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亦然见宫夜擎还是没有反应,说了一句:「总裁,那我就回去工作了。」然后就快速地走了了。
「说吧,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宫夜擎望着苏亦然迅速地动作,不由得撇了撇嘴。这女人是把他当成洪水猛兽了不成?
「别看了,你比洪水猛兽可怕多了。」路寒悠闲地翘着二郎腿,出声道:「你快把我去非洲的命令撤回去,谁要去那鸟不生蛋的地方啊。」
宫夜擎不屑地看着他,说道:「别给我卖关子,赶紧老实说清楚。不然我今天就送你过去。」
路寒一下子蔫了下来,幽怨地望着宫夜擎:「师兄,本事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
「杨秘书,路经理……」宫夜擎没有搭理他,拾起手边的内线电话就打了出去。
「不要,我还有话要说。」路寒赶紧阻止着师兄惨无人道的行为,脱口而出道。
宫夜擎嘴角勾起一人似笑非笑的弧度,「那你说吧。要是说得不好,就送你去……」
「师兄,口下留德,我真的是为了你好啊。」路寒收敛起了面上玩笑的神情,异常认真地出声道。
「我清楚你和苏助理的关系不一般,你想要惩罚我和苏助理,是不是误会了何?」
路寒坐到宫夜擎的对面,严肃地说着。紧紧地盯着他脸上的神情变化,好像在探究何。
「我能误会什么。」宫夜擎的脸色有些不好意思,他咳了一下,把视线转向了另一人方向。
他看到的明明都是事实,哪里会有什么误会?要说误会,也是他误以为苏亦然是会对他有好感的。
宫夜擎丝毫没有意识到他神情的变化,而路寒望着宫夜擎的反应不由得挑了挑眉,他师兄这副模样分明就是动了凡心嘛,还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蓦然惩罚我和苏亦然。」
路寒靠近了宫夜擎,在他耳边轻声说着。
宫夜擎厌恶地皱了皱眉头,把路寒推离自己身旁:「有话好好说,离我远点。」
路寒不以为然地挑了挑眉:「你难道不好奇我作何会会知道吗?」
「不好奇。」宫夜擎摇了摇头,把路寒想要说出口的话给憋了回去。
除了有一张像女人一样漂亮的脸之外,路寒也有着异于常人的智商。这也是作何会当初宫夜擎拉他到GL来的原因。
「好吧,就算你不好奇,我也想告诉你。」他摆了摆手:「我回去之后就接到了杨秘书的电话,又碰上属下说看见你从餐厅回来,还不清楚你那点小心思吗?」
路寒不屑地哼了声,每次不顺心就把他驱逐到非洲去,他才不要到那鬼地方去呢?
宫夜擎撇过头去,脸色有些不好意思。路寒心里了然,他是真的看到自己和苏亦然在一起的画面了。
「请你相信,我和苏亦然之间真的没有什么。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路寒幽幽地叹了口气:「我只是想替你多照顾照顾她,你也清楚,她不容易。」
办公间里一时间寂静无声,寂静得几乎可以听到两人的呼吸声。
「作何?你不会还不相信吧?」路寒双眸一眨不眨地望着宫夜擎,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给他。
「吃醋了就承认呗,有何不好意思的。」
宫夜擎撇了撇嘴,也回翻了一人大白眼给他。
「我暂且相信。还有,我没有吃醋。」
「太好了,我终究不用去非洲了。」路寒的面上绽放出一抹自得的笑容,就想要离开。
「等等。」宫夜擎幽幽地声线从身后方传来。
路寒停住了离去的脚步,回头转头看向宫夜擎,用眼神询问着他还要何事情。
「杨秘书业已把去非洲的票都订好了,你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就去一趟吧。」宫夜擎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波动,淡定地模样好像就是在问你今天早晨吃了何?
路寒脸上的神情不断地变换着,越来越难看。他愤怒地看着办公桌后的男人,额头上青筋暴起,看起来一副不太好惹的样子。
可不知道为何,路寒就是从宫夜擎平静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丝幸灾乐祸。
可偏偏让他从一个贵公子变成这样的人没有丝毫愧疚,拾起台面上的钢笔,开始处理堆积的文件。
「宫夜擎,算你狠。你要说你对苏亦然一点好感都没有,鬼才相信呢?」
他不屑地笑着出声道。鬼清楚他为什么要去非洲,等着被晒黑吗?
「你什么意思?」宫夜擎听到他的话,心里一颤,表面上却仍然若无其事地追问道。
路寒的心情在听到宫夜擎的问话之后,不由得有所好转。
「没何意思,就是想让你看清自己的心。」说着他用手在左心房处比了比,嘴角边的笑容看得宫夜擎想揍人。
宫夜擎觑了一眼,他垂下头,收敛起眼中的万般情绪。
「笑话,我的心我会不恍然大悟。」他嘴上说着否认的话,脑海里却不停地播放着和苏亦然在一起的画面。
他能骗得了路寒,却骗不了自己的心。难道说苏亦然真的业已不知不觉地在他的心里留下了属于她的印记了吗?
不,不会的。他忘不了纪蔓,那才是他心里唯一的女人。
「我看,你不仅不明白,而且还在自欺欺人。」
路寒把宫夜擎的反应看得一清二楚,他自然清晰地看到了男人面上的纠结和不敢置信。
只是没不由得想到像师兄这样的人也会选择自欺欺人?他摇了摇头,非要等到错过之后才能学会珍惜吗?
他想要离开,回身的脚步却还是停顿了一下,认真地望着宫夜擎,严肃地说道。
「要我说,苏亦然还是不错的。比你之前那何,叫纪蔓何的,好多了。」
他是发自肺腑地想要劝说宫夜擎,希望他能够早日看清自己的心。毕竟,没有人会永远在原地等你,有些人错过之后,就再也没有在一起的可能了。
听路寒提起纪蔓,宫夜擎眼神暗淡,脸色也阴沉了下来。他一向跟路寒无话不谈,可是也不会允许从男人口中听到任何关于她的坏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