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真是个疯子!」司马峰面色难看的喃喃出声道。
「只不过你也别嚣张,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多久!看招!」司马峰一边恶狠狠的说着,一边指挥着小鼎释放术法,想要杀了孙浩。
可孙浩此时体内仙气充沛到要爆炸,见司马峰袭来,心中一动,想起了先前宋灵儿在对抗万宝阁长老时使出的招数,便通过手上的经脉把仙气逼出体外,附在衣袖上。
一下子孙浩的衣袖就变得如同铁衣一般,直挺挺的变成两条铁袖,用力的朝司马峰召唤出来的绿液所化之物拍去。
一时间,铁袖竟带起了破风之声,一下子就把好几个幻化之物拍的消散在空中。
孙浩也被反冲的力量打击的手臂颤抖,裂开几道血口子,连简单的握拳这个动作都做不到。
司马峰大惊呼道:「这是何鬼招数,竟有如此威力。」
孙浩没有和他啰嗦,强行控制住自己手臂的颤抖,捏起法决,忍受着经脉如刀割一般的疼痛,运转仙气道:「暗影九变——第四变!去!」
只见一直漂浮在孙浩身侧的暗影针受到法决的刺激,一下子就从八根幻化为十六根,如同一群凶狠的恶蜂一般,朝司马峰飞去。
司马峰顿时大惊,他没不由得想到孙浩竟然真的能施展出第四变,这一片暗影针如同一片箭雨一般,来势汹汹,不好抵挡。
他只能勉力用小鼎护住要害,可暗影针繁多,又岂是那么好躲的。
司马峰极力躲闪之下,还是被扎到了身体上。
这一个交锋说起来缓慢,可实际却过的格外快,只是几个呼吸间,暗影针就带着司马峰的鲜血飞了赶了回来。
司马峰身中数针,浑身都是血迹,有些不敢置信的跌坐在地面,没了反应。
孙浩看着司马峰倒下,这才暗舒一口气,终于解决了此物**烦。他刚想前去看一下司马峰的生死时,他体内的经脉却蓦然猛地大痛起来。
孙浩连忙盘坐下来,想要疏通一下体内的仙气,可却业已来不及了。
还没等他操纵仙气,就听到体内的一处主经脉处传来一声轻微的断裂声,孙浩只觉得钻心一痛,跟前一黑,就没了知觉。
可就在此时,对面的司马峰却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望着盘坐在地面的孙浩哈哈大笑言:「我还以为你天赋异禀,经脉是有宽广呢,没不由得想到也是硬撑着。只是你没不由得想到吧,即使是你拼死,也不能奈我如何,我身上有师尊赐予的宝甲,暗影针能耐我何!」
说完就一边哈哈大笑,一面想要上去了结了孙浩。
但他还没走几步,突然就觉着面前的情形仿佛有哪里不对似的。他又细细的就着月光瞅了瞅,眼前孙浩仍旧昏迷不醒,周遭也空无一人……
空无一人!宋灵儿!
这是司马峰在此物世界上最后的一个念头,紧接这他的身后方就悄无声息的出现了一把白色的小剑,微微地在他的脖子上一划,就像爱人的抚摸一样,司马峰的头颅就掉了下来,再没有半点生机。
宋灵儿的身影从后边显现了出来,她像是也没有回复伤势,极为勉强的收回小剑,长叹一口气,走到孙浩面前,喃喃自语道:「你这又是何必呢,我一个门中人人嫌弃的灾星,作何能当得起你以命相救呢。」
她就着月光,看着孙浩不甚俊朗的面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半响,才又叹了口气道:「你以命相救,我也不能不管你,也罢,今日之因,来日之果,看来这颗一命丹我是用不上了。」
她说完就从脖子上摘下一条红绳项链,项链上挂着一支小巧的玉葫芦。
宋灵儿打开玉葫芦的小口,从里面倒出一颗青色的灵丹来。她望着这颗丹药,像是回忆起了什么往事,看着天际喃喃道:「娘,这是你留给我的东西,现在我把它用在一人舍命相救孩儿的人身上,你一定不会怪我吧……」
长夜星空,万里无云,皎洁的月光洒在宋灵儿的身上,把她衬托的如同仙女一般……
痛!非常痛!
这是孙浩醒来时的第一人念头,他揉了揉有些发痛的脑袋,从床上坐了起来。
房间里的摆设很是熟悉,正是他住了十几天的房间,他有些头痛的瞅了瞅窗外刺眼的太阳,活动了一下身体,看着自己身上只穿着贴身的小衣,有些疑惑的翻身下了床。
他坐在椅子上回了一会神,才回想起当日的情形来。
当日自己和司马峰大战,最后仿佛是自己惨胜,可最后却好像是自己的经脉出了问题,痛的自己昏了过去。
对了!经脉!
自己的经脉仿佛是只因自己吞了一大堆的丹药,最后爆裂开了。
孙浩赶紧盘落座来,开始查看自己的经脉,可是这一看,却让他大吃一惊。
自己的经脉没事,不!准确的来说是出了大事!自己的经脉不知道为何竟然扩宽了好几倍,里面的堵塞的灵气都不见了踪影。
而自己丹田中却出现了一人灵气汇聚成的小水洼,这也就代表着自己的修为诡异的突破到了凝气五层!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在自己昏迷之时发生了何不为自己所知的事情。
他想了一会,也没有何头绪,索性先不去管,从储物袋中拿出一节衣服,披在身上,出门去寻找其他人。
可驻地里此时却分外安静,没有半点声线,其他几人都不清楚去了何处,敲门也没有人应。
此刻正他疑惑之时,驻地的禁制被人从外面打开,方战和公孙鹤从外面走了进来。
方战一见到孙浩已经醒来,顿时大喜道:「孙师弟,你终于醒了,我还说你今日要是再不醒,我就要和公孙师弟把你扛出去呢。」
孙浩不解,一脸的迷茫。
方战见孙浩不解,忙解释道:「是我糊涂了,孙师弟昏迷了半个月,其中的事情你自然不清楚,听我给你解释。」
「何!半个月!」孙浩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昏迷了这么长时间。
「是啊,孙师弟你整整昏迷了半个月,我们都以为你挺只不过来了,没不由得想到你今日竟然醒了。」公孙鹤也帮腔道。
孙浩揉了揉眉头,不敢相信的摇了摇头,半响才笑道:「这还真是一梦岁月长啊,只是不知当日的战局最后究竟如何了。」
方战这才开口道:「当日的战斗的确有些惨烈,我一边逃跑一边骚扰,拖着四个点金门的弟子。一贯到半夜时分,我实在是支撑不住的时候,秦师妹终究叫来了刘师弟和公孙师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