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城阙辅三秦,风烟望五津。
与君离别意,同是宦游人。
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
无为在歧路,儿女共沾巾。
话说那独孤血一掌将洛敝打退了数步,缓缓吐出一口气,紧接着二者又交起手来,一掌一脚一腿,不过明显可以看出来独孤血拳法和腿法的造诣比洛敝要高明上许多,只是没有用全力罢了。
而这双拳对碰,独孤血一人侧身,一步上前到了他的面前,一掌把洛敝打退了数步。
洛敝终于感觉到了眼前此物中年人实力的恐怖,才开口追问道:「什么,你,你中了我的毒竟然没有事!你是何来路?」
「打只不过对手才想起来询问对手的底细,你不觉得你做的业已太晚了吗?」独孤血说完右脚蹬地身影瞬间出现到了他的面前,一拳直砸向他的面门。
洛敝最引以为豪的用毒,竟然对跟前的人不起作用,于是牙一咬手一翻一把,黑色的毒针出现在手中,瞬间夹在手中,不打独孤血打来的一拳,而是一针刺出。
独孤血行走江湖这么久,杀人无数,注意到他手中的小动作的电光火石间并作出反应,打向他面门的拳头瞬间缩了回来,变成掌直接切到了他的中路。
洛敝痛得手一抖,针便掉到了地上,独孤邪又是一脚把他踢飞,直接压塌了吃饭的桌子。
洛敝双目之中带着恶毒的看向独孤血,一个鲤鱼打挺重新起身道:「你找死!」
说完再次冲出,袖口处突然出现了一把短刀,直接刺向独孤血的前胸。
独孤血直接一个侧身躲了过去,一脚踢向他的下部,洛敝反应也不慢,瞬间提膝挡住,而这一来一往的打斗起来。
「你的拳法太过刚硬出拳太慢。」独孤血侧身躲过他的全力一掌,回身一脚踢向他的腋下。
洛敝极其吃痛的倒退数步,用手捂住腋下道:「我承认你比我要厉害,只不过即便如此,你又能怎样?」说着竟又冲了过来。
独孤血眉头微微一皱,看来不给这小子点厉害的颜色瞧瞧,他不清楚马王爷有几只眼。
独孤血没有把剑从剑鞘中拔出,而是拿着剑和剑鞘,出手极为干脆,利索几下便打掉了洛敝手中的刀,一人侧身一脚踩到了他的关节处,让他直接单膝跪在地上。
秋痕剑直接搭在了他的脖子处。
「现在最好你还是别动了,否则……」独孤写一边说着,手上的力道一面加大。
洛敝痛苦的微微颔首道:「您放心,我不动,我不动。」在门外的两个大汉,注意到独孤血制住了洛敝之后,都是满脸的兴奋之色。
这是第一人打败洛敝的高手,看来以后他们就不必惧怕洛敝的造次了。
独孤血徐徐的置于,搭在落地,脖子上的剑,道:「你起来吧,希望不要再做这种为非作歹的,走吧。」
洛敝站了起来活动活动肩头,转过身来对着独孤血一抱拳,道:「要是先生不嫌弃,就让我跟着您做事吧。」
洛敝在后方直接单膝跪下,道:「先生,我清楚像您这样的人,身旁一定有非常得力的干将,的确不缺少我一个,然而我是真心希望能够跟随您的左右,请您收下我。」
独孤血抬头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道:「江湖世界的争斗,你还是不要参与了,在这种小地方过着幸福安稳,不必跟随随我了。」说着便大步向前离开。
独孤血回头转头看向他道:「你如果打定主意了,这条路一旦踏上,可永远也回不了头。」
「我甘愿跟随先生左右。」洛敝十分真诚的说道。
独孤血叹息的摇头叹息,道:「不少人都拼死想要离开,没想到你却拼死想要进入。」
「老板,他在这里欠下来的所有帐都记在我的户头上。」说着一甩手,一包银两便丢在了桌子上,走着出声道:「既然你打定主意跟随于我,那就跟我走吧。」
说着大踏步离开,货币也紧跟在他的身后方离开,人们纷纷疑惑的对视着,望着桌子上的财物店小二双眼放光,跑了过去收到了布兜里。
独孤血仿佛注意到了一个当年的自己,落魄无助,只不过他比自己要强,至少还有一身的武功,正所谓英雄惺惺相惜,留着他在身旁也是一件好事。
……
一人低矮的木屋里,正有一人身穿道士长袍的老者,扑着八卦图手中在不断的掐算着,徐徐的睁开眼睛,看向烈阳宗主。
「最后一面六御旗业已有了方向了是吗?」烈阳宗主徐徐的开口。
老者笑着点了点头,「五行属水,八方为土,坤为地,四方丘陵,无限之生机,先生要找的此物东西,理应就在一人方才兴起的宗门手里。」
烈阳宗宗主双眉紧蹙,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胡须,快速的搜索着脑海的资料,许久之后,脑海中出现三个字,皓月宗!
烈阳宗宗主听到此物回答,不由有些疑惑,刚刚兴起的?
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他的脸上不由露出了一丝微笑言:「他们一人方才崛起的小宗门也翻不起风,动不了了,那我就亲自带人灭了他们,距离我完成伟业也只有一步之遥。」
说着仰天大笑脸上的狰狞之色,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双目中精光四射,整个人都充满了精神道:「道长不愧是远近闻名的推算能人,不过既然你这么厉害,有没有为你自己算过死期?」
说着眼神中带着戏曲表情,带着一丝玩味的望着老者,穿着道袍的老者听到这句话不由瞳孔一缩,瞬间表情变得有些僵硬,磕磕巴巴的开口道:「大,大人,我们这一行最忌讳的就是给自己算命。」
一面说一面注视着烈阳宗主的面部表情,推测他的心理,烈阳宗宗主听到这一句话,不由面上玩味的笑容更多了,道:「那老先生我也替你算一卦,你现在就有血光之灾。」
说着直接拔出了背后的佩剑,一刀刺穿了他的胸膛,老者被一剑刺穿了胸膛,嘴里不知想要说些何话,但没有说出口,徐徐的倒在了地上,双目瞪得滚圆,万万没有不由得想到算个命竟然能把自己的命给搭上。
此时的江山,人生,早已经是:山河破碎风飘絮,身世浮沉雨打萍。
尽管一生万般无奈,然而到真正面临死亡的那一刻,何人不会觉得惊恐。
烈阳宗主望着倒下去的尸体,哈哈大笑,走了了这座低矮的木屋。
烈阳宗处望着天际,哈哈大笑,自言自语道:「天算得了何,我就要与天夺造化,我就不相信我这一生没有帝王之命!」欲知下文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本回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