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自是英雄胆志奇,捐躯何必为相知?
秦庭欲碎荆卿首,韩市曾横聂政尸。
气断香魂寒粉骨,剑飞霜雪绝妖魑。
为君扫尽不平事,肯学长安轻薄儿?
云天有些不理解的追问道:「独孤兄,作何会前去的只有你我二人?」
独孤血带领好几个人进到了城内,将马放入一处客栈当中,就只带了云天走了了这个地方,前往涅水寺。
独孤血道:「人数越少办事方便,不容易被他人发现。」两人一路施展轻功,不多时就到达了涅水寺门前。
「列阵!」
刚一到门前就听到了里面一声大喊,独孤血方才要推开大门的手停了下来。
独孤血道:「看来里面不太平了,我们走后门吧。」
说着二人便绕到了后门,施展轻功,跳到了屋顶上,轻手轻脚的趴在了五点上,看着下方的场景。
刘人张手中的长棍可谓是一棍方能破万法,周遭甚至于都出现了它的残影,脚下迈着诡异的步伐,四名少年的剑阵根本不管用。
「此棍名为破乾坤!」一声怒喝,在他们四个人的耳边同时响起,紧接着四道人影瞬间出现,根本来不及过多的反抗便被一棍砸的倒飞而去。
云天看到这一幕,不由惊叹的出声道:「独孤兄,刚才那一棍难道是…」
独孤血微微颔首道:「没错,能够悟出这种棍法的,应该只有江湖上的那人。」独孤血说着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没不由得想到这种高手能在这里见到。
云天道:「那他理应就是破天棍刘人张了。」
负手而立的冷酷中年男子见到四个少年被一棍打飞的瞬间,他也动了,身影犹如鬼魅一般瞬间,扶住了倒飞的四个年轻人的身影,出现到了破天棍刘人张的面前。
道:「当年名震江湖的破天棍,如今竟然来到了这西域小城的涅水寺里,你真是有趣。」
刘人张听了这句话仰天大笑,手中长棍一横道:「本座想在哪里就在哪里,还由不得尔等来指手画脚。」
本来那双浑浊的双目,此刻变得明亮无比。
「如果你们是过来拜佛的,那么我很欢迎,不过要是你们是来找麻烦的,就别怪我棍不留情!」双目中的杀机逐渐浮现。
此刻的中年人扬起了笑容,双眸之中战意凛然,充满了战意道:「哈哈,当年你在江湖上的名头可是大得很,我也算是有幸能够见到你了,既然如此不切磋一下,枉费我这一行啊。」
「在下火云,前来领教。」两只胳膊缓缓端平,这个时候才发现他的双手都戴着一人黑色的手套,而此物手套却不是普通的手套,很明显是用纯铁打造。
两个人就这样子静静的站立着目不转睛地看着对方,两个人的眼神在空气中碰撞,谁都没有提前出手,就此物样子静静的站着。
突然间刘人张动了一棍犹如从天而降的陨石一般砸下。
冷酷中年人一掌拍击向棍子,二者这时倒退,然而还没有站稳脚跟,二人又这时蹬地,瞬间打在了一起。
冷酷中年人一个侧身躲过了,这一棍右掌握拳,一掌突出,刘人张速度也毫不慢,一人弯腰躲过,紧接着一个扫地棍便砸向他的腿。
冷酷中年人一番手三个毒针瞬间飞出,刘仁章的反应迅捷微微慢了些许,值得用长棍来抵挡,三根针瞬间便射在了棍子上。
冷酷中年人一人飞退,便退到了六七米开外,郎声大笑道:「哈哈,不愧是天下第二棍,的确厉害。」
「尽管你的实力不错,然而尝尝我的这一招吧。」冷酷中年男子说完右脚蹬地,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瞬间来到了刘人张的面前。
这个速度比刚才又快上了五成不止,电光火石间刘人张来不及舞动长棍,只得掌对掌瞬间碰撞,只觉着右臂传来一声脆响,紧接着就被震得倒飞而出。
「你,你这等武功还需要暗器吗?」刘人张左手捂住自己右手的手腕,冷冷的说道。
「兵道诡诈也能赢,就是王道!」
刘人张听到她这番说法也无法去反驳,再一次的拾起长棍,道:「那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真正的棍法!」
「哈哈!好!」冷酷中年人也同时动了。
两者瞬间就交手了数十个回合,谁也没有取得上风,身上都挂了一些彩,这时后退开来。
「独孤兄,此物冷酷中年男子使用的掌法,我作何觉着这么眼熟。」云天双眉微皱,在思索着跟前的中年人的身份。
「火云掌,齐姬!」独孤血缓缓开口道双眼一直看着下方的决斗。
「当年称之为铁搭档的两人,作何只剩下一人了?」云天听到这个名字之后,不由有些疑惑的追问道。
「我要是没有记错的话,其中有一个人应该是业已死去了,剩下来的此物人便是烈阳宗的人。」独孤血一面说还一边皱着眉头,显然是在思考。
云天拍了拍独孤邪的肩头道:「独孤兄看那边!」
独孤血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所见的是一个年轻人骑着高头大马,身后跟着数十个拿着宝剑的跟班,浩浩荡荡的朝这边走了过来。
云天道:「独孤兄,看他们的打扮理应是北剑门的人。」
独孤血面上露出一抹微笑道,「看来接下来会有一场好戏看了。」
云天发现独孤血竟然笑着坐在了地上,望着下面有些疑惑的问道:「那我们做何?」
独孤血笑着轻拍他道:「既然这么多人都来抢这个六御旗,我们也不必着急,只要能够确保六御旗,不被烈阳宗的人拿走即可。」
骑着高头大马的年少人,走到涅水寺的门前手一挥,身后的人迅速的把涅水寺包围起来,年少人笑着一脚踩着马背一人跳跃,便直接跳到了寒水寺前门的门上。
年轻人在门上看着下方的所有人大笑着说道:「好久不见啊,齐姬!」
齐姬注意到年少人笑着摇头叹息道:「没想到这一次竟然是你带队。」
年少人脚下一蹬,便直接跳了过来,看着眼前的好几个武僧道:「既然我都来了,是准备让我们把你们统统打趴下之后,再拿走东西,还是你们现在就给我?」
被簇拥在众武僧中间的方丈,终究睁开了他那双耷拉着眼皮的双眼。
此刻的天际,不是万里无云,而是黑云压顶一层一层的叠加,仿佛天要压下来一般,让每一人人的心情变得凝重。欲知下文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本回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