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三军一时忽欲变,谁说威尊命必贱。
不用势迫与刑驱,仁心入人新可转。
西北风依旧不断的狂乱地刮着,树梢剧烈地摇晃着,而在一人高秃秃的树干上,正有一个身披一身红色长袍的中年男子,他挺身站在枝头上,任凭狂风吹的长袍猎猎作响,但是本人却仿佛石像一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亘古就在彼处一般。
许久之后,他才缓缓地睁开双眼,转头看向大树的下方,不一会儿就有一个身着白色长袍的中年人跑了过来,他道:「业已调查清楚,他们宗里高手几乎没怎么出去,只不过他们宗主倒是走了了。」
红袍中年人听闻表情一滞,下刻面上缓缓露出一抹微笑,他负手轻松一跃脚尖点地跳到了地上。
「调集好人马准备突袭。」红袍中年人徐徐开口道。
「属下这就去。」白袍中年领命应道。
「嗯……」红袍中年听闻微微颔首,吩咐道:「记住办事的时候要利落一点,我会亲自出马。」
「喏!」
待得白跑中年人走后,红袍中年看着白袍中年背影逐渐消散,他的唇边勾起一抹冷冷的笑,而后望着坐落在山林中的城池。
「今天就给你们一个小小的教训,再敢管我们的事情就是灭宗。」
也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在说给谁听。
……
「师弟,这一次下山师父可有交代过你什么?」洛浅在宗主府内和白幽闲聊着。
「他老人家并没有嘱托我什么,只是说下来能够帮师兄和师姐了,也希望我能闯出来一番属于我的名堂。」白幽说着轻轻抚摸着剑,这柄剑就是寄托着对师父的思念。
正在二人谈话的期间,门外突然传来了一人重物倒地的声线。
白幽眉头微微皱起,他一伸手挡住了将要起身察看的洛浅,严肃地道:「这种声音只有人倒地的时候才会发出的,况且此物声线很明显,理应是直接倒下的,并非是正常倒下,也就是说外面的那人理应业已死了。」他说着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缓缓地将手放到了肩上,等待着门被推开的那一刻。
就在他刚刚准备拔剑的时候,背后的窗口却陡然爆炸开来,紧接着两个身穿黑色夜行衣的人便破窗而入,一人手持短刀,一个手持流星锤便杀了进来。
洛浅一伸手推开了白幽,一人侧身躲过了致命的一锤,右手一抬瞬间飞出了三个短刀直接刺向那两个黑衣人,反应迅捷之快,简直骇人听闻。
放出去的一瞬间,不仅如此一个黑衣人的短刀却刺了过来,业已无处可挡,这个时候白幽仿佛是鬼魅一般,只眨眼工夫身影就出现了在他的面前,紧接着一道白光亮起,鲜血溅起,黑衣人就颓废地倒在了地面。
不仅如此一人手拿流星锤的黑衣蒙面人好不容易拦下了这三把飞刀,紧接着便是迎来了铺天盖地的毒针,他尽管避开了要害,但射在了腿上和胳膊上,剧毒作用瞬间发作,他顿时头晕目眩,也徐徐的倒在了地面。
正当二人方才又松一口气的时候,大门又被一人人所推开。
「二位果然是好身手,实力不凡不凡!」
紧接着,门外出现了一人身穿红色长袍的高大中年人,他赞叹着拍着掌缓步走了进来。
白幽徐徐向前迈了一步,拉近了与红袍中年人的距离,准备一刀出手解决此人。
全无征兆地,整个房间内刮起了风,红袍中年人的面上露出一丝邪魅的笑。狂风乱舞,他的长袍却没有被风吹动一丝,宛如泰山一般丝毫不动。
白幽方才准备拔剑的手缓缓的放了下来,目光死死地盯着红袍中年人。
红袍中年脒起狭长的眼,似笑非笑的道: 「我们仿佛也不认识吧,你这双眼神恐怕是要盯你的仇人吧,可不是盯我。」
「难道刚才那些人不是你杀的?」白幽冷冷的追问道。
「那些人如果不是我杀的,还能有第二个人杀吗?」红袍中年反追问道。
「你既然杀了我的手下,那你就是我的仇人。」白幽说着徐徐的把手,再次搭到了剑上。
「你此物小娃娃作何一言不合就要动手啊?」红袍中年人笑着摇头叹息道。
白幽拒绝回答,只是紧紧的握着剑。
「我这一次来只是想告诉你们何事情你们能管何事情你们不该管。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教训,要是还有下一次……」
说着中年人带着杀意的目光扫了过来,白幽依旧没有回答他说眸子依旧是冰冷的盯着他,他又一次紧紧的握着手中的剑。
中年人又徐徐地用冰冷的目光扫了洛浅一眼,道:「话我就说这么多,至于你们是照着这么做,还是继续这么做,随便你们,只不过你们也要记住你们能逃得了你们的命,逃不了就去死。」
他说着徐徐的离开,只留下了地上的好几个尸体还冰冷冷的躺在那里,洛浅眉头微微皱起,望着那渐行渐远的背影,深深感觉到了一种威胁。
……
「况且经过臣的调查,还调查到了一大批的边塞将军都是他们所安排的人。」仇圣说着从衣袖里找出了一张纸,递了过去。
「什么!」赵祯拿着递过来的一张白纸,密密麻麻的全是人名,看过之后不由脸色有些发白,因为上面的人都是领导数百人团队的小前锋啊!「二弟,这些人名你都敢打包票吗?」赵祯神情严肃的问道。
仇圣徐徐的微微颔首,「臣调查了许久,已经全然能够确定了,他们真正的计划就是造反大计。」
赵祯在皇宫里背着手不断的走来走去,走来走去,一刻也没有停歇过。
「现在你觉着我们理应作何办,是马上开始行动,还是朕要先假装不清楚?」赵祯犹豫了许久才开口问道,仇圣上前几步在皇帝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随后微微颔首。
仇圣微微颔首道:「陛下请放心,只不过二皇子这些天表现的可不是太优异。」赵祯点了点头,重着他挥了摆手,回身又回到了龙椅上,他本来的好心情已经完全消失,只留下了眉头的那「愁」。
赵祯拍了拍他的肩头,转身走到了龙椅上,拟了一份圣旨,递给了仇圣道:「朕,就让你秘密前去,不要让其他人知道,皇儿那边的事情,还有依靠二弟来帮我照看。」
正所谓:白发两边生,天下未太平。
虽空怀抱负,未不能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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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回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