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亦然刚一走了,宫夜擎的其中一位助理就按捺不住内心的喜悦,对着大家出声道。
「人家还是个小姑娘呢。第一天来就被你们弄得这么惨,唉……」望着苏亦然兴奋离开的背影,一位有些年长的助理有些不忍心地说道。
「你觉得她惨,那你替她去好了。你也知道,总裁此物时候一般心情都很不顺的。如果你心疼,那就替她进去送死好了。谁愿意替她去谁就去。」
之前那位助理听了,不屑地哼了一声,对年长的助理出声道。
「算了算了,就当我没说过。」年长的助理叹了口气,无奈地出声道。
刚才还吵闹的助理室不多时就恢复了平静,每个人都在做着自己的工作,就好像刚才何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在个人的利益面前,每个人都会选择自保。苏亦然并非不恍然大悟这个道理,只是她还是会觉着寒心。
原本想要进去的步伐又硬生生地退了回去,苏亦然出去之后才想起自己还没有问清楚宫夜擎喜欢喝何口味的咖啡。
没想到在大门处就听见好几个人的交谈,她咬紧了嘴唇,就清楚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果真是大家都惧怕宫夜擎会发脾气,才会让她去当一人炮灰。不过不要紧,反正她也已经习惯了宫夜擎的怒气,多受一次又何妨?
这种不好意思的时候她没有选择再进去,只是径直走到了茶水间,为宫夜擎准备咖啡。
她现在的心情并不平静,想着宫夜擎的折磨于羞辱,现在又加上同事们的排挤。她越发地觉着生活的艰难和不易。
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她的口中发出一声叹息,此刻正接热水的水一抖,滚烫的水落在了她细腻的皮肤上。
「啊。」她忍不住地*了一声,置于手中的杯子,到冷水处冲洗着火烧火燎的手臂。
「然然,慢点,小心被水烫到了。」苏父的声线就在耳畔回荡着,苏亦然惊喜地抬起头,却什么都没有。
不止一次这样的灰心,可这次她不知怎的,再也控制不住汹涌而出的情绪,整个人跌坐在地上,默默地掉起眼泪来。
她好希望父亲能够出现在自己面前,像以前一样轻声地安慰受伤的她。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感觉到手臂上的疼痛轻了些,才站起身重新泡了一杯咖啡走了。
「总裁,这是您的咖啡。」苏亦然微微地敲了下门,随后才小心翼翼地进门说道。
「嗯。作何这么长时间?「宫夜擎没有抬头,只是低低地应了一声,然后继续望着桌子上的文件。
苏亦然听出了男人声音里的不悦,抬起头解释道:「对不起,我还不太熟悉这些……」
宫夜擎愣了愣,抬起头来注意到是苏亦然,眉头皱了皱又不多时松开。
「好了,我清楚了。」
「那总裁,没什么事我就出去了。」苏亦然不想被宫夜擎看穿自己之前悲伤的情绪,放下咖啡就想赶快离开。
「等等,你这咖啡是作何回事?谁让你放奶放糖在里面了。」带着怒火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苏亦然停住了离开的步伐。
「抱歉,我不知道……」苏亦然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不敢直视宫夜擎的怒火。
「你不清楚不会问吗?没有问清楚就敢把这样的咖啡端起来给我,你还有理了是不是?」宫夜擎说到激动处,一把推过桌子上的咖啡,咖啡摔倒地面,旋即就变得四分五裂。
苏亦然愣了愣,这才意识到宫夜擎要是发起火来,绝对不是她能够承受的。
她被男人的举动吓到了,眼神里是明显的惊慌失措。苏亦然不清楚自己还能做些什么,只是一个劲儿地给宫夜擎道歉。
「对不起,总裁,我不是故意的。」
被烫伤的疼痛仿佛都业已感受不到,她祈求宫夜擎能够给自己一个机会。
「抱歉有何用?难道你不清楚,此物世界上最没用的就是这三个字吗?」
「我清楚了,总裁。我这就去给您重新泡一杯。」苏亦然弱弱地说着。
火气渐消的男人这才注意到苏亦然眼神里的慌张无措,就像是一个做错了事情却不清楚要如何处理的孩子。
他叹了口气,意识到自己方才的举动可能有些吓到她了。就在他想要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路寒的话蓦然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女人可不喜欢你这副冷冰冰的样子。」宫夜擎想要说出口的话就这样被憋了回去。有什么大不了的,他才不在乎苏亦然喜不喜欢自己呢?
「嗯。」宫夜擎淡淡地应了一声,就马上把精力投入到工作当中。
苏亦然见宫夜擎不再为难自己,悄悄地松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走出办公室。
从宫夜擎的办公间出来,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虚脱了。心里还在暗暗吐槽着,此物宫夜擎脾气也太差劲儿了。
怪不得大家都不敢上来惹她,让她当此物替死鬼。
动不动就摔东西发泄怒气,他们家有多少家产能供他这样发泄啊?哦,不对,就算宫夜擎每天一贯摔,一直摔,恐怕也不会让宫家破产。
恢复过来的苏亦然认命地跑到茶水间,去给他们的大总裁重新冲泡咖啡。
「总裁,这是我重新泡的咖啡,您尝尝吧。」
「嗯。」宫夜擎觑了一眼,依然继续着手头上的工作。
「那没什么事我就先出去了。」
「去吧。」宫夜擎淡淡地说道,仿佛根本就不在意这杯咖啡是否符合他的口味。
苏亦然有些灰心地走了,那本来还想听听宫夜擎的意见,她自我感觉咖啡泡得还不错。
嗯,还不错。宫夜擎摩挲着咖啡杯,感受着从杯子传来的温暖,冷冰冰的面上难得有些缓和。
原本沉浸在工作之中的宫夜擎,见女人失望的走了之后。他置于了手中的钢笔,拿起一旁的咖啡尝了一口。
「总裁,您有何事情找我吗?」正在忙着工作的首席秘书接到宫夜擎愣了愣的内线电话之后,旋即走了进来。
「你没有何想跟我说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