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构里都说杨秘书沉着冷静,难得的澎湃就连我也是鲜少见到。放心吧,我不会让你们白白受委屈的。」
「嗯,感谢总裁。」杨秘书被自己的上司调侃得有些不好意思,听到宫夜擎的话终于置于心来。
「好了,早点回去吧。」宫夜擎说着回身向电梯走去。
他心里这样想着,嘴角边勾起一抹微笑,连带着原本阴郁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原本想找程晔出来喝酒,一扫心中的苦闷之情。可是想到刚才杨秘书说的苏亦然业已回去了的话,那个小女人今日受了委屈,他现在很想清楚她回家之后会不会跟自己诉苦。
一人漂亮的回身,就驾驶着自己的爱车走了了停车场。一路上他都在想着苏亦然看到自己这么早回家,会不会很惊讶。
等到他飞驰回自己家中,毫不意外地看到了苏亦然的身影。
苏亦然手里正拿着一把小剪子,低头格外认真地修剪着花枝,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不能干扰到她。
她身着白色的家居服,穿梭在大片的花海之中,夕阳的照耀更是让苏亦然如打了柔光一样,全身上下都在散发着光芒。
宫夜擎望着跟前的这幅画面,只想要把它深深地刻在自己的脑袋里。
「少奶奶,饭好了。」王伯慈祥地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宫夜擎的思绪。
「少爷,您赶了回来了?」
「来了。」
苏亦然应了一声,回头的那电光火石间脸上的笑容无比动人,让她周围的花朵都失去了颜色。
「你回来了?去吃饭吧。」她笑着走到宫夜擎面前,像一人等待丈夫赶了回来的小妻子一样说着。
有那么一刹那,宫夜擎真的觉得他们就是一对平凡的夫妻,拥有的也是细水长流的幸福。
可是这都是假的啊,他怎么可能和苏亦然共度一生。而苏亦然,也不是能和他在一起的女人。
「走吧。」他转过身,不再去看女人娇俏的面容,好像这样就能忽略内心只因真相而引发的刺痛。
苏亦然倒是没有注意到男人突变的脸色,心情愉悦地置于了剪子,准备去大吃一顿。
吃才是最有幸福感的事情,看着满满一大桌子各式各样的菜肴,苏亦然心里如此感慨着。
今天在机构里受了委屈,虽说她最后成功地自己解决了。但心里还是会觉着有些烦闷,所以一回到家就去看那些花花草草去了。
还好,那些花儿让她心情好了不少。再大吃一顿,她明天还是一条好汉。
「多吃点。」
晚饭的时候宫夜擎破天荒地给苏亦然夹菜,已经习惯了男人的冷言冷语,蓦然听到这么贴心的话语反而有些不习惯了。
等到苏亦然低下头去看自己碗里的菜时,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了。
一大桌子的菜,宫夜擎选哪道菜不好,最后偏偏选了一道她最不能吃的菜。
「感谢。」苏亦然的笑就这样僵在了嘴角,望着一旁王伯面上欣慰的笑容以及宫夜擎的故作矜持,她也只能装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
「不客气。」宫夜擎愣了愣,脸色隐有不快,没有再搭理她,转头去吃自己的饭了。苏亦然苦涩地看了一眼王伯,后者则是灰心地冲她摇了摇头。
苏亦然一脸懵逼,她全然不知道自己是作何又惹了男人不开心了。她默默地低下头,视死如归地转头看向碗里的菜,渐渐地地放进了自己的嘴里。
辛辣的滋味在口腔中蔓延,浓郁的汁液让她几度想要呕吐。但最终也只是不动声色地用手捂住了朱唇,强忍着那股不适吞了下去。
果然,一抬头就看见宫夜擎满意地笑了笑,而王伯也是冲她点了点头。
苏亦然哭笑不得,心不在焉地扒拉着碗里剩下的菜,原本美味的菜仿佛没有何胃口了。
「好好吃饭。」主位上的男人头也不抬地说道,苏亦然拿着筷子的手一抖,差点没把筷子扔到地面。
她在心里长叹了一口气,果真自己现在在宫夜擎面前,就仿佛是老鼠见了猫。
但凡是有一点的风吹草动,她就业已要被吓得不行了。
宫夜擎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拿着筷子向那道菜夹了过去。
「我再给你夹点菜,你多吃点。」
苏亦然见状大惊,不清楚今天到底是作何回事,宫夜擎怎么就跟盯上了自己和那道菜似的。
「不用不用,我吃饱了,先上去了。」
她说完就向楼上走去,全然不顾身后方男人的脸色会有多黑,逃命一样地走了了。
「王伯,我刚才有什么地方做错了吗?」宫夜擎拿着筷子的手顿在彼处,疑惑地看向身旁的王伯。
「没有,少爷。您刚才做得很好。」王伯撸了撸原本就不存在的胡须,虽然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何,但还是笑了笑回道。
「那她怎么一副要逃命的神情,不清楚的还以为我把她怎么样了呢?」宫夜擎眼神瞥了瞥楼上的方向,很是不满地出声道。
「想来可能是少奶奶……还不太习惯,您多关心关心少奶奶就好了。」王伯本着就想要撮合他们,更是不会放过任何有可能的机会。
「是吗?难道我之前对她不好吗?」宫夜擎愣了愣,漫不经心地说道。
王伯没有说话,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昧着良心的话他实在是说不出口。
宫夜擎自知理亏,置于了手里的筷子,上书房处理公务去了。
翻开文件的时候,脑子里突然出现一人回眸一笑的身影。原本平静的心也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泛起涟漪。
忆起自己问王伯的话,其实他也清楚自己有的时候对苏亦然是不太好,可是那他们原本就不是夫妻,他又作何可能对她关怀备至?
不知道作何就是沉不下心来,宫夜擎索性也不再继续工作。叹了口气,他收起散落着的文件,提前回到卧室。
等他推开房门,却出乎意料地没有看到自己想要注意到的人。他握着门把手的手紧了紧,苏亦然对他的影响已经这么大了吗?











