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擎天毕竟还高手,偃月从初谬用心。
独孤血杀死二堂主之后悄无声息地走了了。呆在原地是最愚蠢的行为,最好的选择是马上走了。
就在独孤血刚走了不久二堂主的外处就来了一位女子,正是四太保,号称:「人未到,毒烟先起。」
当她发现屋子里只有一具尸体,心里暗自开心的同时沉思了起来。
只不过她没有停下,而是马不停蹄的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赶去。云天的敌人非常强大,而云天又和那人单打独斗,最是需要支援。
独孤血一路小心谨慎,躲过巡查人员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这个地方。
他正准备走了此处,却蓦然听到山上有打斗的声线,便寻声朝那个方向赶了过去。
「找死!」一声怒喝,两道身影正打得不可开交,一人是头发花白的年轻人,不仅如此一个是曾经见过的那喝酒人。
独孤血躲在一棵大树的后面,没有发出一点声线,只静静的在旁边望着,所见的是那头发花白的年少人挥手一掌打到云天的前胸处,云天嘴中一甜,猛的鲜血喷出,连退数步才停了下来。
「你的实力还不够杀我,」年少人冷笑言,「只不过我却能杀了你。」
话音刚落,他又持刀直接杀了上来。
云天一咬牙,反手将手中的折扇打开,瞬间飞出了四五根毒针,分别刺向那年少人的要害部位。
那个头发花白的年少人侧身穿出一刀便将几个毒针挡开,紧接着他又继续冲了过来。云天把手中的扇子一合,也冲了上去。
不论胜负如何,气势上一定不能输。敌人勇猛,我们要比他更加勇猛!
那个白发年少人一个后摆腿,直接踢向云天的脑袋。云天一人侧身,险之又险地避开,他转手一刺直接刺向了他的咽喉。
那头发花白的年轻人,也没有多做防备,毫不犹豫的猛戳一刀砍向云天。没有人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云天见到竟然不多,一刀劈了下来,也只得翻手去挡这一刀。
只不过这一刀的力气是多大,云天一把加工特制的扇子又作何可能挡的住。
那刀砍飞了他手中的扇子,劈头盖脸继续砍来。云天右脚一登地瞬间闪开,起身一拳打向那个年少人。
那年少人也毫不留情的一肘与一掌碰在一起云天只觉得手臂一麻,瞬间后退了数步才得停住。
前几个回合云天还招架的住,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对方的刀法越来越占优势。
云天渐渐的落到了下风,以至于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那年轻人摇头冷笑一声,道:「我还以为你有多强,也不过如此。我的夺命十三刀你 才挡住了七刀。」
年轻人一脚踢飞云天,云天只觉得胃一阵翻江倒海,倒在地面挣扎了两下也没有爬起来。
他说罢摇了摇头,随后提着刀,缓步走向云天,云天又努力挣扎了几下,最终也没能霍然起身来。
那头发花白的年轻人走到了他的面前,抬手一刀就要落下的时候,身后蓦然传来了一道响音。
「还望阁下住手!」
那个年轻人转头看向树后,一人同样头发花白,但是面容沧桑的中年人从树后出了。
「他既然已经败了,就饶过他吧。」
此人正是独孤血。
「饶过他!要是我败了他会饶过我吗?」那年轻人收了手中的刀,冷笑着问道。
独孤血没有回答,他只是垂首望着手中的剑,那头发花白的年少人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独孤血的身上。
尽管他是个残疾人但不代表他的实力弱,观战那么久,还敢出面阻挠不是高手,就是傻子。然而他并不认为独孤血是个傻子。
只因他的双眼中冒着的金光,即使在黑暗中也看得见,此人双目如炬必然不会只是普通人。
独孤血微微叹了一口气,道:「要是阁下非要杀他,那么我也只能阻挠你了。」
那头发花白的年少人听到这话才露出了笑容,「那我与你交完手之后,再杀了此物小子。」
说罢,他拿起手中的刀正面,面对着独孤血,独孤血把剑插在地上,徐徐从剑鞘中拔出秋痕剑。
欲知二者较量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本回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