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祖爷!你可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这个混蛋他的身上肯定有何宝贝,只要你老人家将他收拾了,就能将他身上的宝贝抢过来,到时候也好弥补我们南海神殿这一次的损失!」众人谁都没有说话,那狂羊反倒是不合时宜的开口大叫道。
可那位三祖爷却是没有像这个狂羊所说的,直接出手将孙浩收拾了,反而是冷哼一声呵斥道:「住嘴!这里是什么地方,岂能由得你撒野!」
狂羊顿时语塞,然而此人尽管狂妄,但也不敢顶撞这些或了无数年的老东西,只能泱泱的闭上了嘴,低下头也不知道自己喃喃的嘀咕着什么。
众人见三祖爷此时此刻正气头上,自然也无人敢在开口,倒是这三祖爷见孙浩迟迟不开口,这便又道:「道友,我虽然不清楚你究竟是来我南海神殿有何贵干,但想必也不是为了和我南海神殿结仇而来,我希望道友你能够想明白,这一次你收走我镇海大阵之中的三分之一的道意,我们能够暂且当做没有发生过,然而若道友还想要继续的话,就不要怪我们好几个老东西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拼着这几条老命也要将你留在南海神殿了!」
众人听着此物三祖爷再一次的示弱,甚至有些低声下气的语气,都惊异不已,难道说面前的这个望着只有合体初期的修士的修为其实并不止于此,而是拥有和好几个老祖宗一战,甚至更为强大的力量吗?
孙浩自然也是心中惊讶无比,自己究竟有多少斤两自己最为清楚,他试问还没有让南海神殿好几个化灵后期大能低头的实力,要不是凭着水晶说不定早就死在大阵之中了,如今这位「三祖爷」如此作态,自然是对于自己有些忌惮,更有可能将自己当成隐藏了修为,且身上还藏有绝世之宝的化灵后期大能了吧。
其实事实也就是如此,此物三祖爷的心中的确是将孙浩当做了一个化灵后期的大能,以为他只只不过是隐藏了修为,这一次前来就是冲着南海神殿第二阵之中的道意而来。
但是他真正忌惮的倒也不是误以为的孙浩修为,而是孙浩身上先前透漏出来的那一抹洪荒之气,这种气息即使是南海神殿的这好几个老祖宗都暗自心惊,不敢轻易出手相试,只因他们能够感觉得到,这股力场就像是自己等人天生的克星一般,甚至有可能自己等人遇到这股力场就会失去了生命。
这让他们又如何敢轻易出手,他们几人都是活了数千年的老妖怪,但是活的越久也是越害怕死亡,自然不会轻易的去冒这风险,是以几人合计之后,便拍板确定这孙浩是一人大能人物,隐藏了修为而来,身上还有一件强大到能够杀死他们之中任何一人的宝贝。
所以他们都对孙浩下的定义是不可轻易招惹,况且看此人的模样倒像是有意冲着第二阵的道意而来,既然如此的话,那便让他拿走些许道意便能够了,这第二阵本就强大,就算是他拿走了一些道意,也不会动摇根基,所以最后便是由此物「三祖爷」出面,想要劝阻孙浩赶紧走了此地。
可是孙浩却不由的暗暗苦笑,他虽然恍然大悟了这好几个大能的心理,然而他也恍然大悟,自己现在就是一只纸老虎,此时在大阵之中,只因身体内部的水晶的存在,才让自己望着颇为威风,但若是离开了此地,水晶定然会重新沉寂,到时候自己恐怕就会原形毕露,那几个大能自然不是傻子,很快就能看出自己的倪端,到时候就算是自己修为在增加十倍,也绝对逃脱不了这好几个大能的追杀。
是以此时他真正的陷入了两难的境界,退也不是,不退也不是,只能在原地暗暗思索,心中想着如何才能脱身,况且他担心露馅,这半天也没有敢开口,场面顿时陷入了一片死寂。
章怜衣等人也是面面相视,一时之间不清楚该如何是好。
反倒是那三祖爷的声音停顿了一会之后继续响起道:「道友,你难不成还想要拿取道意不成?这可是有些过分了啊,要不这样,我只能允许你再拿……嗯,再拿一成道意!这是我的极限了,若是在增加的话,这大阵可就无法运转了,希望道友你能够考虑清楚,不要让我们几人为难!」
还拿一成!包括孙浩在内的所有人顿时都脸色一变,暗道这位三祖爷是不是也太怂了一些,明明孙浩此时已经骑在了南海神殿头上,可是这个南海神殿最顶层的这几人却是还在一旁求求人家快住手,甚至还和此物骑在头上的人达成协议,你在往上爬一点就好了,可不要站的太高了!
这哪里还有半点化灵后期大能应该有的气概,怪不得整个南海神殿明明拥有如此强的实力,却只能偏安一隅,没有入主南域的霸气,因为从他们的领导者开始就是一群没有胆量的怂货,也不清楚他们究竟是如何苦修到了如今的地位。
孙浩见此也只能沉沉地的在心底叹了一口气,心中逐渐的出了对策,尽量让自己看的能够有些高手的样子,缓缓的张口就要说话。
但是他却是没有说出任何一个字来,只因就在下一刻,便是有一道剑光从一处黑暗之中射出,就像是黑暗过度到黎明的一瞬间出现的第一缕光一般,瞬间划破这片死寂的黑暗。
而这道剑光的目的很是明确,就是朝着孙浩而去,迅捷快到了极致,比起人的思维还不知道要快出多少,是以孙浩没有丝毫的反应,便是被剑光笼罩其中。
再下一刻,这道剑光的主人才出现,正是一人白衣胜雪的俊俏男子,也就是先前躲藏在大阵之中的白衣人。
下一刻,便是见得孙浩整个人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般,也不清楚从哪里喷出道道血光,眨眼间便是被这一刀逼得后退了数千里,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只不过此时他俊俏的脸庞却是大怒的有些扭曲,咬牙没有丝毫掩饰自己的情绪道:「几位师兄,我真的没有想到,你们几人在门中枯坐了这么多年,竟然连脑子都僵化了!没错,此物小子的确是有一股分外危险的气息,可是我没想到你们几人竟是连出手一试的勇气都没有了,竟是放任此人拿走门中的道意,如此做派,和出卖门派还有何区别!」(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