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孙浩一大早就来到药田,准备先查看一下药田,然后就去珍宝阁中查阅资料,看看有没何办法能控制金光。远远地他就注意到药田边站着一人人影。孙浩眉头一皱,不知此人是谁,连忙加速向药田走去。
走近一看,药田边的人影是一人大汉,生的一张国字脸,满面胡须,一头灰发随意的披在身后方,不怒自威。
孙浩不知底细,小心的用灵识探查一番,发现此人修为深不见底,身上的灵威堪比冯德威。
他这才知道此人乃是一名筑基前辈,不敢怠慢,小心陪笑言:「弟子孙浩,参见长老,不知长老来此有何贵干。」
大汉这才回过神来,眉头紧皱,向孙浩追问道:「这片药田可是你负责?」
孙浩点头称是。
大汉大怒,冷声道:「好你个不知死活的外门弟子,你对俺的药田做了何,为何里面的灵草会无缘无故的暴涨了数十年的年份,俺的那株紫晶草为何会无缘无故的提前了三十年结果,要是只因这个误了俺的大事,看俺如何把你抽筋剥皮。」
孙浩这才清楚此人的身份,恐怕就是这片药田的主人,岐竹门的七长老。
他赶忙躬身,装出一副吃惊的表情道:「七长老何出此言,弟子自从接手七长老的药田以来,每日兢兢业业,不敢有半点怠慢,昨日我还为药田布雨施水,灵草没有半点异常啊。」
「你还敢狡辩!」七长老怒斥道。他也不在与孙浩啰嗦,直接就取下孙浩腰间的储物袋,把里面杂七杂八的东西倒了出来。
孙浩心底暗自松了一口气,自己的储物袋里没有何要紧的东西,只是装着些许杂物。几株灵草和水晶都被他放到另一只储物袋中,放在怀中。
只不过他却没有放松警惕,要是这老儿放下面子动手搜身,那自己说不好就要想办法逃走了。
七长老细细的把孙浩的储物袋搜索了一遍,结果只是发现一些凡俗之物,值财物的东西一件没有。他彼处肯放过,一对牛目转了一圈,又把目光盯向孙浩,目光不怀好意。惊得孙浩暗自向后退了一步,两手背在身后方,随时准备拼死逃走。
可是七长老突然皱了一下眉头,停住脚步动作,挥了一下衣袖,牵起一阵清风把地上的一堆杂物吹开,露出一颗蓝紫色的丹药。孙浩心头一紧,他忘了收好这颗从小白彼处得到的灵丹了。只是在孙浩的印象中,此物虽然不知用处,可也没有什么玄妙之处,为何会引起七长老的注意。
七长老有些疑惑的捡起灵丹,放在鼻尖细细的嗅了一番,又用指甲微微的从上边刮下一丝粉末,放在太阳下细细观察。
就在孙浩有些糊涂时,七长老手指尖上的粉末竟然无火自燃起来,只是一瞬就化为一道青烟飘散在空中。
七长老脸色一变,皱眉道:「好霸道的毒性,如此微薄的药性都能沟动天火,真是奇毒」他抬起头,眯着眼睛望着孙浩道:「你还敢说你身上没有秘密,这么霸道的毒丹出自何处?」
孙浩心头一紧,没不由得想到此丹竟是一枚毒丹,他电光火石间就联想到了小白毒害马振坤的那种灵丹,难不成此丹就是那种灵丹。可在七长老的逼视下,他又不敢说出实话。只好不假思索的道:「回禀七长老,此丹是我捡来的。」说完便低头不语。
七长老脸色一变,双袖一挥,气极反笑道:「你此物不知死活的外门弟子,当俺是三岁小孩吗,这种灵丹是你能捡到的吗,你再给俺捡一个看看。」
孙浩此时业已想好了对策,不慌不忙的道:「长老息怒,听弟子给您解释。」
他看了一眼七长老,见他没有反对,便大胆的继续道:「弟子是半年前在炼丹房的炉灰中找到的这枚灵丹。当时弟子还是一个杂役弟子,接到了收拾炼丹房炉灰的差事,便去后山收拾炉灰。可万万没想到,在收拾的时候,意外的发现了这枚灵丹。弟子当时还没有晋级凝气,并不清楚此物的功效,以为是炼丹房炼废的废丹,就收了起来,希望能沾沾丹药里的仙气,让弟子能更早的晋级凝气期。可惜一直都没有什么用处,便被弟子收了起来。后来弟子参加了外门的招徒大会,侥幸晋级,这枚灵丹就被弟子忘在脑后。我真是没有想到这枚丹药竟然是一枚毒丹,请七长老明察。」
七长老听完孙浩所言,望着手中的灵丹沉思起来,心中暗道:看样子这小子不像说谎,难道炼丹房中真的有人在炼毒丹,究竟是那不长眼的炼丹师竟敢违反门规,还是说,掌门想要……
七长老心头转动,竟不知不由得想到何处去了。
就在此时,极远处传来一声剑鸣,一道长虹飞来,打破了七长老的思绪。他抬起头,看着剑鸣的方向,瞳孔一缩,急忙对孙浩道:「你记住,今日你我二人从未见过什么灵丹,俺今日来此只是为了探查灵草的长势,恍然大悟了吗!」说完就顺势把丹药收进储物袋,一脸严肃的望着孙浩。
孙浩清楚难关已过,哪有不答应的,连忙点头称是。二人刚刚说完,一道身影就御剑而来,落在了二人面前。
剑光上落下一个盛装美妇,大约三十余岁,与七长老一般都是筑基修为。她落下后,没有理会孙浩,反而着急的向七长老问道:「承言,我一大早就听到你传音道紫金果竟然结果了,可是真事,快带我去看看。」
孙浩心头一动,据说七长老有一人同为长老的同门妻子,甚为恩爱,是岐竹门有名的贤伉俪,难道就是此人。
所见的是七长老本来仿佛老虎一般的雄姿,在美妇面前就变成了小猫。他搓了搓手,笑着道:「婉儿,你作何来了,俺都说了一会就把紫金果给你带赶了回来。你炼丹要紧,怎么能让你跑一趟呢。」
「哼」少妇冷哼一声道,「你这头大笨牛笨手又笨脚,万一出了什么差池,我们还拿何给聪儿炼制筑基丹。哎,这人是?」她指着孙浩问道。
七长老转过头来,瞪着牛眼给孙浩使了一个眼神,这才说道:「此子乃是给我照看药田的外门弟子,俺怀疑这次灵草疯长就和他有关。俺方才就查看了他的储物袋,还没有发现,你等等,让俺好好搜搜他。」
美妇慌忙拦住蠢蠢欲动的七长老道:「你一个堂堂的筑基长老,与一个凝气三层的弟子为难,传出去也不怕外人笑话,他一个外门弟子能有何本事催熟灵草。」
七长老本就不打算动手,就顺势停住脚步了动作,嘿嘿一笑。孙浩眼神一紧,这个七长老看似憨厚,可心机却可怕,在自己的道侣面前都不肯显露真性情,当真可怕。
美妇不去理会二人,摇了摇头,从腰间取下一个布袋,从里面放出了一只只有拇指大小的白色小鼠,把它放进药田中。
小鼠在孙浩好奇的目光下,在药田中跑了两圈,东嗅嗅、西嗅嗅,好一会才跑回美妇的手心,吱吱乱叫。
美妇的眉头蓦然一跳,失声道:「岐黄之气!」
「何?岐黄之气!」七长老的脸色也大变。
岐黄之气,原来金气叫此物名字,孙浩心底暗道。
「不错。」美妇的眉头皱了起来,继续道,「寻灵鼠探查到这个地方有岐黄之气的痕迹,难道说这片药田竟然引来了百年难得一见的岐黄之气?」
七长老也有些不敢相信的道:「这么说,俺们真是撞了大运了,真是没不由得想到,消失近百年的岐黄之气会出现在这个地方,可惜俺当时不在场,要不然就不仅仅是一枚紫金果这么简单了。」
美妇这才回过神来,笑言:「你就知足吧,岐黄之气随风而起,随雨而落,是了不得的天材地宝,一小丝就能把灵草催熟数百年的年份。这次出现的岐黄之气应该是前几天的大雨带来的,可惜少了些许,要不然这些灵草都会被催熟。」
七长老还是有些怨念的念叨了几句,被美妇笑着拉去采栽灵果。这时孙浩才有些可怜巴巴的问道:「二位长老,要是在没有什么事情,弟子就先告退了。」
这时二人才想起孙浩,七长老没好气的道:「也不知你走了何狗屎运,竟然能遇到岐黄之气。也罢,你也是不知情,俺不会怪罪于你。你看看你,好歹也是凝气三层的弟子,储物袋里竟然只有一块下品灵石,让外人清楚了,还以为俺岐竹门虐待弟子。这个地方有几块灵石,看在你还算勤勉的份上,就赐予你了。你日后好好地替我照看药田,本长老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
说完就掏出十几块灵石,随手一挥,就连着散落一地的孙浩的杂物都装进孙浩的储物袋里,送回孙浩的手中。完事后还趁着美妇不注意,又给孙浩使了一个眼色,其中的威胁之意毕露。
孙浩意会,便故意加重声线道:「弟子多谢长老赏赐,必不负长老所托。」七长老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回身去采取灵果。
七长老携着美妇采栽灵果后就双双御剑而去,留下了孙浩一人在此地。
孙浩皱着眉头望着剑光远去,半响,才长舒一口,思考起来。
这七长老的心机实在是可怕,即便是这样一点小事也不愿与道侣分享,当真是心重如象,可怕可叹。
走了了药田,孙浩就直奔珍宝阁所去。他今日要好好查阅一下资料,看看有没有操控金光释放岐黄之气的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