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邪赶了几日的路,回到了城池的边缘,刚迈入城门,听到路边某一个室内里传来了唱戏的声音。
咿咿呀呀的唱着,不知是何种乐曲。
独孤血望着太阳还没有完全升起天色,迟疑了一会儿,觉得去看一场戏,毕竟现在时间还早。
刚迈入屋内,就听到了无数的叫好声,不少人都在鼓掌。
他刚刚一走到门里,唱戏的人就从台子上下去了,紧接着班上来了一人屏障,一个桌子,还有一人椅子。
独孤血走到了一人桌子旁坐下,一人小二便跑了过来问道:「客官要不要喝点茶水,吃点小吃?」
独孤血微微颔首道:「今年最好的春茶给我来一壶。」
「好,您稍等。」
不一会后,一壶茶就在桌子上,独孤血缓慢的喝着茶水,听着表演的口技。
「平凡的人生,原来也是很有意思的。」独孤血想到这里我又摇头叹息,他不是普通人,他的心,也不能在这个地方。正所谓: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独孤血叹了一口气,静静的望着前方,也不知是在听着,还是在发呆。
「来来,本店最好的酒跟我上,最好吃好喝的都给我拿上来!」
嚣张跋扈的声线从门外传来,紧接着就是一个年轻人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这个架势来看,绝对是一人公子哥,然而他这身打扮又不像是有财物人。
听到此物声线的店小二,吓得手中的碗菜直接掉到了地上,表情中流露出来的惊恐和惧怕,在门外的两个大汉看到此物身影也是瞳孔微微一缩,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
独孤血本来没有打算去看此物声音的主人,然而观察到店小二的反应,微微皱了皱眉头,回身看了过去。
此人双眉剔竖,双目如炬,疙瘩脸横生怪肉,手上的老茧只有一寸多厚,很明显是一个习武之人。
然而他现在这打扮,明显业已穷途末路,正是:
床头黄金尽,壮士无颜色。
独孤血双目微微眯起打量着此人。
「来…来了,您…稍等,稍等!」店小二不知是什么原因,说话都口齿不清晰,有些结巴。
店小二用惊恐的目光看了一眼那人,道:「当年他来我们这个地方吃霸王餐,本来我们几个店伙计想打他一顿,结果他只是一摆手两个店伙计便倒在地上,四肢抽搐,神志不清。」
独孤血一把抓住要走了的店小二问道:「此物人何来路,望着他也不像是个有钱人。」
店小二说着还咽了咽唾沫,继续道:「后来他又过来吃霸王餐,我们便请了当地很厉害的铁拳王与他对决,结果两个回合,同样是倒在地上四肢抽搐,神志不清。不和您说了,我要赶紧给他上菜,要不然他一闹此物店都要被他给拆了。」
说着一路小跑的离开。
独孤血听了店小二说的话,大概的眉目已经有了,既然能让对方四肢抽搐神志不清,那么只有一种人就是用毒的高手。
独孤血重新抬起头来看着坐在对面的那人,年龄理应比他要小上五六岁。
独孤血微微摇头叹息,继续喝着茶水,这个动作被坐在那边的年少人看到了,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啪的拍了一下独孤血的桌面。
独孤血就仿佛没有听见,一般继续喝着茶,听这口技。
脸上狰狞的表情业已表现出他此刻非常愤愤怒道:「你看着我摇头是何意思,给我说一下。」
继续道:「你个找死的东西,你当你是残疾人我就不敢杀你吗?」话音刚落,一拳便砸,想独孤血的脸。
独孤血一甩手茶杯中的茶水泼到了他的面上,由于温度过高年少人惨叫一声,连退数步用手捂住自己的脸。
「找死!」
说罢直接一掌打向独孤血的独孤血将茶杯放到桌子上右脚蹬地,整个人凌空跳起,一拳打了个空。
独孤血一人回身落到了酒桌之上,徐徐开口:「既然你这么粗鲁,我就教训教训你。」
说完直接凌空一人飞踢,踢向年轻人。
「你当我洛敝是废物吗,还想教训我。」
说完也凌空一脚踢向独孤血,二者在空中碰撞,这时后退了数步。
独孤血没等洛敝站稳脚跟,瞬间又冲了过去,一掌犹如猛龙出海一般势不可挡,直接砸向他的下巴。
洛敝一人侧身躲过面上露出一摸笑容,冲着独孤血吹了一口气!
「不好!」独孤血暗叫一声,他定是用了毒。
这种身手的人若是放在战争年间,定然也是一人响当当的人物,只可惜他生错了年代。
只得:两袖清风无一文,囊中羞涩缺半两.光脚踏遍四海路,赤膊敢把五湖闯!
……
「我们答应你的事情基本业已办到了,你打算作何回报我们别忘了。」汴京城大皇子的住处正有一人标准辽族人打扮的中年人道。
「你放心吧,你既然帮了我,我也不会亏待你,边境上我自然不会动手,银子我也会给你们双倍的送上。」大皇子道。
那个辽足中年人微微颔首道,「最近这些日子我不会再过来,毕竟是在你们宋国的宫殿之内,你们的高手也有不少,我也不敢保证每一次来往都不被人发现。」
大皇子点了点头,「宫里的王公公和李公公要是还能除掉,那我能够更好的稳定住局面,你们还可以帮我吗?」大皇子迟疑了一会儿,见他要走了,急忙出声道。
那黑衣蒙面人停在了原地,许久之后点了点头,「这件事我们也只能说尽可能的帮你,毕竟你们大宋可是与我大辽相提并论的国家。」
「想在皇城里行凶的难度本来就很高,更何况那两个老公公的实力也是天下数一数二,当年神全知的排行榜里不就是有他们二人吗?」
大皇子点了点头,没有回答。
「尽管你现在的势力大不如前,但还是要有一人太子的威严,如果你现在真的怕了,那你永远也不会有在做到太子的那一天。」
也不看他有何反应,转身走了。
大皇子眉头紧锁,用力的拍击了一下桌面,道:「既然如此,那我就……」说着,双目中杀机四射。
「谋权篡位!」最后四个字像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一样,不带一丝的感情,只有冷冷的杀气。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
「没想到大皇子如此冲动,险些让我们努力付诸东流。」
一处宋国与辽国边境的小酒馆中,一个中原人和一人辽族人喝着酒说着话。
辽人说着重重叹了一口气道:「是啊,我也没有不由得想到,二皇子那点小计量竟然能让他上当,我真有些后悔帮助他了,现在太子位子已丟,朝野之上也多半支持老二,唉!」
中原大汉道:「现在此物皇帝陛下也开始改革变法重用贤才,辽国也应该进行相应的对策,宋国虽弱,但也不是何好啃的骨头。」
「好了李惊山,你我也不必太过担心,毕竟我们没有直接参与,你崈山派一贯间接出手没事的,来喝酒!」预知大皇子是否成功,下文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本回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