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段斯哲,你可能以前比较了解我。我承认要是是以前遇见这样的情况,我心里一定会觉得很难过的。然而现在的我跟以前不一样了,我们也不是男女朋友了。」
苏亦然长舒一口气,这些话终于能跟段斯哲说出来了。
「所以,段总,看见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我是真的没有什么感觉,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这可怎么办呢?」
苏亦然笑着霍然起身身,最后看了一眼满脸颓废的段斯哲,随后毫不犹豫地回身离去。
「她就这样走了?作何会不生气啊?」就在苏亦然走后,段斯哲还在纠结这个问题,有些不甘心地问道。
他身旁的女伴不再是一副娇滴滴的神态,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屑,甚是「善良」地解释道。
「在这种情况下,一人女人还能不生气,那可能多半是因为……」她故意把话说到一半,等着男人往下猜测下去。
「因为何?」段斯哲果真上套,甚是不理解地追问道。
「只因她可能根本就不爱你了……」女人笑意盈盈,说出口的话却显得无比残酷,尤其是对于现在毫无底气的段斯哲来说。
「你走吧。」段斯哲按了按自己的额头,有些烦躁地出声道。
「钱呢?」女人笑了笑,不在意地出声道:「作何?难过了?」
「拿走。」
段斯哲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的确如此,这个女人其实只不过是他花财物雇的而已。他只是想看看,苏亦然对自己还有没有感情了。
「段总,其实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你没看见那位小姐临走时的眼神吗?只怕她对你真的是一点感情都没有了。」
女人临走时,还不忘往男人的心上插上一刀。虽说她不喜欢段斯哲,可是她需要财物啊。
「对了,段总。以后有这种工作还能够找我,我随时都有时间的。」女人妩媚地拿着支票,对着他挥了摆手之后,转身离去。
「她作何会会这样?难道她真的不爱我了吗?」
段斯哲一个人坐在彼处,自言自语地嘀咕着,只可惜这次没有人能够回答他了。
*
宫夜擎洗完澡后,悠闲地躺在大床上,浴袍松松垮垮地系在身上,让人有一种想要将他扒光的欲望。
他看着苏亦然坐在梳妆台前擦着半干的头发,淡粉色的睡衣质地柔软,剪裁得当地贴在女人窈窕的身材上,不知不觉间就搅乱了男人的心神。
不一会儿,苏亦然擦干头发,随意地甩了甩微弯的秀发,向床上走去。
她走到大床的另一面,躺上去的那一刹那觉得舒服无比。她心里暗暗想着,这宫夜擎果然是一人懂得享受的。
可男人心里可没有这么单纯,这是他的卧室,以他的喜好为主。所以床单也用了黑色,宫夜擎无比地庆幸没有让佣人换床单。
纯黑的床单衬得床上女人的肌肤越发白皙,淡粉色和黑色的交融此时显得也并不突兀,反而想让人上前去一探究竟。
宫夜擎心里是这么想的,下一秒他也就这样做了。他靠近了嘴角微微翘着的小女人,把她整个人紧紧地搂在自己怀里。
尽管两个人只是交易关系,而是同床共忱也不是从未有过的了,苏亦然也不再矫情,任由男人在她身上动手动脚。
苏亦然习惯了,也就没有阻止,但却没有不由得想到男人的手越来越往下,她下意识地拉住了男人的手。
「别……」
「别什么?别这样吗?」男人说着坏笑一声,一双大手很快就攻城略地。
「啊……」女人下意识地叫了一声,却被宫夜擎嘲笑道。
「放松点,别这么紧张,反正又不是从未有过的了。」男人笑了笑,不以为然地说道。
苏亦然一愣,她蓦然不清楚该如何接下去。是啊,她有什么资格阻止宫夜擎的行为呢?她作何能对他说不呢。
女人不再说话,安静地躺在那里,任由男人动作。
「刚才舒服吗?」满足了的男人忍不住开口问道,想要从女人口中听到一些赞美。
「不舒服。」只可惜苏亦然并没有满足他的愿意,淡淡地出声道。
「哦?是吗?我刚才没有满足你吗?」
「嗯。」说完苏亦然哼了一声,转过身去,一副我想睡了的样子。
宫夜擎强忍着怒气,看了看女人无比僵硬的背影,顿生一计。
便,第二天早晨,宫夜擎特意在自己临上班前叫醒了她,一脸温柔地望着她说道:「老婆,我需要几条内裤,你替我买回来好不好?」
「啊?作何会要让我去做?家里不是有佣人吗?」
苏亦然震惊地瞪大了双眸,感觉原本围绕在周遭的瞌睡虫一下子都跑了。
「老婆,我还是觉得你最了解我,别人买我不放心。」宫夜擎一向冷冰冰的面上蓦然露出了笑容,然而这也意味着苏亦然要倒霉了。
说完就心情颇好地推开门,走了。留下苏亦然一人人在被窝里,凌乱……
想起昨天晚上两个人的谈话,苏亦然才恍然大悟,原来此物男人是故意的,就是想要报复自己头天的口无遮拦。
此时的宫夜擎坐上车,嘴角边是作何都遮掩不住的笑意。他早就算计好了苏亦然不清楚自己的尺寸,而且之前身为一个大家闺秀,她一直就没有去给男人买过内裤。
想到苏亦然眉头紧皱的样子,他心情竟然觉得甚是愉悦。
司机望着后座上的男人一脸笑意,不由得自己一颤。心里想着不清楚是谁要被少爷算计了,就等着倒霉吧。
苏亦然被宫夜擎吵醒后,就再也没有了睡意。下楼简单地吃过早饭以后,就开始坐在沙发上思考人生,思考理应如何买一条合适的内裤?
只是他不会不由得想到,这个被他们家少爷算计的人,就是他们家的少奶奶。
「少奶奶,你这是作何了?是有何烦心的事情吗?」管家慈祥地问道,他之前吃饭的时候就注意到苏亦然的眉头一直紧紧地皱着,像是有何解决不了的难题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