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拾起地面的雨伞,无奈地叹了口气,看来这两个人还需要时间啊。
「管家伯伯,你怎么了?作何会叹气啊?」一进门就听见管家在唉声叹气,忍不住追问道。
苏亦然因为没有带伞,下车跑进来时被淋湿了。
管家慈祥地说道:「没何,少奶奶被雨淋到了吧,快去洗个热水澡吧。」
「嗯,感谢管家。」苏亦然点点头,就要往楼上走去。
「哦,对了,少爷说让你回来以后去见他,他在等你呢。」管家看见苏亦然突变的神色,笑着走回自己的室内了。
苏亦然此时此刻觉着心情有些复杂,她不清楚理应如何面对宫夜擎,这个她名义上的丈夫。
她脚步缓慢地来到宫夜擎的卧室,望着眼前的门板,心里格外沉重。苏亦然咬了咬牙,敲了几下房门。
「进来。」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没何差别,可苏亦然却觉得男人仿佛在生气,声音里隐隐带着一丝怒意。
苏亦然心里一沉,莫名地觉着不安。她微微地推开门迈入去,看见男人站在窗边,背对着她。
她看不到他脸上的神情,不知道宫夜擎在想些何。
「听管家说你找我?有何事吗?」苏亦然就站在那里,小心翼翼地追问道。
等了许久,她都没有听见男人的回应。苏亦然自觉无趣,垂着头说道:「要是没何事,那我就先回去了。」
「过来。」就在苏亦然转过身想要走了室内,男人终究忍不住开口说道。「我让你过来,你没有听到吗?」
宫夜擎的声线里带着明显的不悦,苏亦然叹了口气,她不敢反抗男人,只能默默地走到他面前。
男人强忍着心底的大怒,对低头的苏亦然出声道:「你作何这么晚才回来?」
苏亦然一愣,想起之前两个人发生冲突的那一幕,无奈地笑了笑:「你把我一个人扔在彼处我能作何办啊?你应该也知道,彼处很难打车的。」
女人看似在陈述事实,但其实语气里多多少少地带了些埋怨。听得宫夜擎心里很不舒服。
「哦?那你今天晚上是作何赶了回来的?总不会是走回来的吧?」宫夜擎明明就业已听到了汽车的声音,还是故意问道。
苏亦然没有多想,不清楚宫夜擎对谁送她赶了回来的这件事情产生了怀疑。想起暖心的司机师傅在她处理伤口的时候,一直默默地在医院门口等着她,笑得眉眼弯弯。
「多亏了遇见……」
「够了,你别说了。」
女人的话没有说完,不多时就被宫夜擎给打断了。他看着跟前笑容满面的苏亦然,目光里的怒火忍不住就要爆发出来。
「苏亦然,你知不清楚你自己现在是何身份?嗯?」宫夜擎生气地一把攥住女人的胳膊,大怒地出声道。
「我清楚啊,你作何了?」被宫夜擎突如其来的怒火吓到了,苏亦然的眼里有泪珠闪烁,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只可惜,现在的宫夜擎业已全然地被怒火冲昏了头脑,根本不会生出任何怜香惜玉的想法来。
「既然知道你为什么还要跟别人纠缠不清?说,你今日是不是遇见你的前男友了,是不是他送你回来的?」要是目光能够杀人的话,那苏亦然可能早就被宫夜擎给四分五裂,死无全尸了。
苏亦然被宫夜擎说的话惊讶地瞪大了双眸,她作何也不会不由得想到宫夜擎会这样误会自己。
「你在说何?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可以解释的……」她业已顾不得手腕处传来的疼痛,急着跟男人解释今晚发生的事情。
宫夜擎闭了闭眼,再睁开眼的时候,眼里的怒火不减反增,露出了对苏亦然极其灰心的表情。
「够了,你还想解释何?苏亦然,你不要忘了,今日晚上可是我们的新婚之夜,你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对得起我吗?」
他本来还想着去看看她怎么还没有赶了回来,但其实呢?人家早就和前男友意外相遇了,哪里还用得着他去操心呢?
苏亦然的眼里充满了泪水,宫夜擎面上失望的表情沉沉地地刺痛了她的心。原来心疼比伤口疼还要痛得多。
「宫夜擎,我根本就没有做你脑子里想的那些龌蹉事情,你太过分了。」
她说着就想要走了房间,宫夜擎一把拽过了女人,把她用力地扔在了床上。
「作何?恼羞成怒了?今日可是我们的新婚之夜,作何说也应该做点该做的事情啊?你说对不对?」男人的目光里闪烁着别样的光芒,让苏亦然越发地想要逃离。
「你……你想干何?」苏亦然控制不住地向后退去,身体瑟瑟发抖。
「作何?现在才知道惧怕会不会太迟了啊?你尽管跑,不管跑到哪儿我都能把你抓回来。」宫夜擎在上方俯视着女人,看她在做着毫无意义的举动,不由得嗤笑一声。
他要是真想做何,她这小胳膊小腿的还能逃走不成?
苏亦然听了男人的话后,没有再继续动作。她惊恐地望着跟前的男人,神情恍惚。
难道这就是她的宿命吗?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危险了,她作何会要跟这个男人纠缠不清啊?
「这才乖,逃跑对你来说是没有用的。」男人的话让苏亦然如坠地狱。之前她有想过,要是忍受不了就离开。可刚刚她才意识到,想要离开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
「乖女孩,现在来让我们享受我们的新婚之夜吧。」宫夜擎嘴角勾起一丝诡异的笑容,看着苏亦然的目光就像是在望着一只待宰的小羔羊。
苏亦然已然放弃了所有的挣扎,闭上了眼睛。
「把双眸睁开。」宫夜擎带着明显不悦的声线在苏亦然的耳边威胁道,手上也开始动作,试图解开女人裙子背后的拉链。
苏亦然自嘲地笑了笑,还有比她更可悲的女人吗?在自己的新婚之夜要承受丈夫的诬陷,偏偏她还反抗不了。
「喜欢吗?」男人故意不让女人好过,亲了亲她的耳垂,然后在她耳边追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