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奢华的总统套房,一男一女在大床上竭尽全力颠龙倒凤。
苏亦然远望着这一幕,全身血液冻结。
女人的声线软软得,有点耳熟,「斯哲,等会你就跟她约在这间房见面,你不怕?」
今天是她的未婚夫回国的日子,分别三个月,她还以为,他会像她一样发疯的想念她,结果,他就是这样「想」的?
「不是还有一个小时吗?」男人又委身下去,奸夫*的荡嬉笑声格外刺耳。
不由得想到今天差点就要把自己交托给段斯哲此物不要脸的人渣,况且还是在他和小三做过的床上,苏亦然就一阵恶暗自思忖吐。
轻微的干呕声刚发出,段斯哲就立刻警惕起来,丝被把女人一盖,裸着身朝她走来。
苏亦然扬手就给他一巴掌,第二次扬起手,却被他发狠得拽住了手腕。
「苏亦然,你闹够了没?」
「这话该我问你!」苏亦然气得前胸上下起伏,「段斯哲,我现在就告诉我爸,我要取消婚约!」
「啪」移动电话被他大手一挥,砸落在地,摔得四分五裂。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还有极其钟,苏氏就是我的了。」他狞笑着。
「你说什么?」
从他的双眸里,她清晰的注意到了自己的惨烈和无助,腿一扬,踢中他的胯部,在他扭曲的神情里逃窜出去。
苏亦然一出了去,就想找个电话通知爸,然而……不多时,她发现长廊里多了不少工作人员,这家酒店是段斯哲的产业,他不可能让自己通风报信。
眼见着就要被逮住,她侧身闪进一没关门的房间。
背靠着门,她侧头正对上一双鹰隼般犀利冷漠的双眸,男人正站在她面前,下身仅围了条浴巾,明晃晃的八块腹肌,人鱼线没入引人遐想的位置。
「先生,救……」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倾身而上的男人抵在了门上。
「唔——」苏亦然头脑一懵。
舌尖被他吸裹着,高超的吻技,让她浑身瘫软无力。
两只小手不知什么时候扒在了他紧实的胸膛上,这样才能防止自己滑落下去。
温度攀升,他的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顺着她的蛮腰下滑……
臀部的异样感让苏亦然猛然惊醒,贝齿狠狠咬下,唇齿间血腥味让他松开她,眸色深沉的上下打量,让她如临冰窖,她哆嗦着开口,「先生,你误会了,我不是酒店里那些送上门的女人。」
「我知道!」他无情的打断她。
他清楚?为何还要吻她?
「我只想……」苏亦然话还没说完,他一把扯掉了浴巾,映入眼帘的是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修长笔直得过分的双腿,还有……
男人黝黑的眸里突然划过一抹不可思议的喟叹,低声呢喃,「你是第一个。」
苏亦然骇然的张着嘴,这一愣,下身骤然一凉,一股剧痛袭来,疼得她随即就眼泪飙飞!
他凉薄的唇骤然落在她的眼角,轻柔得吮干了她的眼泪,而苏亦然早已沉浸在疼痛和情潮的交替中,醒只不过来……
不依稀记得几次,等一切结束的时候,她早已被折腾得晕死过去。
刺目的光照在面上,她睁开双眸,房间里已经没人了,可下身的刺痛却一遍又一遍的提醒她昨夜发生了什么。
她拿起电话,拨了母亲的号码,一贯没人接,最后只能打给了严助理。
一接通,严助理的声线简直高了八度,「哎哟,我的大小姐,你到底去哪了?出大事了,你赶紧回家!」
苏亦然强忍身体的不适,匆匆往家赶。
豪华的别墅外,来了很多警察,往里走,大厅的沙发上两个人偎依着在哭,还有许多人来来往往,正在把值钱的东西往外搬。
「爸呢?」苏亦然焦急的问,这两个字便让坐在沙发上的中年女人猛地抬起头来,一双猩红得宛若厉鬼的眼死死钉在她身上,那眼神根本不像妈妈看女儿,倒像是盯着仇人,下一秒,她伸出铁钳般的两手,死死掐住了苏亦然的脖子。
「苏亦然,你怎么不去死!」她拼命的摇晃着苏亦然,苏亦然简直像块风中的碎布。
「妈,你这样会杀了姐姐的!」
除了妹妹苏俏雪出来拦,其余那些苏家的亲戚们全都冷眼旁观着,注意到苏亦然被掐得呼不上气,他们面上甚至还露出了大快人心的笑容。
「苏亦然,要不是你把苏氏的资料都出卖给段斯哲,你爸也不会落得现在要入狱的下场。」
「苏亦然,就算你再喜欢段斯哲,你也不用这么死皮赖脸的倒贴吧?为了讨好他,连苏家都出卖。」
……
各种恶毒的话语层出不穷,而苏亦然只抓住了一句。入狱?
她费力的从母亲的手中挣脱出来,瞪大眼睛望着苏俏雪,「作何回事?」
苏俏雪擦了擦眼泪,「段斯哲掌握了爸贿赂高官、商业犯罪的证据,可爸到现在不知所踪。」
这时,一身白色西服的俊朗身形阔步走了进来,苏妈妈登时又转移了目标,指着段思哲破口大骂,「你作何还有脸过来?」
段思哲无视她,环顾四周,慢条斯理的说,「我作何不能来?这可是我家。」
「滚!滚出去……」苏妈妈业已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了。
「该滚出去的人是你们!」段斯哲指尖夹着一支烟,氤氲的烟雾让他的脸变得愈发邪气,「吴法官,不如你向他们解释一下?」
旁边一身穿制服的男人拾起文件就开始宣布。
没想到,这别墅在被法院查封之后,段斯哲就随即买了下来。
苏妈妈白眼一翻,直接晕死过去,苏亦然稳稳扶住母亲,抬眼,冷眼望向段斯哲,「为什么?」
多年的青梅竹马,最后却变成这么陌生的模样,不仅步步紧逼,还要赶尽杀绝。
「你们苏家当真以为我是傻子吗?」段斯哲笑望着苏亦然,眼底尽是嘲讽。
十年前,段家旗下的酒店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资金链莫名断裂,被逼破产,段父承受不了这份挫败,跳楼身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