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渭水星沉影,云台是已空。
云天眼神中的戾气出现,许久之后才微微颔首,道:「多谢!」
独孤血也没有多说什么,他直径走到了那年少人的身边。蹲下身把他的外衣扒了下来,发现里边果然有一层软甲,难怪能够抵挡住自己锋利的秋痕剑。
所见的是他抓起年少人的左胳膊,反手向右使劲一扭,只听见「咔」的一声,便清楚断了。
正所谓伤筋动骨一百天,三个月之内,估计他也参加不了什么比武了。
独孤血把他内部穿着的软甲拔了下来,面上不由得露出了一抹笑容。
云天回身面对他,拱手出声道:「不知阁下,能否尊姓大名?」
本来是猎杀仇人,而且还捡到了一人宝贝,能不开心吗?
独孤血转身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独孤。」
说完便回身离去,只留云天站在原地,目送着他走了,忽然他又猛然咳嗽了几声。
云天撕开了几条衣服布料,截住重要伤口,回身一刀刺死倒在地面,便朝不仅如此一个方向赶去。他也并不知道,等他前去的时候战争早已经打完,十二太保,也只有五位活了下来。
其中还有一位业已成了废人!
一处客栈的外面,一片狼藉。
荒凉的地面躺着一个骨瘦如柴的中年人的尸体,面容狰狞,他全身上下数十道伤口,一把锋利的剑还插在他的腹上。
在他旁边还站着一人中年人,全身上下密密麻麻的剑伤,还有几处受到了暗器的伤。
他本来高高的鼻梁也被一拳打得有些扭曲,左眼上还流着鲜血,右眼已然空洞。他捂着自己前胸上的伤口,挺直了腰,笔直的站在地面。
中年握刀的右手,还不停的有鲜血往下流着,鲜血已然流成一道,有些渗人。
在他对面还有两个人。
其中一个穿着白袍的年少人,全身上下已被鲜血渲染成了红色。他的左臂已经被砍掉,手中的长箫也断成了两截,那张俊秀的脸庞上还有几处刀伤,
旁边的那位女子,天蓝色的长袍也尽是鲜血,握剑的玉手也在轻轻颤抖着,冷清的面容上尽是畅快。
尽管没有看见过程,然而此物结果也能够想象到战争的惨烈程度。
那中年男子还是如标枪一般笔直的站在彼处,实际来说已经死去了。那位老者临死之前的那毒针,是无解之毒,此刻业已发作,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他了。
那个穿着蓝色长袍的女子微微扶起了,地面的独臂年少人。
「我们的任务完成了。」那个女子轻轻的说道。
男子也微微微微颔首,惋惜道:「只可惜,老五他死了。」
说着神情带着哀伤地看向倒在地上的那位中年男子。
另外一处地方战斗也是极其惨烈。
手持双剑的老者,膝盖的骨头已然碎裂,还不停的流着鲜血。
身高一米九的大汉业已倒在了地上,流星锤的铁链也被斩断。左手已不知去向,脑袋还流着鲜血。
而和他们作战的神刀门门主,也是异常的狼狈。
他手中的刀已经断了半截,一只双眸被砍瞎,左臂扭曲到了一人极其诡异的程度,应该是业已断掉了。
「你不必再做无谓的挣扎了!」两手持剑的老者,轻声出声道。
「我都说过了我给你们双倍的价钱!你们偏偏要用命来完成所谓的任务,值得吗?!」神刀门门主大怒的咆哮道。
「我们欠的是当年的情分,哪怕要用命也要还回去。」两手持剑的老者,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神情中透着坚定。
「现在我们的任务业已完成。」
神刀门门主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我就算是死,你们也别想活!」他说罢手持长刀,一个飞扑,持刀便直接砍向老者。
老者大笑,面对砍来的一刀老者好不躲闪,手中的两把剑直接刺出。
二者都没有躲避,老者的拿着两把剑直接刺穿了神刀门门主胸膛。付出的代价异常惨重,老者的胸膛也被一刀刺穿。二者滚到了一面,老者用了最后的力气,推开倒在自己身上的神刀门门主。
老者看着天空,生命的气息逐渐消散。他脑海中回忆起了过往的曾经,那战场的一幕幕。他的嘴角掠过一丝笑容,随后双眼缓缓闭了上。
其他人的任务也都到来白热化,要么同归于尽,要么让敌人数月之内无法战斗,可谓是将生死置之度外。
云天赶到客栈外时,双眼中泪水顿时涌出,白袍年轻人和那位女子看见云天来了,都霍然起身身神色哀伤的看向云天。
欲知独孤血接下来的动作,且看下回揭晓。
(本回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