:「但他们的人你却一定看见过。」
陆小凤道:「哦?」
大金鹏王道:「他们一到了中土,就改名换姓,直到一年前,我才查出了他们的下落。」
他忽然向他的女儿做了个手式,丹凤公主就从他座后一人坚固古老的柜子里,取出了三卷画册。
大金鹏王恨恨道:「这上面画的,就是他们三个人,我想你至少认得其中两个。」
每卷画上,都画着两个人像,一人年轻,一人苍老──两个人像画的本是同一个人。
丹凤公主摊开了第一卷画,道:「上面的像,是他当年离宫时的形状,下面画的,就是我们一年前查访出的他现在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