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洛天河便要施展灵术将这诡异的东西除去,可就在此时,他忽觉头顶一寒,一股死亡的气息笼罩了下来,他只来得及微微向左偏了偏身子。
动作几乎在电光火石间完成,那度蛟蟒再度扑向了洛天河。
一道白芒落下,携带着锐利雄浑的力气将洛天河的整个右臂被斩了下来,与此同时,一道身影掠过,拽下了他的衲子袋、夺走了他的手臂。
猛地失去了一条胳膊,剧烈的疼痛让他体内灵力一阵紊乱,几欲挡不住那毒蛟蛇。
在那瞬间,他也清晰注意到一人熟悉的背影,在北玄众高手的眼中遥遥而去。
此时那些高手方才反应过来,想要去追,可洛天河性命堪忧,略微迟疑,果断放弃了追击,开始帮助洛天河抵挡那毒蛟蛇。
数十里外,陈默掌中白光收敛,对于金行气团的锐利还是啧啧称叹。
那洛天河好歹也是练气十层高手,虽被离火仙宗修者重创,法衣损毁大半,但若无这锐利的金行之锐利,怕也难以斩下其一条手臂。
又行不多时,在紫藤蛇的指引下,陈默找到了颜灵玉,出了水球。
颜灵玉虽吊在陈默身后,但却并未跟得太近,怕被陈默发现,是以具体发生了何她并不是十分清楚。
不过此时注意到陈默手中的那条血淋淋的臂膀,以及储物袋,像是都是洛天河所有,略微一想,便已猜出了七八分,只是她不解,明明业已脱险,为何要冒险截杀洛天河?
此物问题颜灵玉没有问出,陈默亦未道明。
「这断臂你作何还拿着,舍不得丢掉啊!」颜灵玉一笑道。
陈默闻言微微一愣,他将这手臂拿回,本想告诉颜灵玉,他为她出了一口气。
可此时被颜灵玉这么一问,话到嘴边,忽然觉着自己有些小孩子气。
支支吾吾一阵,陈默终是没有说出口,最后只是胡乱道了一句‘另有用处’,在颜灵的目光下,不得不将其收了起来。
接下的数日间,陈默、颜灵玉一边修复伤势,一面击杀异兽。
此次无需陈默多言,击杀异兽更为卖力,看得陈默都有些心惊肉跳,还以为之前一战,她伤到了头呢。
此时陈默也停止寻找灵植,算上从洛天河处所得,炼制葵水丹的灵植也搜寻得差不多了,心中略一盘算,留给他们的时间业已不多了,两人便开始向着祭台行去。
颜灵玉心中暗喜,随着他击杀异兽增多,体内的水行气团也逐渐饱满,终于在达到了一个饱和的状态。
这一日,二重境第三层的天空一片晴朗,在东升旭日与七彩炫光下,将漫天的巨大水球映得异彩连连。
广袤的草原上,映射着彩色的光芒,数名北玄大陆的修者向着东方行去。
路上,只听一人道:「你们听说了没,洛天河洛师兄被离火仙宗围攻,丢了一条胳膊,险些将性命都断送了。」
「离火仙宗?是哪个绝顶天才做的,竟然能将洛师兄逼得如此模样...」
「据说是一名红色短发分宗修者。」
「分宗?离火仙宗的分宗什么时候这么强了?」
几人正说着,忽然远方两道流光逼近,光芒敛收,显露出一男一女两名修者。
男修二十左右岁一头短发,双目黝黑明亮,精神气十足,气质、形容正是洛天河。
另外一人身形窈窕,烟波流转,妩媚天成。
「你们嚼什么舌根呢?」洛天河一瞪眼,那数名弟子顿时一缩脖,连忙恭声道:「见过落师兄。」
说话间,几人不由得瞥了瞥跟前这名洛天河,尤其是其右臂,见右臂完好几人神色有些古怪,不敢再言语。
洛天河并未在意,问道:「你么可知最近的祭台在何地方?」
其中一人略微沉吟,随后达到:「最近的祭台在东三百里,有我仙宗弟子正是围攻异兽。」
洛天河微微颔首,之后瞪了一眼那修者道:「再让我听见你嚼舌根,我就拔了你的舌头。」
说着,洛天河与那女修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几人跟前,几名北玄大陆修者这才送了一口气。
过了好一会,将洛天河离去的身影,其中之前连头都没敢抬起的修者冷哼道:「牛何牛,还不是被人重伤,砍掉了一只臂膀?」
「嘘...小声一些,不想要脑袋了?」
「洛师兄为本宗,岂是你我能够随便议论的?」
几人正说着,远方又有数道流光逼近,光芒敛去,显露的正是洛天河。
洛天远远就听几人议论,觉着有些蹊跷,追问道「你们几个说什么呢?」
几人见洛天河去而复返,以为是听了几人言语前来报复,几人心中一寒,连忙跪倒道:「洛师兄,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洛天河皱眉,喝道:「起来,说何胡话呢?」
其中一人较为胆大,直起了身子,望着洛天河空荡荡的右袖子,心中惊疑不定道:「师兄去而复返,难道不是责怪我等?」
「去而复返?责怪你等?」洛天河眉头皱得更深,喝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那修者皱眉道:「就在大约半个时辰前,洛师兄方才与一女师姐前来询问祭台的地址。」
「胡说,我何曾...」话到这个地方,洛天河闻言陡然想起了什么,眼中寒芒乍现。
一旁的练气十层修者轻声道:「会不是那两人?」
洛天河面色一沉看向那修者道:「你们告诉他祭台位置了?」
这修者闻言,心中顿觉不好,不知一时作何会出现两个洛师兄,只得再度回道:「告诉了。」
洛天河一怒,强压下来,道:「他们去往那个祭台了?」
那修者急忙指着东方道:「东三百里的那处祭台。」
洛天河再不迟疑,身影一闪,激射远方,其余练气十层修者尽皆跟上。
那几名修者松了口气,望着数道流光消失道:「今日可真是诡异的紧,两个洛师兄,到底哪个才是真的?」
「理应是后面此物吧,你们可能没注意,后来的此物右侧的袖子是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