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车在祝家五层豪华别墅门口停住脚步。
几名守在大门处的保镖前来为祝小小开门。
不过,他们看见从车上下来的是陆长生时一人个表情微异,其中一人甚至伸手对陆长生道:「麻烦把车钥匙给我,你能够走了。」
「你们瞎眼了呢!」祝小小忙瞪男子一眼,并挽着陆长生的手臂,告诫道:「他是我姐夫!」
「二小姐,大小姐和陆先生还没有成亲。」那保镖目光盯着陆长生,嘴角露出讥讽的笑容,「就算有婚约,那也是过去的事……祝老爷子吩咐过,我们负责大小姐和二小姐的安全,闲杂人等,不能随便进入。」
「你们连我的话都不听?」祝小小气得两腮微红,「姐夫,别管他们。」
「不行,这家伙不能进去。」
「哦?」陆长生轻拍祝小小的辫子:「小小,我来和他商量一下?」
「好吧,反正他们不作何听我的。」祝小小撇嘴。
「要是陆先生还是超凡者,我们自然不能,可现在,陆先生未必比我们强,谁不清楚,你已经是废……」
保镖话还没说完,走近的陆长生截住祝小小的视线,一根手指忽然扼住保镖的咽喉,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那保镖瞬间汗毛竖起,脸色狂变,陆长生轻声问:「我能进去了吗?」
「当……当然。」
「这就是了嘛。」陆长生理了理保镖的衣服,回身之时,在他耳旁道:「敢泄露出去,我会要了你的命。」
「走啦,小小,好久没来你家了,我给你做饭吧。」陆长生像进了自家门,一点都不拘束。
祝小小一脸好奇:「姐夫,你作何商量的?不会是……用钱吧?」
「聪明!」
「嘻嘻,一猜就是,姐夫最败家啦。」
「你姐说的?」
「是啊,我姐说再不帮你,你真要露宿街头……呀,呸呸呸,不能说的。」祝小小连忙捂住小嘴,四处看了看,「姐夫,我可什么都没说……呐,我有些饿了,姐夫啊,你能不能帮我做饭吃啊。」
「好啊。」
陆长生尽管和祝薇薇有婚约,但实际上,这里他只来过一次,不过他也并不在意这些,祝家的富丽堂皇,于他而言,没有多大的吸引力,反倒是祝小小的小小要求,他不能拒绝,另外,从祝小小的话中,似乎可以猜测出些许信息,这让他对祝薇薇的感观提升不少。
「我的事,不能连累别人,但从那几位保镖的态度来看,祝家的人对我亦是极其不满吧。」
陆长生在祝小小的带领下,安排了居住的房间,陆长生自然没有和祝薇薇住在一起的想法,而事实上呢,祝薇薇对祝小小无微不至的关照,简直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明明有很大的房子,但她两姐妹却挤在一人室内里。
陆长生给祝小小做了好几个菜,又顺便给祝薇薇煲了一些放着,他则将房门紧锁,开始冲击最后封印住自己的穴位。
同一时间。
赵家。
现今当家的家主赵凌风面前的餐台面上摆着三菜一汤,十分简朴,白玉勺子和金筷子与富丽堂皇的餐厅形成鲜明的对比。
餐厅门口候着两名专门的厨师和四名长相秀人的女佣。
但这些人一个个都低着头。
大气不敢出。
在餐桌的面前,跪着赵虎的父亲赵卓,正哭诉着何。
「这么说,赵虎极有可能业已死了?况且,还是尸骨都找不到的那种?」
赵凌风慢悠悠的夹菜入嘴,穿着一身朴色灰衣服的他,看起来像是极有修养的人,但他的一双眸子,却透着阴鸷和深沉。
「大哥,您得为我儿做主啊。」
赵凌风眼皮一抬,看着一脸愤恨的赵卓,云淡风轻的吃着菜:「你们派人去找了?」
「找了,线索到陆家就断了。」
赵凌风放下筷子,用上好的丝帕擦了擦嘴,慢悠悠的说:「这倒是奇怪了?你儿子被陆家那个废子杀了?不理应啊,他身边不是还跟着天启派来的铜卫吗?就是拆了陆家的院子,也足够了才对,难道是只因祝家?三年前的一场订婚宴,还能一贯护着陆家那小子不成?祝家那老狗,精着呢,会由着他女儿一直乱来,你啊,多心了,要不落座来吃点?别跪着呀,我们好歹也是兄弟,虽然不亲的,但别人看见了也不太好嘛。」
赵卓唯唯诺诺一会,放声扑在桌子面前,一脸的愤怒与惊骇:「家主,那名铜卫,死了,尽管没有找到他的尸体,但天启那边打电话来,说对方的血契消失了!」
「一名铜卫而已,死就死……嗯?」赵凌风忽然一掌砸在桌子上,汤汁四溅,碗筷乱飞,他一把揪起赵卓的衣领,将其提起来,眼里满是凶残和暴怒:「你再说一遍?」
「我儿死了!」
「不是这一句!赵家少了你儿子,还会绝种灭族不成!」赵凌风一脸厉啸:「你难道不清楚,天启门的人,对我们赵家来说,既是一把对付敌人的利剑,亦是悬在我们头顶的凶器?他死了……总得有个交代,去,差人,把陆家那小子给我拿来,把他头给我做成礼物,你亲自登门去天启谢罪!」
「是!」赵卓忙不迭的答应,往外走了几步,又回头噗通一声跪下,「家主,您得派人给我。」
「什么?」正蹲下去捡菜往嘴里送的赵凌风微微抬头,好似一副便秘中被人推开门撞见又震惊的表情,侧了侧耳朵,以为听错了。
「家主,祝家在护着那小子!」赵卓拳头捏紧,「陆家北边那院子正被改造成一家苦修馆,我的人,都被打出来了,有几人……牙齿都被打飞了。」
「呵?哈哈哈,有趣,这就有趣了!」赵凌风起身,招了招手,几名女佣忙着进来打扫地面的东西,他则负手道:「祝家小姐还真是有情谊……一直护着那小子,既然这样,那得祝福呀……去,备一份大礼,送给祝老狗,他清楚该怎么做。」
「那我儿子呢?」赵卓愣着神,两手一摊,「就这么白死了?还送祝家大礼?」
「所以说你蠢!」赵凌风陡然回身,隔空指着赵卓,面上极为得意,「这么多年了,就不会学着点,死了一人,不还有好几个的吗?一条命,倒也足够你反省的了,恍然大悟了吗?」
「恍然大悟。」
赵卓牙关紧咬,眼中大怒如火焰。
「你不恍然大悟!」
赵凌风走到赵卓的身边,做出附耳状,面上挂着与气质截然不同的得意之色:「看看我的三个儿子,一人比一个优秀,而你的儿子,一人比一个脓包,赵家的今日,是我三个儿子的功劳,我三儿子赵青喜欢祝家姑娘,这事你不会不知道,应该清楚怎么做吧。」
「是。」
赵卓痛苦的闭上眼,拂袖而去。
出了大门,上了一辆豪车,赵卓努力的平息着怒火,但依旧一拳砸在车玻璃上,车玻璃完好无损,他的手肿起来,疼的龇牙咧嘴,却又强忍着,对前开车的男子道:「阿强,我给你五百万,无论你用何手段,一定要把陆长生的脑袋给我拧赶了回来。」
「三爷,这事可有些难办,听家主的意思……咱们可不好下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放肆!!」赵卓气得心口跳动,从怀里掏出一张卡丢到前排,并伸出一根手指:「一千万,老子给你一千万!」
「行,三爷,您回家候着吧。」
说完,司机从驾驶位下车。
「你去哪?」
「办事!」
「那谁送我回去!」
「三爷,您自个儿开车回去吧,我有了一千万,谁还您老开车啊……」
「噗!」
赵卓一口鲜血吐出来。
「我……我不会开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