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赵卓之死

赵卓望着倒在门后已毫无生机的两个儿子，头皮一阵发麻，大脑之中犹如天雷轰炸，好一会才回过神来，他死死的盯着坐在茶几上淡定无比的陆长生，如机械般迈着脚步，徐徐的坐在陆长生的对面，他的手触到黑色塑料袋，有陡然缩回去。

后退一步，打翻了茶杯，茶具，落在地面哐嘡作响。

他又扶着沙发，沙发跟随着身体后退发出吱吱的声线，他又一次后退，噗通的一下狠撞在墙上，后脑勺发出沉闷的敲击声。

眼睛陡然变红，呼吸变急，嗓子里犹如堵住铅水，几乎无法发出任何声音，他扼住自己的脖子，面容逐渐扭曲：「是……你，陆长生。」

「是啊，三年来，赵三爷，有些东西，该还了，有些债，也该偿了。」陆长生两手托下巴，越发的平静。

赵卓用力的用手掐住自己的虎口，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目光移向窗外。

「别看了，这个地方我比你熟，他们没活着的机会，现在，只剩你了。」陆长生嘴角挂着冷笑，「三年前，你们也是这么干的。」

「不！不是我！」

已被摧毁最后一道防线的赵卓瘫坐靠墙，两手扣在一起，连连摇头。

「不是我，真不是我，我只不过是贪了你家的资产而已，我能够还给你，所有的账目，都在书房里，我没有动过，我能够还给你。」

「就这些？」陆长生起身，走到赵卓面前，一把将其拉起来抵在墙上，「业已不是当年了，赵卓，死了三个儿子，你却选择求饶？骗谁呢！」

咔嚓一声。

陆长生将赵卓的手掰断。

哐嘡一声。

一把匕首从袖口里掉落下来。

「嘿……哈哈哈哈！」

赵卓一改求饶面色，肆意的狂笑起来，眼神中带着无尽的愤怒，悲凉和遗憾：「可惜了，大哥自以为掌控一切，却偏偏忽视了你这只蚂蚁，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这一天，终究是来了，陆长生，就算你杀了我又如何？杀了我三个儿子又如何？我赵家如今在魔都的势力，岂是你能想象的？我赵家人丁兴旺，岂是你这根独苗就能斩尽杀绝？笑话！」

「这么说，你是不打算痛快的死去了？」陆长生微微一叹，「我本来打算给你一个痛快的，放心，你不说，不要紧，我会一天找一人赵家的人问，今天一个，次日一人，总有人会清楚的，对了，其实……你还有个儿子，对吧，是赵凌风的哪个儿子？不会是赵青吧？啧，好吃只不过饺子……」

「什……什么，你……你作何知道？」赵卓眼睛凸出，死死的盯着陆长生，身体剧烈的抖动，「连大哥都不清楚……你一个外人。」

「外人？」陆长生摸了摸额头，「你忘了吗？我与赵青认识啊，他身上有不少你的特征啊……昼间的时候，我稍微研究了一下赵虎，这叫遗传，懂吗？」

「你懂医？」

赵卓目光中透着绝望与难以置信。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把你清楚的告诉我。」陆长生伸出三根手指，「一！」

「你简直是在痴心妄想！」

「二！」

陆长生的不仅如此一只手扼住了赵卓的脖子，屈下一人手指。

「你不告诉我，我就把你的头送给找家主当礼物。」

「哈哈哈，你们陆家鼎盛的时候，都不能把我们赵家作何样，别说就你一个人了，不错，你或许成熟了，懂得伏蛰，甚至隐藏了自己还是超凡者的信息，但那又如何？事已至此，你以为我还想活着？我死了，你将面临赵家无尽的报复，我儿子，将亲自雪耻，你的未婚妻是祝薇薇对吧，也将成为我儿子的玩物！」

「看来不需要数到三了。」

咔！

陆长生的最后一个手指屈弯，目光深沉如水，对留着一口残气的赵卓道：「赵青，他未必清楚自己是你的种，就算他清楚，以你在赵家的地位，他恐怕也很难承认的吧，带着不甘死去吧，既然你不说，总有人说的，可惜了，我这一套房子。」

陆长生掏出一支烟，塞在赵卓的嘴里。

回身，反手丢来一个燃着的打火机。

「嗬！」

赵卓竭尽全力的挣扎着。

带着不甘，逐渐迷失的眼睛，盯着消失的陆长生。

……

第二天一早。

陆长生在祝家的别墅厨房里忙碌。

熬煮得香浓的杂粮粥让刚起床还迷糊的祝小小吸着鼻子，穿着蓬松的大兔子衣服就跑下楼来，倚在厨房门边上，深吸着，「好香啊。」

「小小，回屋去，看看你都穿的何！」

祝薇薇楼上下来，已换了一身极为紧凑而漂亮的衣服，将她的身材凸显的越发完美无缺。

人没到。

淡淡的香气就已入陆长生的鼻子。

他刮了刮祝小小的鼻子，偷偷的往她小嘴里塞了一小块牛奶甜心，目光却打量着走近的祝薇薇：「是好香啊。」

「嗯……嗯……好吃。」祝小小还很困倦，眯着眼睛享受，人走墙也走，嘟噜着嘴：「姐啊，我就是偷个嘴嘛。」

祝薇薇好似没看见陆长生一样，对祝小小轻斥：「回去，看你穿的，像何话，九姐！」

「二小姐。」

阿九出现时，总是无声无息，不仅如此，她好像一直不换衣服一样，即便是大清早的，依旧蒙着个面纱，不让人轻易看见她那张丑陋的脸。

「啊啊啊啊……是了是了，换就换嘛……烦死了！」

祝小小甩了甩手，她对阿九很不亲近，但似乎很是畏惧，转身要走，却是将缩在袖子里的小手指朝陆长生勾了勾，假寐的双眸朝陆长生眨了眨眼。

疯狂暗示。

陆长生不露痕迹般以魔术手朝祝小小的袖子里塞了一块小甜心。

祝小小眯着的另外一只双眸朝陆长生眨了眨。

模样可爱极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她心满意足的往房间走。

才走了几步。

就见祝薇薇把手伸到她面前来。

「给我。」

「何啊？姐。」

「给我。」

祝薇薇此时像是祝小小的老娘亲。

「呜~」

祝小小气的跺脚。

回头走到陆长生面前，嘟了嘟嘴：「烦死了！」

蹬蹬蹬的跑到祝薇薇面前。

不情愿的拿出来。

「姐啊，我姐夫给我的，你也要管！」

「你不刷牙？像什么话！」

祝薇薇把祝小小手上的甜心抢了过去。

祝小小哼唧哼唧的去刷牙换衣服。

祝薇薇握着手上的甜心，原地站了一会，走到陆长生面前，把甜心丢进嘴里，冷淡的道：「别在我面前玩这些小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